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有時能讓人麻痹神經,但有時也能刺激神經。澤旻慢慢回想着,他想到曉鷗說過,在逛街時遇到了安可和江雪,她們兩人居然是小學同學;思緒再往前拉一點,他想到年前陪曉鷗去掃墓,在墓地偶遇江雪,跟她一起的還有一個可疑的女人,當時江雪也說是小學同學。怎麼又是小學同學,真有這麼巧?難道安可江雪都和陳高宇有關聯?
澤旻越想越亂,光是猜測都這麼可怕,如果是真的,那麼他周圍的人都是些什麼人啊!他感覺自己錯過了很多東西,他很後悔平時因爲忙於工作而忽略了身邊的人,他更後悔沒有聽曉鷗的勸告爲什麼不多留意一下安可。
江雪跟陳高宇有沒有關聯他管不着,這只是猜測不能當真,但是安可安可知道太多沒有對外公佈的事情,這恐怕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吧。還有曉鷗,他忽然感覺自己對曉鷗一無所知,被陷害的嗎?那爲什麼要去陳高宇身邊?
“啊~~”他對着牆壁大吼一聲,一拳砸在雪白的牆面上,“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旁邊的房間裏,安可背靠着門,因哭泣而肩膀聳動。小□□的浩浩正睡得香甜,她捂着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暗暗發誓,爲了自己,爲了浩浩,看來只有再賭一把了。
她擦乾眼淚,走到牀頭櫃邊拿起手機,找到那個x先生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喂,什麼事?”陳高宇不耐煩的聲音傳來,此時的他正在醫院包紮傷口,“不是說以後再也不用聯繫了麼,怎麼才過幾天就打來?”
安可定了定神,說話儘量不哽咽,“陳總,你得幫我,你一定得幫我請你讓汪曉鷗徹底消失!”
電話那頭沒了聲響,陳高宇很是疑惑。
安可乞求着,“你要什麼條件儘管開,只要讓她消失,我什麼都答應你,求求你了!”
“金澤旻沒接受你?”能令一個內斂奸詐的女人如此低聲下氣地乞求,除了男人別無他選,“才幾天而已,慢慢來嘛,我是男人我瞭解。”
“不澤旻跟別人不一樣,我知道!”安可的語氣帶着絕望,“只要他認定的事情,除非他自己放棄,否則就會認定到底,他已經放棄我,我再也沒機會了。”
陳高宇直接潑來一盆冷水,“既然這樣,就算汪曉鷗死了他也不會要你。”
“我不管,她不死難解我心頭之恨,”安可變得陰森且嚴厲,“陳高宇,我們是坐在一條船上的人,你不幫我,難道你想讓我把船打翻?”
“如果打翻了船,首先淹死的應該會是你吧是誰竊取了金城的設計?是誰把汪曉鷗的合同偷偷塞進林帆宇的公文包?安可,你先衡量一下得失再來跟我說過河拆橋的事。”陳高宇一用力說話就會扯動傷口,每一次扯動傷口都會想一遍這是被汪曉鷗割傷的。
靠,我什麼時候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了,賤.女人!意識到這一點,他重重地掛了安可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