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把乖乖方潔養得白白胖胖,等唐婷婷和武筱筱回來給她們看一個驚喜,邵雨對一日三餐算是下了大力氣,每天變着花樣做好喫的。
今天的早飯是小酥餅加紅豆銀耳粥,粥的滑潤再加上小餅的酥脆可口,方潔連叫好喫,但是又擔心自己喫胖了怎麼辦。
“喫胖了怎麼辦?”邵雨邪笑,“喫胖了沒人娶你,你直接嫁我好了。”
方潔邵雨說得面色羞紅,嬌嗔着掐了他好幾把直到邵雨求饒才住手。
“打是親罵是愛,愛到不行用腳踹。”邵雨抓住方潔粉拳,“老婆小心動了胎氣。”
“你才胎氣。”方潔臉上像是罩了一塊紅布,脣紅齒白眼睛水汪汪,要知道男人早上的慾望是最強的。
方潔柔軟的身子在自己懷裏蹭來蹭去,豐滿的雙峯擠得邵雨一陣心猿意馬,方潔小嘴微張,溼潤的嘴脣正要說什麼,已經被邵雨低頭用嘴堵住了。
算上上一次在浴室奪了方潔的初吻,邵雨這是第二次佔有方潔的香舌,方潔沒有經驗,在邵雨熟練的挑逗下眼神漸漸迷離,雙臂環上邵雨的腰,粉嫩的小舌頭被邵雨吸過去糾纏在一起,邵雨舌尖頂開方潔貝齒,在她溼軟的小嘴裏肆意攻城略地。
10分鐘兩人分開,方潔大口喘着氣,這才發現自己的腿都軟了,整個身子幾乎全部掛在了邵雨身上。
邵雨嘿嘿笑着手在方潔充滿彈性的小屁股上撫摸着:“快去上課,不然要遲到了。”
方潔抬起頭給了邵雨一大捆秋天的菠菜,直把邵雨砸得一愣一愣的,邵雨今天總算明白了眉如詩眼如畫是什麼境界了,不知道方潔是不是前面一段時間都和唐婷婷一起的原因,這個人也帶上了唐婷婷特有的狐媚氣質,那一顰一笑差不多都要把邵大官人的魂勾走了。
和方潔一起上學的時候邵雨總覺得怪怪的,這種怪異的感覺他可以保證絕不是因爲方潔早上那一瞬的狐媚產生的,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在家裏換衣服,但是櫥櫃裏有人拿了攝像機在偷拍自己一樣。
猛然間邵雨頓悟了,這他媽是被人偷窺的感覺,憑着強大的第六感,邵雨可以拿自己的嘿咻能力保證方圓100米以內一定有人在跟蹤自己。
雖然還牽着方潔的手,但是邵雨的目光已經開始留意四周了,被人一路跟蹤的確是很不爽,特別是自己現在根本不想把心思望着上面放。
現在跟蹤自己的還能有誰?邵雨第一個想法是日本人,因爲現在自己在修羅場下一場出場的說法誰都知道了,日本人想要贏下的最好辦法就是把自己幹掉,但是邵雨很快推翻了這個想法,把自己幹掉還不如用一把狙擊槍,或者朝自己扔過來一個手雷塑膠炸彈,用不着偷偷跟蹤。
邵雨假裝繫鞋帶的一個突然下蹲讓後面的跟蹤者嚇了一跳,邵雨也從旁邊路牌的反光中看到了那個略微肥胖的聲音。
“原來是你個老小子,居然這麼不放心還來跟蹤我,真是疑神疑鬼。”邵雨對薛東成一陣鄙視。
跟蹤邵雨的人正是薛琪的爸爸,目擊邵雨追着幾百人砍過去的薛東成。
昨晚回家後他聽薛琪轉述了那件事,首先把女兒讚美老邵的句子全部自動過濾,接着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邵雨故意安排好的,爲的就是博得自己女兒的好感,然後進行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薛琪越是說邵雨好,薛東成心裏越是不開心,爲了把邵雨在薛琪心裏的形象從光輝的天使變成街頭鹹溼大叔,薛東成決定拍到一些邵雨做壞事的證據。
原先他想花錢僱傭私家偵探的,但是想想最後還是親自上陣,那樣比較有說服力,而且可以到時候親身說法,揭露邵雨不爲人知的陰暗一面。
心裏鄙視歸鄙視,邵雨還不想對這個人做什麼,人家不上班來這兒跟蹤自己,總要讓他有點收穫吧,老早揭穿了也太對不起人家一番苦心,於是邵雨假裝沒看見,牽着方潔不緊不慢往學校走了過去。突然他身後一個小女孩撞了邵雨一下,手裏的油餅在邵雨衣襬上印了個小小的印子。
“有門!”薛東成腦海裏立刻浮現出邵雨下一秒暴怒的樣子,按照他的想法,邵雨一定會不客氣地把那個身高不到他一半的小女孩像籃球一樣修理一頓,於是他飛速取出相機準備拍下殺人魔王的這一系列血腥鏡頭。
但是結果卻讓他失望了,邵雨不僅沒發火,反而笑吟吟地蹲下身替小女孩擦掉嘴角的油餅殘渣。
“他剛剛一定是在小女孩身上留什麼記號,以便於他晚上去尋仇,一定是的。”
“剛剛那個小孩子真可愛。”邵雨笑着颳了下方潔的鼻子,方潔嚇了一跳,然後抿着嘴微笑着挽住邵雨的胳膊。
“那個女孩子一定也是受害者,被他的外表矇蔽了。”薛東成那筆記下,“這個女孩子我也要幫她認清真相。”
看到邵雨進了學校,薛東成就坐在學校大門外的一家冷飲店裏叫了一杯咖啡,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對着中海大學的校門。薛東成知道大學一般課比較少,於是他準備在這兒等邵雨放學,然後繼續跟蹤蒐集證據。
一直被人跟着也不是辦法,邵雨自稱尾行之狼,今天總算也遭了一次被尾行之羊,心裏總有點不爽。
心裏想了想他決定讓薛東成認清自己是多麼高尚,省的從早到晚不去他的公司,轉彎抹角想着如何揭穿自己。
“我會讓你連心愧疚的。”邵雨握了握拳,先送方潔去了她要上課的教師,然後跑到樓梯口打了個電話給落小雲。
“喂,小雲子,過會兒我去你那兒,幫我辦件事。”
“沒問題。”落小雲不耐煩的對着手機亂吼,“老子在摸奶子呢,有事過來再說。”說完手機飛了一個美妙的弧線掉進了遠處的廢紙簍,然後接着對身下的美女做活塞運動。
“死種馬,祝你明天就不能再舉。”邵雨罵了一聲,又打了個電話給薛凱,讓他幫自己請個假。
見薛凱支支吾吾,邵雨說了句“任然那邊靠我”,薛凱就歡天喜地地保證請假的事情一定圓滿完成。
“一個個都喫定我了呀。”邵雨笑着搖搖頭把手機塞回口袋,溜到校門口朝遠處望瞭望,隔得老遠就看到了薛東成坐在落地玻璃後面和咖啡。
邵雨索性也不走正門了,慢悠悠晃到遠處的竹林裏,四下看看沒人,兩腿一蹬就像只敏捷的豹子一樣竄上3米高的鐵欄杆翻了出去。
打車到了落小雲修車行的時候門口只有幾個小弟在做生意,看到邵雨都停下手裏的活,朝邵雨恭敬地欠了欠身。認識邵雨的人對他都是發自心底的尊敬,而那些新人小弟從前輩們口中聽說了不少邵雨的事情,今天見到本人也是格外興奮,一個個看向邵雨的眼神都是火辣辣的,讓邵雨好一陣不自在。
“小雲你個種馬在幹啥!”走到裏面邵雨二話不說一腳把門踹開,正看到一個年輕女人在穿衣服,穿衣服的動作怪怪的,似乎兩條腿怎麼都站不直。
“給你1分鐘穿好衣服出來,不然把你的JJ搓大了裝車上用來換擋。”邵雨啪一下把門關上,走到屋子外面看小弟修車。
1分鐘不到落小雲就出來了,光着膀子,下身一條破破爛爛的牛仔褲,腳上一雙夾指拖鞋。
“找我幹嘛?”落小雲從邵雨手裏接過煙,鬍子拉扎的他很明顯這幾天都是做夜貓子的,“殺人放火綁架勒索你是行家,根本不用找我。”
“小事一樁,借我兩個小弟。”邵雨陰陰笑着,突然看向落小雲的眼神活像一隻看到無毛雞的黃鼠狼。
落小雲的身子很結實,常年鍛鍊的身體在陽光下噴薄出刻意壓抑住的力量,肌肉都是一塊一塊的,再加上每天都是玩飆車這種要命的遊戲,身子的協調性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被邵雨眼神看得發慌,落小雲驚駭地雙手護胸:“你要幹嘛,告訴你我還是處男。”
“你要是處男我就是處男他爸,老處男。”邵雨笑眯眯地朝落小雲伸出雙手,“來,讓哥哥摸摸你發達的胸肌。”
“死開。”落小雲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連忙往後跳了幾步躲到了汽車後面朝看熱鬧的小弟揮揮手,“該幹嘛幹嘛去,有什麼好看的。”
落小雲的身子板很符合邵雨的要求,他把自己的想法彙報給首長後,自己也在考慮比較合適的人選,落小雲很適合,段思協嘛……邵雨嘴角邪惡地上揚,到時候連拐帶騙也要拉進來。
在首長還沒有給具體的答覆前邵雨沒打算把這個計劃告訴別人,於是朝落小雲揮揮手:“你把兩個小弟交給我,你繼續去摸你奶子去。”
兩個小弟的身子板一樣的結實,邵雨滿意地點點頭,把他們拉到一邊去吩咐他們中午要做的事情,落小雲則是感覺心裏毛毛的,好像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要發生一樣,而這件未知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在遠處不停發出淫笑的邵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