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怎麼替你出頭
“別敲了,人出來了。”伸手將大門打開後,葉凌風看都不朝陳明多看一眼,一腳就朝前踹出,如踢一隻皮球般,將金虎踹到了房子對面的牆壁上後,目光朝四下淡淡一掃,平靜道:“哪個是綁了嶽寧的人,別躲躲藏藏,出來吧!”
“小子,你很囂張啊!在我們廖家的地頭上,居然還這麼狂妄!”聽到葉凌風的話,從人羣裏面緩緩走出一名身材矮小,修爲在玄級後期的年輕人,不屑的看了葉凌風一眼後,淡淡道。
廖家的地頭,綁架嶽寧的居然是廖家的人?一聽這傢伙的話,葉凌風突然有些忍俊不禁,他沒有想到,自己沒去找廖家的麻煩,可廖家的人居然送上門了。
不過再仔細一想,出現這樣的結果其實也並不奇怪。千丈崖的古神聖地位於吉慶市,廖家守着聖地駐紮在此處倒也不足爲奇,而身處在同一城市,廖家的人自然能比其他古武修煉者更早發現嶽寧培育星辰草的古怪,可以先人一步的對他下手。
“小子,怎麼樣,怕了吧?”見葉凌風沉默不語,那個年輕人還以爲葉凌風是畏懼廖家的威名,愈發趾高氣揚起來,冷笑道:“不妨告訴你,勞資是廖家二房的子弟,姓廖名嶂!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爬開,別礙我的事!”
“廖峯和廖天星是你什麼人?”葉凌風平靜一笑,望着廖嶂淡淡道。
“你知道大哥和老祖的名字?”一聽葉凌風這話,廖嶂的臉上頓時露出忌憚之色。
“不僅知道,還有過數面之緣!”葉凌風淡淡一笑,踩動穿雲步,一步向廖嶂走去,速度之快,不等廖嶂反應過來,便已如提小雞一樣,被他捉在手裏。
而就在此時,被金虎依言放進熱水溫的酒壺,壺中酒尚冰寒一片!
陳明和他帶來的一幹小混混已經石化了,呆呆的看着如提小雞般提着廖嶂的葉凌風。
雖然之前跟葉凌風動手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個傢伙不好惹,但沒想到竟然連他們認爲舉世無雙的廖少,到了葉凌風手裏,居然連招架之力都沒有。
而屋子裏面的金虎和嶽小妹也是滿臉驚愕之色,雖然剛纔就已經知道葉凌風是練家子,但他們還是沒想到,葉凌風下手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堪稱穩準狠。
別說是他們,廖嶂自己也失態了,錯愕的看着葉凌風。剛纔葉凌風出手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座山給鎮壓了,那種強大的氣息,叫他連一星半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你是什麼人,敢這樣對我……”短暫的錯愕後,廖嶂終於恢復了清醒,想到自己乃是鼎鼎大名的廖家子弟,當即對葉凌風大聲吼道。
啪!葉凌風根本不說話,直接賞了他一個大嘴巴子,一耳光抽下去,叫他嘴裏後槽牙和血唾沫橫飛,半張臉都腫的跟果凍一樣,紅腫透亮。
“王八……”廖嶂憤怒大吼,面頰火辣辣的刺痛,叫他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啪!但回應他的又是一個勢大力沉的耳光,一巴掌下去,叫他的另外半張臉也同樣紅腫透亮後,葉凌風微微點頭,讚許道:“唔,果然對稱了以後才稍微好看點……”
陳明等人已經完全癡呆了,顫抖着身子看着葉凌風,眼神裏面滿是畏懼。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人啊,居然賞了廖少這種在他們眼裏已經強大的不像人類的傢伙一耳光又一耳光,而且還打的廖少全無還手招架之力。
“你敢在我們廖家的地盤上這麼對我,老祖不會放過你的!”劇烈的疼痛讓廖嶂咬牙切齒,氣急敗壞的對葉凌風威脅連連,不過這一次他的狗嘴卻不敢像之前那麼臭了。
“死人怎麼替你出頭?”葉凌風輕描淡寫一笑,抬手又抽了廖嶂一耳光後,嘿然道:“難道你打算去黃泉路上把他們喊回來嗎?”
老祖死了?聽到葉凌風的話,廖嶂渾身一顫,到了嘴邊的威脅話,瞬間完全被吞進了肚子裏,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常態,執拗道:“老祖是天級強者,怎麼可能……”
“這把弓很不錯,可惜被我劈成了兩半,不知道你們廖家有沒有修補的辦法……”但還不等他話說完,目光卻是呆滯了,因爲他看到葉凌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拿出來了一柄從中間折斷的長弓,撫摸着斷裂的弓身,一臉惋惜道。
老祖的弓,這絕對是老祖視若性命的那把神弓!廖嶂全身上下顫抖的更劇烈了,就像是篩糠一樣,他認得那柄弓的模樣,他還記得廖天星曾說過,弓在人在,弓亡人亡!
他殺了老祖,他居然殺了一個天級高手,那他的修爲又是什麼?而在看到斷弓的同時,廖嶂的心裏更是突然想到了一個更難以置信的結論。雖然他想否認這個想法,但他想不出來,除了廖天星已經死掉之外,這把弓還會因爲什麼原因纔會出現在葉凌風手裏。
頹喪完全佔據了他的內心,甚至都已經不是頹喪,而是絕望。良久之後,他纔回過神來,用顫抖的聲音對葉凌風道:“前輩,是我有眼無珠,請您饒了我吧……”
說着話的時候,廖嶂更是忍不住一陣悲從中來,眼淚珠子跟斷了線一樣從眼中淌下。
廖少居然向這個傢伙喊前輩,而且被這個傢伙給嚇哭了?陳明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他已經習慣了廖嶂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卻沒想到廖嶂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你們滾吧,以後不要再讓我在這個地方看到你們。”葉凌風懶得再在門口糾纏下去,朝陳明等小混混淡淡一聲後,提着廖嶂就朝院子裏走去。
一聽到葉凌風的話,陳明等人頓時如逢大赦,跌跌撞撞的就沿着來路狂奔離開,那撒丫子狂奔的態勢,彷彿他們只恨爹孃給他們少生了兩條腿。
至於再來找嶽小妹的麻煩,把丟掉的場子撿回去,他們是連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