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飄來天外之音。
在見到你關鍵的第一秒,愛的情愫開始發酵……
海中央漂泊着一艘小遊艇,兩個人在上面歡樂的玩耍,女人一副僵硬的模樣抓住魚竿,男人在身後握住她的手指着魚浮微笑的講解着什麼……
你像一座孤傲的島,我悄悄走了進來……
女子忽然激動的大叫,她指着水面上的魚浮在不斷的晃動,男子在身後不慌不急的握着她的手告訴她,什麼時候魚兒纔會上鉤……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會愛你直到老去……
女子歡喜的蹦跳着,男子握着她的手將魚竿拉了起來,一條巴掌大的魚兒被拉出了水面,男子將魚兒從魚鉤解出,女子卻一臉可憐的看着,男子親手將魚兒交給她,然後看着她滿足的將魚兒放回海中……
你像冰山萬年不化,遙遠屹立,給我勇氣去擁抱……
他們躺在遊艇的上方,太陽照耀在兩人身上,女人忽然摸着自己的肚子看了一眼男人,他聳聳肩笑了太心軟。女人一個翻身按住男人一口就咬在他胸口上……
你的體溫溫暖了我的心,我開始懂得了愛是什麼感覺……
邪果駕着遊艇慢悠悠的往碼頭行去,而寒馨微笑的靠在他的肩上,笑臉迎着海風。天空上那厚厚重重的雲霧下迸射出的條條霞彩,遊艇行過,海面上翻滾着金色的鱗光。
寒馨伸手揚起花帽,微微側着臉看着邪果問道:“下次,我們還會來抓魚嗎?”
邪果抬手捏着她的鼻子眯眼道:“你不是來抓魚,是來折磨魚的。”說罷看着往前微笑道:“希望下次不是同一條魚。”
寒馨那沉默的臉上忽然揚起了笑容,就像要孩子得到一個買糖給她的承若那樣開心。
兩人回到碼頭將遊艇還給了阿信後便回家去了,一天下來兩人都沒有喫到原本以爲有的喫的海鮮,所以乾脆打算回家煮麪喫去。
天還沒完全黑,兩人手牽手走在回家的路上。繞過路口,兩人看到前方正有一羣人圍在那,周圍停着一輛長長的消防車和一輛警車,車上的警燈還在不斷的旋轉,時不時聽見有人七嘴八舌的叫囔着什麼。
邪果眉頭一皺,心中衍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因爲這羣人所在的位置正是自己家的樓下。
“沒公德啊!沒公德啊!我所有的東西都沒了!都沒了!”
一名大媽難過的哭喊着,站在他身前一個穿着警服的警員正拿着本子記錄着什麼,然問道:“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大媽一邊擦着眼淚一邊哭腔着道:“五點左右!莫名其妙,樓上發出爆炸聲,然後天花板就砸了下來!要不是我當時在廚房做飯,我,我已經沒命了!嗚嗚……”
警員一臉平靜的道:“樓上住的是什麼人,你認識他們嗎?”大媽道:“我不認識他們,我只知道住着一男一女,今天我還看到他們穿的漂漂亮亮出門去了。”她哭着,忽然看着邪果和寒馨正走了過來,然神色激動指着兩人對警員道:“就,就是他
們兩個!”
“天殺的!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家都被燒光了,你們賠我家!賠我家!”大媽激動的大喊着。兩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警員伸手擋着大媽對邪果道:“你就是五樓的住戶?”
邪果看了一眼樓房只見自己所住的五樓和四樓都冒着淡淡的白煙,還能看到幾個消防員的身影在那檢查什麼,然對警員點點頭道:“我是。”
“你們賠我家!”在旁邊的大罵哭喊着。警員安撫她道:“大媽你先冷靜,我們會處理好的。”然看了一眼邪果身後的寒馨問道:“你們出門之前有沒有檢查過家裏是否正常?比如煮着東西忘了,又或者沒關煤氣?”
寒馨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邪果道:“沒有。”警員看着兩人臉上有些呆愣,然揮筆在本上寫着記錄。
“麻煩你們跟我回警局一趟。”
警員打開車門對邪果兩人道。邪果安慰寒馨道:“沒事,我會處理好。”寒馨並沒有任何害怕或擔憂的表情,只是點點頭便跟邪果一起上了警車。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還我一個公道啊!我現在連家都沒有了,你一定要爲我做主啊!”大媽見他們要走,連忙拉着那名警員哭訴起來。
“大媽您放心,待會有我的同事會安排地方給你住的,我們會盡快調查清楚!”說罷關上車門不再理會哭喊的大媽,然啓動警車發出警鳴聲駛去。
警車停下了,兩人隨着警員往裏走去。突然,邪果停下了腳步,他看見門口那兩幅牌匾的時候眼神瞬間陷入了空洞。
“該死的,我們被抓進警察局了!”
“怎麼回事!我們不能去進去!”
“不不不,這並不是我們的錯!”
寒馨似乎發現了邪果的不對勁,然挽着他的手臂搖晃了一下。邪果仿若從另外一個世界回來,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然跟寒馨一同走了進去。
還沒十分鐘,另一名警員就跟邪果說:“你們的屋內檢測到是由於煤氣未關導致爆炸發生火災的,不過慶幸並未造成人員傷亡,不過卻牽連了四樓的用戶。這已然構成了失火罪,你們必須承擔賠償給他人造成的財物損失,同時得拘留你半個月!遲後會給你列出賠償清單。”
邪果沉默的聽着,忽然眼神一變,智果出現了。他看着警員微微揚起腦袋帶着略顯高傲的語氣道:“在法律規定上這只是民事責任,你們無權拘留我。”
那警員顯得有些訝異,然注視着智果厲聲道:“不!我現在懷疑你是故意縱火。”寒馨欲想起身,不過已經先被智果拉住了手,他示意寒馨不要衝動,然平靜的對那警員道:“對不起,我要求見你的上司。”
他看了一眼寒馨,眼神別有意味的笑道:“怎麼,難道你們兩個還想要求關在一塊?”在周圍的五六個警員聞言都有意無意的笑着。
智果看了他胸口的上編號一眼,嘴角掠過一絲輕蔑道:“PX925,我想我會記得你。”男子笑臉一邊,然怒道:“好啊!我看
你奈我何!”說罷一把抓住智果的衣領就要拉他起身。
智果神色一變,殘果出現了,他一動不動的坐在凳子上,那警員不管怎麼拉扯都拉不動殘果,這讓他的臉色變得好不難看。寒馨在旁邊沉默的看着,她發現此刻的魚果跟平時不太一樣,但又說不出是哪裏不一樣。
殘果詭異的笑着,周圍的人都停下手頭上的事看着他們,那警員氣的從腰間掏出警棒指着殘果微怒的笑道:“我再說一次,起來!”殘果笑看了周圍的人一眼,他們似乎只當做沒看見的繼續瞎忙活自己的事情。
“起來!”
警員見殘果並不打算聽從自己的話,然怒道。殘果抬起頭注視着他,忽然就拉着寒馨站起身往外走去,殘果可不管這裏是什麼地方。
“站住,你們不能走!”
大喊的同時,靠近門口的兩個警員已經堵在了門口,其他的人圍上前。殘果依舊不停,然跟寒馨走到門口看着擋在身前的沉聲道:“滾開……”
兩人無不駭然,殘果的眼神讓兩人心下一慌,下一刻就從腰間掏出手槍指着兩人厲聲喝道:“退後,蹲下!”
“殘果退下!”
腦海傳來喝聲,邪果瞬間代替了殘果,他轉身摟着寒馨回到了座位上,周圍的人只覺得莫名其妙。這時門外走進了一個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他見自己的手下們都掏出槍,然皺眉問道:“你們幹什麼?”
衆人連忙將槍塞回腰間,一人立直身子指着邪果和寒馨道:“報告李警官,他們兩人剛剛想對我們的人動手。”李警官臉色一變,冷哼一聲道:“沒用的蠢材!”
李警官揹負着雙手走到那名審訊的警員問道:“他們犯了什麼罪?”警員立直身體,大聲道:“報告李警官,縱火罪!”
李警官看了一眼邪果,直接他一臉平靜的坐在那。然一把奪過警員手中的記錄本,臉顯怒色道:“你確實是縱火罪?”
警員有些支支吾吾的道:“懷疑……還未確認。”李警官拿着本子砸在他的臉上,然走到邪果的面前一副正人君子的神態道:“有人擔保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邪果道:“如果沒有呢?”旁邊那名警員聞言臉上露出小人得逞的笑容,李警官沉聲道:“那就交五千擔保費。”邪果看了寒馨一眼微微一笑道:“沒有。”邪果原本工作的錢都沒有存銀行的習慣,而且工資都是現給的,現在也隨着一把火煙消雲散了。
李警官覺得自己面子有些掛不住,然沉聲道:“你拘留十日,她可以去給你找擔保人。”寒馨聞言直言道:“我們在一起!”這話一出,引的那刁難他們的警員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警官瞪了他一眼瞬間了萎了。“對不起,你必須去給他找擔保,否則我們是不能放人的。”邪果輕撫寒馨的長髮笑道:“不用擔心我。”邪果心裏清楚,最近的事情可能並沒有那麼簡單,他們根本就沒有熟悉的朋友,這無疑是爲難寒馨。
“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