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竟敢殺害親傳弟子!”就在這時,一道無比憤怒之聲突然從虛空中驚然炸響。
與此同時,一位白髮老者身影直衝大比擂臺上的唐新,雙手做出一副擒拿之勢。
他的速度非常之快,簡直快如閃電一般迅猛,唐新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將要被他一掌抓住。
“住手!”
然而危機之間,又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枯劍宗廣場上驟然響起,其中附帶着恐怖的聲波力量,直接將這位白髮老者震在原地。
因而唐新,趁着這瞬息之間身影連忙逃離,徑直飛出大比擂臺,向枯劍宗大殿前快速衝去。
“宗主,你這是!”大比擂臺上的白髮老者怒目圓睜的向遠處看去,眼中都能滴出淚來。
“唐新小友剛正不阿,殺害李清風實爲李清風他不顧宗門宗法,屬於自衛行爲!”
蒼老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身爲枯劍宗宗主的青袍老者,此時他也非常焦頭爛額,完全沒想到唐新竟然會殺了李清風。
“宗主,就算清風他再怎麼不顧宗門宗法,但也絕不該被一位內門弟子殺害啊!”
大比擂臺的白髮老者,非常傷心欲絕的向青袍老者吼道。身爲李清風師父的他見到李清風死於唐新之手,心中極其憤怒。
“好了!此事以後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現在不要影響了宗門年輕一輩大比繼續進行!”
青袍老者臉色大變,看着衝過來的唐新,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穩住局面,而且還不能對唐新他有半點處罰。
畢竟,唐新現在乃是枯劍宗真正的宗主。他具有殺伐決斷之權,且無人有權力處罰於他!
不過表面上唐新殺了李清風確實引起諸多弟子和長老的憤怒,不予以交代實則根本說不過去,可也絕不能暴露唐新的身份。
頓時,青袍老者遲疑,在話語說完之後便連忙想着對策,到底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宗主!”
白髮老者仰天嘶吼,抱着李清風的屍體不斷痛苦。對於宗主之言他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委曲求全的先放過於唐新。
“前輩,此事你不必擔心。大比之後我會親自給你交代,給宗門所有弟子和長老交代。”
青袍老者身前,唐新的身影快速衝來而至。他的面色非常平靜,完全沒有半點緊張與懼怕之色,反而還是一副很爽的樣子!
“唐新小友,你怎麼會在大比擂臺上去殺了李清風呢?這讓我實在難以交代啊。”
青袍老者哭訴着臉,他不能對唐新說話太過,也想闡述剛纔的事實,只能以這種表情向唐新說道,希望他有處置的方法。
“那李清風一心想要殺我,所以我便殺了他!對待這種人,不配爲枯劍宗弟子。”
“前輩,先進行大比,三天之後我定會給你和宗門弟子及長交代,請你相信我!”
唐新話語簡單明瞭,也沒有向青袍老者多說什麼。他只希望青袍老者能夠穩住三天!三天之後,他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好吧,一切都聽你的。”青袍老者哀嘆聲道。對於這件突發之事他也只能先穩住以後再說。
“我先走了,請前輩送我一程。”唐新接着向青袍老者說道,他得給青袍老者一個下臺的機會,不然身爲宗門的他實在太沒面子了。
“好!”
青袍老者明白唐新用意,當着全場所有人的面,直接將唐新一掌從身前扇飛了出去。
同時他向全場枯劍宗所有弟子及長老又道:“內門弟子唐新以下犯上,殺害親傳弟子李清風,先關押在刑法殿等候處置。”
“但是,保留他晉級宗門年輕一輩大比半決賽名額!等大比結束之後再做最終處罰!”
青袍老者臉色稍微緩和,現在這樣處決雖然還不盡人意,但是總比不處決要強的太多。
陷入兩難之境,他只好以拖延時間來想辦法。畢竟身爲枯劍宗宗主,他必須要處決於唐新,不然絕對不起所有宗門弟子及長老。
但是又因唐新的真正身份,且他絕不能對處罰於唐新,所以他只能選擇這麼做。
“大比繼續!”
青袍老者繼續說道,說完之後身影便離開了,跟在他身後還有一旁的藍袍老者。
諸葛雄風木然的呆在原地,內心的震撼已經讓他難以言語。要知道在整個枯劍宗內,身爲宗主的青袍老者一向秉公執法。
無論是對待任何人,只要違反了宗門的規定,那都會嚴懲不殆。尤其是對於這種以下犯上,嗜殺同門之罪,更是會有生命之危。
可是今天唐新殺了李清風,他竟然會如此處置。這讓他這位長老閣首席長老實在是想不通,怎麼這唐新就這麼重要嗎?
隨後,在他的勸說下大比擂臺上的白髮老者痛哭者離開了,臨走前還一定要讓他告訴宗主秉公執法,要讓唐新以死賠罪!
對此他微微點頭,換作以前他則肯定會滿心答應。但是這次他卻不敢再這樣做。
因爲他看得出來,唐新對宗主和太上長老之首都極其重要,絕不會因此事而殺他。
大比繼續進行,所有的弟子都還沉浸在剛纔的突發之事中,根本無人在有心觀看大比。
由於包糰子和紅影兒因病直接放棄了這場終極小組賽,所以本場終極小組賽一共有一百二十四小組,一個時辰後便結束了。
只有李清風一個意外,其餘九十五位親傳弟子全部晉級,之外還有二十八位核心弟子,紫元常,劍星兒赫然身在其中。
唐新是唯一的內門弟子,在宗主的親自決定下依然保留半決賽名額,表示還可以參戰。
對此,有人歡喜有人憂,當然歡喜的人是大多數,憂愁的人總是那寥寥數人罷了。
……
枯劍宗一間密室內,唐新在這裏已經待了一個時辰,青袍老者說他要把今天的事情和自己商量,但是到現在他都還沒有來。
唐新也不着急,因爲他今天殺害李清風並不是在意氣用事,也不僅僅是因爲李清風想要爲李嫣然報仇,而對他起了殺心。
反而,他是早有預謀。何爲他早有預謀?這是因爲他想藉此機會,離開枯劍宗!
明着離開枯劍宗,那無疑給青袍老者不好交代,畢竟他這次離去很可能不再回來。人家連聖器都送於他,他豈能這般忘恩負義。
所以在沉思幾日後,他還是決定要讓自己無奈於只能離開枯劍宗,而殺害李清風便是最好的機會。因爲正如枯劍宗宗法所明,以下犯上之罪應當被逐出宗門。
嗜殺宗門弟子,更是會以生命來給其賠罪。因而他這樣做,只爲讓青袍老者陷入兩難之境,從而給他離開枯劍宗創造機會。
以他枯劍宗宗主的真實身份,青袍老者定不會殺他,而逐出宗門是唯一的選擇!
與其自己想盡辦法冒着忘恩負義之名的去離開,還不如讓青袍老者覺得心愧而讓自己離開。這一點在古國職場上可是神技!
這樣一來,他不僅可以讓青袍老者能給所有族人一個公正的交代。而且也可以讓青袍老者對自己的離去不簡單純粹的認爲。
一切都攻於心計,至於最後會如何表現出來,那就等着接下來青袍老者的到來。
不久之後,青袍老者和藍袍老者彷彿商量了很久的樣子,一同來到了這間密室。
他們二人面色皆都陰沉無比,且好像又透露着深深的無奈,看樣子是已經做好了決定。
“前輩!前輩!”
唐新恭敬的向二人行禮,臉上的顏色顯得很是平淡,似乎對今天的事根本不在意。
“唉,唐新小友,你爲何今天要殺了李清風呢?”青袍老者沉重着聲音向唐新問道。
“前輩,他對我起了殺心。如果我不在大比擂臺上殺了他,那則他定會殺了我。”
“而且還有我對我的力量沒有足夠好的控制,以至於失手將他滅殺在了那一瞬間。”
“相信當時的情況前輩你們二人都能夠看得清楚,所以我也很自責殺了李清風。”
唐新一副無比自責與悵然的表情向青袍老者和藍袍老者說道,這時便開始了他的演技。
“唉,唐新小友,你知道你這讓做會讓宗主很難堪嗎?若不懲罰你,那宗門所有弟子和長老都會不滿,覺得宗主在徇私枉法。”
“若是懲罰你,可你纔是枯劍宗真正的宗主,我們都沒有權利。你看這該如何是好啊。”
藍袍老者忽然沉聲道,他說這些話無疑都是想讓唐新選擇接受懲罰,讓他要以宗門大局爲重,不然這件事情會讓很多人心寒。
聽得藍袍老者此話,唐新內心有些竊喜,心想着青袍老者看來已經有所決定了。
“兩位前輩,我唐新並非是不懂得道理之人。依你們之見,這件事情那該如何處置?”
“唉,唐新小友,這件事情……”青袍老者遲疑了下來,身爲宗主這些話他說不出口。
“是這樣的,唐新小友你聽了也不要介意。若是你不同意,那我們還可以另想其它辦法。”
因而藍袍老者只好接着說道,但是對唐新依舊非常客氣,什麼事都由他所決定。
“前輩,你說。”唐新平靜的向藍袍老者說道。
“唐新小友,你身爲枯劍宗真正的宗主,我和宗主當然無權按照宗門宗法來殺你。”
“所以我們剛纔商量了很久,還是決定先將你逐出宗門,等過一段時間再讓你迴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