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迪只覺意識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了,身子無力支撐的倒了下去。
愛琴雙眼巨睜,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一股希望之火油然而生,絕望的眼神緩緩變成了欣喜的眼神,原本以爲熊迪必死無疑,可是他出現了!
猶如亮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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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緩慢行走的魚果四人,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聲刺耳的嘶叫,郭柯立馬聽出了是熊迪的聲音,可是這聲音讓她覺得心寒。而魚果也認出了聲音的主人,從聲音中就能聽的出他們必定是遇到了危險。
“誰也不能傷害她……”郭柯囔囔道,突然一臉驚慌的大喊道:“魚果,快!愛琴有危險!”魚果心下一沉,只覺有種難過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很快消失,就像從來沒出現過,萬知沉聲道:“此人聲音雖洪亮,但身體必定處在瀕死狀態,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
四人連忙趕去,就在剛出樹林時便看到瘋猴和鐵骨正快步飛衝,根本來不及猶豫,魚果揹着金袋飛衝而上,萬知眉頭緊皺,沒想到他們竟然惹上了瘋猴和鐵骨。但是魚果已經出手了,他也不得不跟上,不然妄爲人兄了!
就在萬劍一發之際,兩人硬生擋在了熊迪兩側。只見魚果右腳平穩高舉,亮光一閃,穩穩的抗住了飛躍劈腿而下的鐵骨,而萬知則用金袋橫於胸前,硬抗了瘋猴一擊重拳。
風緩緩的吹動魚果的長髮,口中還叼着一根雪茄,他雙眼平靜的注視着微微驚訝的鐵骨,世界似乎靜止了一般,直到熊迪緩緩倒下時。鐵骨長腿一蹬,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在地上。
就如此一招,鐵骨便知道他的實力足以跟他抗衡,而且三年前的自殘藝術大賽他自己也在場,親眼見其之瘋狂,甚至現在回想起來都忍不住心生一股寒意。鐵骨微凸的雙眼顯露出一絲笑意,然開口道:“自殘瘋子,名不虛傳。”
郭柯跟安向桃連忙跑到愛琴身旁將軟弱的她扶起,郭柯一臉擔心的道:“愛琴,你沒事吧?”愛琴只覺得全身無力和疼痛,然逞強的搖搖頭表示沒事。躺在地上的炙著也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們是安全了。
瘋猴的攻擊也被萬知攔下,當他看見魚果的時候也嘶嘶一笑,然連續向後翻滾了幾圈,撓腮怪笑的指着自己道:“自殘瘋子,你可記得我?”
魚果轉頭看着瘋猴,眉頭一沉,自己並不認識他,爲何這樣問自己?然淡淡一笑道:“不,我認識你。”瘋猴嘶嘶大笑一聲,似乎非常興奮的在原地翻滾了幾圈,撓發大笑道:“不記得?不記得好啊,傷
心的回憶還是不要提的好,今天就給你個面子。”
瘋猴似乎非常的開心,然後像天真的小孩子那般蹦蹦跳跳的衝進樹林。鐵骨對魚果豎起大拇指,然仰頭大笑離去,那差點笑的斷氣的聲音讓魚果覺得異常怪異。而那羣單人組的人見瘋猴拋下他們離去,紛紛往另外一路逃離,他們再也不想遇到他了。
“爲什麼他們都認識我,而我一點印象都沒有?我以前認識他們嗎?”魚果愣在原地自言自語。萬知嘆了一口氣,饒有心事對魚果道:“弟弟,看來我們這次奪冠無希望了。”
魚果道:“爲何?”
萬知道:“瘋猴和鐵骨都出現在這裏,必定還有其他人!”
魚果揚起自信的笑容道:“不管他們是誰,都無法阻攔我們奪冠!”萬知看着一臉自信的魚果,心中卻沒有他那般自信,先不說其他人,就瘋猴和鐵骨自己都不可能是對手,如果剛剛真的動手了,恐怕會有一場生死惡戰,孰贏孰輸實在是個未知數。
“熊迪……”
愛琴強行站起身,郭柯和安向桃扶着她擔心道:“你別再亂動了,你先休息一下。”愛琴只是緊緊的咬着粉脣往他走去。
魚果將倒在地上的熊迪扶坐起,萬知看着暈死過去的熊迪,見他眼中帶血,不禁皺眉道:“吶喊聲就是此人所喊。”他探了探熊迪的脈搏,臉上露出一絲訝異,然謂擔憂的愛琴道:“你這位朋友真的神人,他身受如此重傷,內臟卻並無大礙,現在只是虛脫了而已,只要稍稍休息便能清醒。”
愛琴並不相信,怎麼說自己也是清楚人體構造,她在郭柯的攙扶下跪在熊迪身旁爲他把了一脈,然她也喫了一驚道:“他剛剛進入了瀕死狀態……”
萬知卻欣然一笑道:“世間奇人多也,你這位朋友也是一位奇人。”愛琴聞言也心下釋懷,不過回想起剛剛的場景還是忍不住難過,然轉向炙著,見他逞強的擠出微笑道:“不用爲我擔心,我並無大礙!”愛琴看着他,不禁咬脣淚流。
萬知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們是怎麼惹上那兩個傢伙的?”愛琴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不想說。一向喜愛刨根問底的萬知也只好無言放棄,然轉頭看着一臉苦笑的炙著點頭示好。
“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前幾年出道的新銳高手——炙著吧?”
炙著聞言一臉苦笑的搖頭道:“慚愧慚愧,我現在已是別人手下敗將,不敢當。”萬知卻開懷大笑道:“人言炙著性格剛烈,乃寧死不屈、不辱之人,現爲何自嘲?”炙著想起了剛剛的場景實在
覺得失敗,但已不再苦笑,只淡淡一笑表示回答。
“愛琴,我們一起搭檔吧!”
郭柯看着一臉蒼白的愛琴,心中實在不忍心,愛琴有些猶豫,可是她還是點頭答應了,然又對炙著道:“這位帥哥,不介意也加入我們?”炙著聞言哈哈一笑,然咳嗽了半響調侃笑道:“美女邀請,我豈有拒絕之理?”
衆人皆笑,唯獨魚果那發愣,心中還在想着剛剛的話,不管他再怎麼努力去回憶,始終記不得自己認識那兩個怪人。郭柯見之一腳踹在他臀部上,嬌罵道:“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合羣,我們又有同伴加入了,你就不打算說兩句?”
魚果方回過神,看着衆人露出邪惡笑容道:“我叫魚果,很高興你們加入。”大夥全用怪異的眼神看着他,看來他的存在實在有些不合羣。魚果見衆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着自己,然撓頭笑指背上的金袋道:“我是有錢人!”
一句話便扳回了氣氛,衆人皆哈哈大笑。
魚果從金袋掏錢買了營養水和麪包分給衆人,此時衆人都坐在樹下休息,天色開始變黑了,按照比賽規則的時間,他們的路程已經有些拖延了,而此刻的路上已經看不到其他的參賽者,恐怕他們已經是走在最後的幾個了。
此時熊迪還處在昏迷狀態中,愛琴在旁爲他擦拭着眼睛的淤血,炙著則捂着胸口靠在樹旁喫着麪包,魚果和萬知則揹着金袋坐在附近休息,郭柯和安向桃早已喫飽喝足,兩人在樹下背靠背的睡着了。
萬知一直想着之前的事情,然忍不住道:“沒想到遊戲剛開始就遇上兩個勁敵,我們的勝算又小了。”
魚果卻不在意的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道:“大哥,你知道他們爲何認識我嗎?”
萬知見他一臉迷惑,心下卻想,在沒有弄清楚他爲何變成這樣之前還是不要告訴他實情。還是等時機成熟再說,便道:“想必是跟我一樣認錯人了吧,更何況你沒參加過比賽,他們怎麼會認識你呢?”
魚果卻搖搖頭道:“我雖然不記得,但我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但我也說不出哪裏不對勁。”萬知看着他,突然道:“是不是感覺記憶不對勁?”
魚果聞言似從夢中驚醒,然又一副迷惑的神色道:“好像是,又好像不是,但我清楚我就是我。”沉默半響又道:“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他們阻攔我的去路。”
魚果眼神閃出一道陰暗的亮光,沉聲道:“阻攔者,必殺之!”
正是:瘋子現身退變態,疑心重重變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