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對是錯的,姓於的,是不是你買通了醫院?”包文傑不能接受他輸了,更不能接受溫老師好像很感激於龍似的。在他看來,這以後於龍要是追溫蓉,要是請溫蓉喫飯什麼的,溫蓉絕對不好意思不答應啊!所以他直接異想天開的指責於龍。
“你是不是傻了?”都不用於龍開口,梁總和老沈直接就開罵了。
“你張大眼睛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中山第二人民醫院,這裏會被買通?醫生會爲了那麼點蠅頭小利篡改檢測結果?這會寫到病例裏的,就是證據,知道麼?要是以後溫家告起來,一告一個準,這就是醫療事故!”
梁總和老沈覺得包文傑簡直就像傻子一樣,這麼大的醫院裏,醫生做這種事,那就是給醫院挖坑。這麼挖坑了的醫生,以後還想在醫院裏混下去?也許二院的醫生是會收紅包,但是收紅包跟坑自己醫院是兩碼事!
一個是給病人更好的治療,是讓病人有更好的待遇,另一個可是僞造醫療記錄!這是一回事麼?甚至僞造醫療記錄曝光的話,搞不好醫生的行醫執照都會被吊銷。哪個傻鳥醫生會冒這麼大的風險,來收紅包?
“誰知道醫生或者是測試的人員是不是跟他有關係?反正我不信!要我信,除非到我指定的醫院去檢查!”包文傑還在負隅頑抗。
之前他懷疑於龍,要跟於龍打賭的時候。溫老師和她母親都沒有站出來支持於龍,因爲她們娘倆心中也沒底。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包文傑不信二院,可是她們娘倆相信!
“包文傑,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於醫生多好的人,他都治好了我母親的心臟病……”
溫老師話還沒說話,就見到包文傑如同野獸般的咆哮道,
“連你也幫他?他是騙子,他在騙你們!你這都看不出來?”
如果說溫老師以前還覺得包文傑不錯,還覺得他家境很好,人也帥氣,還挺有氣質的話,現在在她眼裏,包文傑簡直變成了不認識的野獸。他是如此的兇暴,如此的不肯接受現實,簡直像是個瘋子!
“包文傑,我現在請你出去!這裏不歡迎你!”溫老師說出來了她最重的話,這文藝氣息濃厚的姑娘,從來沒說過比這更重的了。
“你!”包文傑指着溫老師,好像他被她背叛了一樣。
他又指向於龍,“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等着!姦夫*,水性楊花!溫蓉,我算是認識你了,哼!”說完,他憤怒的轉身就走。
而溫老師被他罵的莫名其妙,一陣委屈襲來,她眼眶裏都有淚水了。
“包文傑你給我站住!”於龍大喊了一聲。他還就看不慣這種人了!之前指責他就算了,現在把無辜的溫老師罵一通,人家多好的姑娘,結果罵人家姦夫*,水性楊花?哪個女的能受得了?
現在於龍都覺得,他就像是看到了有五大三粗的男人長着肌肉多,就欺負女人一樣,他必須幫溫老師出頭!否則這柔弱的充滿文學氣質的女老師,絕對被欺負到哭都罵不出一句髒話!
“給溫老師道歉,現在!”於龍上前,一把抓住了包文傑的領子。
本來包文傑就火大不已,被一把抓住,更是心態爆炸。他立刻一拳揮向於龍的臉於龍沒想到這人立刻就變臉,而且還動手了。他一下沒來得及躲開,包文傑一拳打中,於龍頭微微擺了一下,被打的還沒怎麼樣,包文傑倒是大叫起來。
梁總和老沈立刻想過來幫忙,但是他們很快發現不需要了。於龍根本不給包文傑故弄玄虛的機會,一拳打向包文傑的肚子。
“這可是你先動手的!”
包文傑頓時倒在地上,跟蝦米一樣全身蜷縮。於龍一把抓着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給溫老師道歉!”
“水性楊花!”包文傑還沒說完,於龍一個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道歉!”
“水性楊花!”
於龍直接連扇了十來個巴掌,把包文傑扇的眼冒金星。
“道歉!”
“對,對不起。”包文傑服軟了,他從小到大都沒被打過。被十幾個巴掌打下來,他真是覺得撐不下去了!溫老師鄙視的瞪了他一眼,她沒想到包文傑居然是這樣。簡直就是軟蛋,虧的之前溫老師還稍微對他動過心。
“於醫生,放他走吧,別打出事了。”她擔心打多了對於龍不利,開口勸道。
“哼,滾!”於龍直接把包文傑扔到了病房外走道上。
“於醫生,謝謝你了,你臉沒事吧?”溫老師擔憂的看向於龍的顴骨。
“沒事,這都不算傷。”於龍豪爽的笑了笑,說道。那包文傑不知道是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他那點勁,完全不夠把於龍打出事的。
溫老師看着於龍的臉,有些內疚。畢竟於龍是因爲她的關係,才被包文傑打了一拳。
“我去拿毛巾溼溼水,給你擦擦容易消腫。”說着,溫老師拿了毛巾就出去了。
而之前被扔到走道上的包文傑,爬了起來狼狽的走了。想要乘坐電梯的他,去按按鈕的時候,覺得手掌鑽心的疼。
“於龍,溫蓉,你們這兩個狗男女!”他又怒火中燒,掏出了手機。
“喂,侯二?在二院有人打我!”包文傑在二院附近的派出所,可是有同學的!
幾分鐘之後,一輛警車來了。包文傑帶着警察,一路找到了病房。
“於龍,這次我要你好看!”
帶着這種想法,包文傑進了病房。結果看到,於龍坐在牀邊,而溫老師給他揉着臉。
溫老師那又溫柔又擔心的模樣,讓包文傑怒火中燒。她本來是他的,憑什麼現在被於龍佔了?
“就是他打我!”包文傑惡人先告狀,把於龍指給了警察。
“剛纔你打他了?”警察走上前,問於龍道。於龍還沒說話,屋裏的溫老師一家受不了了,一家三口倆主動開口。
“警官,是包文傑先動的手,是他!”一家三口指着包文傑說道。
結果包文傑根本不認賬,他指着於龍就說道,
“是他先打的我,還把我骨頭打斷了!”說着,他亮出自己又紅又腫的右手手掌。
“包文傑,你顛倒黑白!”文學女青年溫老師,到了現在都說不出髒話。她又氣又急,都快沒有詞彙形容包文傑了。
“行了,你們兩個跟我們走,去派出所詳細說吧。”警察對於龍和包文傑說道。
“我們也跟着去。”溫老師的母親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想下病牀。
“伯母,我這點事沒什麼的,你就先出院回家吧。”於龍說完,又對着溫老師說道,
“溫老師,我沒事的,你先去給伯母辦出院手續吧,回頭帶着伯母回家,好好照顧她。”
“行,你當心點。”溫老師感激的點了點頭,她沒想到此時於龍還這麼關心她,把她家的事情放在第一位。感動之餘,她自然愧疚的有些擔憂。
“於醫生,我們倆跟着去吧?”梁總和老沈湊了上來。
於龍想了想,點頭答應了。老沈和梁總這麼熱情,不讓他們跟着去也不好。於是,一行人上了警察的車,前往派出所。可是一上車,警察就主動跟包文傑聊了起來。
“文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們幾個哥們還想等你回來找你聚聚。”
“昨天連夜回來的,侯二,這次交給你了。”包文傑淡淡的說道。
看起來這侯二好像有些巴結包文傑。
於龍冷哼了一聲,他現在知道爲什麼包文傑要報警了。原來是有警察巴結他,所以他乾脆利用警察來報復於龍。打的主意倒是挺好,可是他就沒想過於龍也有人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