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是很討厭我”見他久久沒有回答,周芸當是默認了,一直在眼眶打轉的眼淚“刷”地流下來。不知道是因爲傷心的原因還是剛纔失足重摔的原因,她感到有些頭暈,閉着眼睛轉到另一邊,喫味地說,“本小姐天真善良開朗活潑時尚前衛,有的是人喜歡,你這個大蠻牛懂個屁!”
沈弘男畢竟長她幾歲,也不想跟她計較,對於女孩家的心思他才懶得理會,“對,我不懂,我也不想懂!”真是頭大,寧願面對她嬌縱跋扈的那一面。
這時,周志中領着常駐遊輪上的醫生匆匆趕來,“沈先生,你的房間在隔壁,要不你先迴避一下?”
醫生走到牀前開始檢查,沈弘男,“周船長,能否借一步說話?”
周志中點着頭跟他走到門外,“沈先生有什麼需要?您是我妹的朋友,也就是我的貴客,有什麼需要我會盡量滿足的。”
“周船長,這遊輪剛開不久,能不能返航讓我上岸?或者有沒有遊艇?我自己回去。”
“額”船長一臉爲難,周芸怎麼搞的,精心安排的節目準是爲了他,他居然要上岸,“沈先生,我們遊輪這次將在海上航行三天兩夜,期間有很多精彩的互動節目。”船長試圖用三寸不爛之舌幫堂妹說服他,“遊輪的門票提早一個星期就預售完了,貴賓們都在期待這次旅行,我想您既然上來了,何不好好領略一下航船的魅力呢?還沒駛出海港就有人返航對我們遊輪也是一個不好的印象啊~”
沈弘男是個粗人,根本受不了周志中的咬文嚼字,他雙手連忙比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我房間在這裏是吧?”
“對對,這是鑰匙~”周志中笑着將鑰匙奉上,老妹,要是你的事成了可別忘了你老哥。
沈弘男一邊開門,一邊暗自感嘆,這羣生意人真會忽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遊輪慢慢前行,離碼頭越來越遠了,沈弘男站立在窗口,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遠離着的明亮的海岸線。周芸無意間提及的他和曉鷗的婚姻,令他已經平復的心緒又起波瀾。
那時候的他,年幼無知,年少輕狂,他以爲愛就是佔有,所以他不顧一切要將曉鷗佔爲己有。但是,他再也看不到曉鷗臉上的笑容了現在,他已經懂得愛不是佔有,愛是奉獻,是守護,只要讓曉鷗的笑容重新綻放,他願意放棄一切。
看着窗外波瀾不驚的海面,他不自覺地伸手捂住胸口,將兩個圓形的圈圈握在手中。離婚後,他一直將這對婚戒掛在脖子上,靠近心臟最近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陣陣嬉鬧聲,他知道遊輪上的派對開始了,可他一點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