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邱大志一喜,抬頭對曉木說,“曉木,給李總和夫人倒一下酒!”
曉木防備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桌邊,拿起紅酒瓶,緩緩地倒進李滅天面前的高腳杯裏。倒完後,發現他們在看着自己,她尷尬地笑了一下,說:“李總,夫人請用。”
正要走,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她嚇了一跳,正要出聲,他說:你坐下來吧!我們聊聊
曉木嚇得不行,急忙掙脫他的手,跑到邱大志身邊:“舅舅——”
李滅天端起酒,淡淡地瞄了她一眼。就和他夫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邱大志將她按在座位上,說:“李總和你開玩笑的。你和曉藍在這坐下,我先去下洗手間失陪了”
“不……”曉木和曉藍想叫住他,但他已經飛快地走了。
邱曉木見他不是去洗手間,而是走向餐廳外,看到他越走越遠的樣子,心裏馬上慌慌起來
李夫人坐在位置上,沒有動,看着丈夫沒有說什麼,倒是先開啓了口子。
不過都是一些親切的問語:如今年多大啦!舒緩下她們兩姐妹的緊張
邱曉木,今年十七歲,堂妹剛好十六歲,都處在幻化的年齡段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適了
李滅天:接着夫人的話說了下來,就讓她們在我們家住段時間吧!
邱曉木:一聽都不懂,難不成是自己被賣了,可也不像啊!畢竟還有舅舅的親女兒在這,難不成還跑了不可,緊接着現實果然,和猜測的差不多,真被賣了
邱曉藍的電話,恰好在這時候響起,一看是爸爸打來的,她就想出去接電話,於是拉着姐姐往外走,走還沒走出門口就被保鏢攔了下來,
“我們是李先生的手下。”其中一個男人說,“兩小姐請在這裏等邱先生。”
邱曉木,和邱曉藍一驚,回頭看餐廳,見李滅天和夫人踱着步悠閒地走來。
她想了下,我們只是出去接個電話還不行嘛。
李滅天走到她面前,手一揮,那兩個男人就放開了她們,人也快速地消失在他們眼前。
他一臉無奈的看着她,說:“你舅舅把你們抵押給我了,因爲我給了他需要的緊急資金,有沒覺得自己很有用啊?”
“你……你什麼意思!”
“想不想救你弟?”他問。
曉木一愣,望着他。
他說:“你舅舅不會再管你了。你如果聽我的話,你弟弟明天就可以動手術,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藥,一切都是最好的。不然,他明天連病房都沒得住。”
曉木呆呆地望着他,過了很久,默默地垂下頭,雙肩發抖。
她們沒有罵,沒有鬧,更沒有走,因爲相信他們不敢把自己扎樣。他們早知道她會妥協了,滿意地說:“你們都很懂事,這樣纔不會喫苦。”
一直到頭來,她們都不知道自己被抵押去幹嘛了!只能嚇着小臉蒼白,好在有堂姐扶着曉藍纔沒有因腳軟走不動。兩姐妹就這樣在大家的目光下一起走到了保鏢所給她們安排的車上。
在車上,她一臉無暇的看着窗外就連李夫人的提問也沒回答,此時此刻她再想,這麼晚了,沒回去媽媽會擔心的吧!會不會沒有喫飯啊,弟弟有沒按時喫藥這些對於家裏的牽掛,她忘不掉,要不是在接到舅舅的說明後她會更加的擔心,還好舅舅答應了,救助她家,而在一旁的小堂妹早已忍不住瞌睡,竟然靠在了李夫人的肩膀上直接的睡起,李夫人此時眼裏的目光是那樣的柔美,充滿了母性。
早晨,邱曉木和邱曉藍醒來發現自己在一棟別墅裏
樓下客廳裏空無一人。她無措地站了一會兒,想起媽媽還在醫院,馬上朝大門走去。她不能死!無論如何都不能死!媽媽需要她!她得去醫院,媽媽要做手術!
走出別墅,見昨天那兩個手下站在外面,她愣住了。
“邱小姐請回!”二人禮貌地阻止她繼續前進。
“我要去醫院!”她說。
“總裁和夫人有交代,你不能離開!”
“爲什麼?!”邱曉木大叫。
“這是總裁和夫人交代的。”
她愣住,不知道該怎麼辦,片刻後問:“他們去哪裏了?”
“總裁和夫人都去上班了,邱小姐請回屋裏等吧。”
“我要去醫院。”曉木說,“我弟弟要做手術,我還要給我媽做早飯”
“先生和夫人有交代,你不能離開這棟房子!”兩個手下冰冷地說完,將她們倆推進屋中,鎖上了門。
曉藍看見姐姐和自己現在,,都出不去了心情十分難過,她想媽媽了,又有點想家。這下可好,把本來精緻的一張的小臉,皺成一團,看的就像一個老奶奶,心裏怎麼也想不懂爸爸會拿她和姐姐做抵押,想着想着小臉上落下了淚痕。
曉木扭了扭門把,拍着門板大喊起來:“你們放我出去——”
走廊上無人回應,曉木就加大力氣拍起來門,想讓他們放她出去。拍累了。
轉過身來,就看見妹妹那小臉哭紅的樣子,十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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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李夫人回來,見她們沒下來喫飯,就問保鏢中文和早上的情況,原來她們都在慪氣不喫。
李夫人走了上去,親自敲起了門,裏面就是沒有聲響,李夫人敲了好一會都沒人開,就叫管家把備用鑰匙拿來。門終於打開了,李夫人在第一時間就衝了進來,生怕她們出現什麼事情似的,只見兩人都在牀上裝睡,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們:“不喫飯?等餓死嘛,餓死了值得嗎?”
曉木眨了眨眼,緩緩地坐起來,抓住她的手臂:“什麼時候可以讓我們走,我弟和媽怎麼樣了?”
“把飯喫了我就告訴你!”
曉木愣了一下,點頭:“我喫!我馬上喫!”說完就拉着妹妹往樓下跑,到了餐桌上就狼吞虎嚥起來。
雖然飯菜已經冷了,但爲了得到家裏人的消息,她們還是把它們喫得一點不剩。喫完,她按着因爲喫太快有些脹痛的胃,望着李夫人:“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李夫人看了她一會兒,轉身往外走:“走吧!”
李夫人馬上跟上去,被他帶到醫院。一到醫院,她就往弟弟的病房跑,但病牀上根本沒有弟弟邱小雄的身影。
她愣了一下,回頭問:“我弟呢?”
“在無菌病房。”李夫人說,“上午剛做了手術,很成功。”
“無菌病房在哪裏?”
李夫人轉身,她跟上去,走到無菌病房外,見邱小雄戴着氧氣罩,安然地躺在病牀上旁邊有個無比熟悉的身影,當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自己不由得顫抖一下,是媽媽,媽媽此時此刻在這裏讓曉木安了不少心。
但只能碰到一片冰冷的玻璃。
“小雄……”她忍不住哭起來,以後都可能見不到自己的家人了。
“哭什麼?”李夫人說,“看夠了就走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去做呢”
曉木回頭,看着他:“我想在這裏陪她。”
她銳利地看着她:“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們家的人!”
你要記住分寸,不讓你乾的你就不許幹。
她冷笑一聲:“你以爲你在我家就是拿來當女兒養的嘛,你們還沒那麼值錢!”
曉木倍覺屈辱,難過地低下頭,片刻後說:“可我媽媽和弟弟需要人照顧……”
“我已經給她請了最好的護士!”
“可是……”
“沒有可是!”李夫人說,“再可是,我就叫人把他的氧氣停了,把他扔到垃圾堆去,我看他活得了幾天!”
曉木恨恨地望着他。
她冷笑:“恨吧!但別忘了,她是我救的。你的命現在還是我們家的呢”
曉木隱忍地低下頭,一步三回頭地跟上她的腳步。
離開醫院,曉藍在車上等候多時了,她臉上充滿了悲傷,剛纔他爸爸打電話告訴她,過幾年在來接她,這不是赤裸裸的變相嗎,賣了她倆。
“李夫人上了車後,三人無話的呆在一起,共度這美好有安靜的時光。
車開到了,另外的一個地方,這裏同樣有一棟別墅,不過這個地方明顯比昨天晚上的地方更加美麗,更加豪華,從剛纔在路上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別墅的身影,來了後發現它更加的大,不過此時此刻她們都沒有心思在這停留欣賞這樣的一道美景。
別墅裏來了一個很有禮貌的紳士幫她們打開了門,走吧我們出去。
曉木一愣,點頭:“哦……”
夫人抬起她的下巴:“提好的一張精緻的小臉啊,你們不許給我到處胡言亂語知道嘛,更不要想跑?”
“……是。”她怎麼知道她想逃跑。
她哼了一聲,放下了手臂:“下去吧!”
曉木緩緩地下車,站在別墅的外牆下,看着管家把車開走。她望着對面那開闊的山路,還是想逃跑拉着妹妹逃離。想着弟弟還躺在病房裏,而她居然來這參加聚會……心裏不有升起罪惡感!
這時,她看見一個眼熟的女人,情不自禁的想靠近看看到底是誰。
當她走到那個女人面前,在聊天的兩人還在一直說話,她看着她,好像在腦海裏找尋她的記憶。
“我們只要和他們談成了,想要什麼都是輕而易舉的了!”沐璐說着,一轉身就與曉木撞在一起,禁不住大吼,“幹什麼?沒長眼啊——邱曉木,邱曉藍?!”
“你們在這裏做什麼?”旁邊另一個女人——沐靈兒——一臉嫌惡地說。
曉木看着她們,她們就是她父親以前的情人母女,在破產前騙走了自己父親所有的家產!從情人變成了正派夫人的她們,在公司倒閉的時候父親都不相信是怎麼一回事是,後來就被她們送到了瘋人院去了,在當時按照法律的財產分配就有一部分是留給了曉木和弟弟的,可那貪得無厭的母女倆把她們最後的希望都給吞噬了。
“你弟死了嗎?”沐璐得意又惡毒地問,“你在這裏做什麼?”說着,她突然一愣,眼光掃過她的脖子,很衣服,哎呀在那偷來的衣服啊,想不到你還是個小偷.。哈哈哈。
曉木理都不理她們倆,眼中滿是怒火,拉着曉藍的手就要走,在這時曉藍擺過頭對着她們做了一個鬼臉。
她大笑一聲:“瞧我看見了什麼?還帶着一小姑娘呀!你們該不會搞基把,看來沒男朋友把你寂寞的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