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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現在殭屍鳥都這麼多了,還是沒有人出來管啊。”山島有些不太理解,按理說現在問題已經非常嚴重了,可是依舊沒有看到扶桑政府採取任何的有效措施。
趙雷看了看天空中無數的殭屍鳥,說道:“我大概知道爲什麼。”
“這些殭屍鳥已經被殭屍孢子完全吸收,也就是說沒有一點價值。平常的討伐者都是爲了任務和異獸身體上的材料來的,而殭屍鳥除了腐爛的肉體什麼都沒有。”
“確實如此,要不是殭屍鳥的懸賞比較高,而是我本身也不喜歡戰鬥,我纔不會接這個任務。”月空結衣說道。
“即便如此,那討伐者協會也要象徵型的出點人手鎮壓啊。”山島仍然有些鬱悶。
“我問你,什麼報酬都沒有,讓你去掏大糞你會幹嗎?而且還有可能被大糞反殺。”趙雷打了個非常不恰當的比方。
不過山島這次大概明白了趙雷的意思。
“不過確實有些過了,現在的情況已經嚴重影響城市和人民的安危,就算討伐者協會不管,軍隊也要管管纔對。”韓笑天有些觸景生情的說道。
想當年遺城水災的時候,各部的軍區都在第一時間趕來協助。
雖然最後損失嚴重,起碼也做到了及時救援。
沒有讓傷亡的數量增加的更多。
現在殭屍鳥已經蔓延到這種地步了,依然沒有出現什麼大的動作,就算趙雷是外人,也感到非常的寒心。
“選在不是關心他們的時候,我們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趙雷有些無奈的說道。
幾人也不再感慨了,而是將目光匯聚到西南方向。
此次他們的目的地就是西南方向的鹿兒島。
一切的源頭,高知森林的神鳥,就是他們需要見到的對象。
“老韓你孢子解析的怎麼樣?”趙雷問道。
韓笑天皺了一下眉毛,有些遺憾的說道:“稍微差了一點,但總覺得又要想明白了,這種感覺就很奇怪。”
趙雷並沒有給韓笑天施加壓力,這種事情急不得。
現在神鳥還沒有找到,就算是能夠解析,也沒有什麼用處。
“接下來這段路我們要步行了。”趙雷說道。
“步行?土遁不能用了嗎?”月空結衣和山島問道。
趙雷搖了搖頭。
從十幾天前開始,那隻巨大的瞳孔又一次睜開。
這次詛咒更加的嚴重了。
那瞳子裏佈滿了血絲,趙雷都能看得出來對方有多憤怒。
而且他再次呼叫鴨大人,鴨大人也沒有鳥趙雷。
顯然又到了鴨大人打盹的時間,最近可能是喊不醒了。
這次土系是用不了了,如果繼續從海裏繞行,那路程將會遠上三四倍不止。
會耽誤不少的時間,現在最短的路程就是直接穿過宮崎市,直接去鹿兒島。
“大家都做好準備,今天現在這裏紮營休息,等到晚上我們再趕路。”趙雷最近幾天從韓笑天的解析中大概也瞭解了一點殭屍鳥的習性。
這種殭屍真菌會在夜晚的時候活性會變得極低,也就是說常說
的休眠,這段時間殭屍鳥是不會活動的。
他們也只能靠着夜晚的時間緊急趕路,白天的時候挖坑休息。
不過這半個月趙雷等人一直都待在海底下,基本沒有怎麼見過陽光。
現在出來以後,沒有想到海底和外面幾乎一樣。
被羣鳥遮蔽的天空暗無天日,即便是白天也能安穩的入睡。
但是幾人都沒有睡着。
趙雷擔心九尾的事情能否解決。
韓笑天 還在琢磨怎麼破解殭屍孢子。
月空結衣在想着能不能幫神鳥解決問題。
唯獨山島啥也沒有想,睡得香的一批。
晝夜交替,夕陽下沉。
太陽久違的從鳥羣中露出了自己的面龐,讓人們一睹它的尊容。
可惜夕陽短暫,轉瞬即逝。
黑夜又一次籠罩了大地。
夜幕佔據主場之後,天空中的鳥兒都開始安靜下來。
殭屍鳥們在夜晚都開始尋找陰涼的巢穴,開始恢復體力。
夜空也終於乾淨了起來。
新月冉冉升起,羣星點亮天空。
趙雷幾人撤掉了帳篷,仔細的觀察着周圍的情況,確認沒有一個殭屍鳥在遊蕩之後才從安全的地帶走出來。
夜晚的森林邊緣非常安靜, 也不知道是因爲殭屍鳥將所有動物都嚇得不敢出來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總之整個森林萬籟俱寂,完全沒有任何生機。
趙雷等人覺得有些詭異,可是具體詭異在什麼地方,沒人說得上來。
殭屍鳥背鍋率太高,所有人都一致認爲是因爲殭屍鳥的原因。
“大家小心一點,這裏好像不太對勁。”趙雷帶着幾人低速飛行,完全不敢提高速度。
這寂靜的森林讓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
沒有一個人敢鬆懈下來。
“連風都沒有......”趙雷喃喃自語,有些受不了現在的情況了。
因爲過於安靜,整個森林都顯得非常危險。
所有人長期緊繃神經,很快就會得黑森林症。
這種症狀就是因爲環境的過度詭異導致人精神崩潰。
趙雷還好,精神力抗性極高,但是另外幾人幾乎是san值狂掉。
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幾人過度的緊張。
“那是什麼?”突然月空結衣驚訝地喊了一聲。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然後有些緊張的看向了月空結衣指向的位置。
漆黑的森林中竟然有一朵豔麗的火光。
看樣子是有人在森林裏過夜。
趙雷等人打起了精神,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決定過去看看。
能在這種非常時期住在森林裏的,絕對不是什麼弱雞。
除非對方是瘋子。
趙雷幾人並沒有打草驚蛇。
韓笑天借用周圍樹木的感知來觀察對方的情況,趙雷用真空屏障隔絕所有感知。
四人慢慢的向着漆黑森林中的火光推進,沒有發出任何可以的氣息。
遠處火堆旁,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靜靜的坐在原地打盹。
旁邊還依偎着一個小姑娘。
“什麼人,別鬼鬼祟祟的。”還沒有等趙雷幾人觀察對方,那位男人就將頭扭向了幾人。
趙雷心中一驚,直接解除了屏障。
“先生您好,我們是外出執行任務的討伐者,沒有任何惡意。”趙雷連忙解釋道。
他可不想得罪一個這麼變態的傢伙。
這位男子的修爲幾乎深不可測。
趙雷這麼近都沒有感覺到對方一絲絲的氣息。
但是能夠隔着真空屏障察覺到趙雷的人,目前見過的幾乎沒有幾人。
“諒你們也不敢。”男子又一次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趙雷等人也不知道現在該走還是該留下。
就當趙雷等人想要走的時候,那人突然說道。
“不想死就別離開這裏。”
“前輩我們與你無冤無仇,只是無意叨擾,爲何要如此爲難我們。”月空結衣說道。
那人笑了一笑,說道:“你們確實與我無冤無仇,但是你們很不幸,闖入了這片森林。”
“你......”韓笑天剛想繼續口嗨,趙雷連忙攔住。
“聽他把話說完。”趙雷示意衆人不要多嘴。
如果對方真想要幹掉他們,估計稍微動一下念頭,他們就屍骨無存。
“看來還有一個聰明人。”男人輕笑一聲,然後說道:“要取你們性命的不是我,而是這裏的怪物。”
“您是指殭屍鳥?”趙雷問道。
男人搖了搖頭:“殭屍鳥算什麼東西,在那東西面前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
趙雷倒吸了一口涼氣,怪不得這裏的環境如此詭異,原來是有怪物坐鎮。
“敢問那是什麼東西?”趙雷繼續追問道。
“樹魂精。”男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姑娘,那滄桑的臉龐看上去有些憔悴。
那人剛說完樹魂精,山島和月空結衣臉都嚇白了。
傳說中扶桑神樹的一縷精魂化作的異獸。
那可是一百個超位都不夠打的怪物。
“前輩爲什麼要跟那怪物爲敵,豈不是白白送死。”趙雷故意說道。
那男人看透了趙雷的小心思,說道:“別在我面前耍小聰明,我是極境者,這次來就是擊殺哪個傢伙的。”
男人的眼神中透出了一抹兇戾,看來這位沉穩的大叔確實和樹精有仇。
“極境者是什麼?”趙雷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稱號。
韓笑天看到趙雷一臉疑惑,連忙解釋道:“極境者就是已經跨越了超位巔峯,有機會衝鋒至尊的高手。”
趙雷現在終於明白了,爲啥面前的男人這麼大的口氣。
原來是個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