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媳婦終究要見公婆。
林雲秀終究換好衣服,磨磨蹭蹭從房間裏出來。
“要不要再喫點東西?”江心關心地問。
林雲秀面帶羞意地搖了搖頭。
林雨濃昨晚的附身,不只是共享了身體,還共享了記憶,那是一種站在第三視角看向彼此的特殊感覺。
所以林雨濃瞭解了許多過去不知道的事情,林雲秀同樣如此。
比如眼前這位和沈輕舟的關係,還有那些個荒唐的夜晚。
而且很多夜晚,她其實也在。
所以她對江心月,產生了一種情結感,可明明她們很陌生,才見過幾次面,但這種矛盾的感覺,卻有着一種別樣的刺激。
“沈輕舟......沈輕舟......”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外面傳來一個咋咋呼呼的女人聲音。
接着就見陶婉寧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她先是一眼就看到靠在沙發上的沈輕舟,剛想張口說話,忽地察覺有人在看自己,等抬頭髮現是江心月和“林雨濃”。
她立刻笑着打了聲招呼。
“心月姐,雨濃姐……………”
她忽地察覺有些不對,有些疑惑地上下打量着這位戴着細框眼鏡的雨濃姐。
她有些可愛地歪了歪腦袋,疑惑地試探問道:“雨濃姐?”
林雲秀笑着搖了搖頭道:“我是林雨濃的妹妹林雲秀。”
林雲秀也認出這個女人,因爲她也在林雨濃的記憶中見過,甚至也一起合體過。
想到此處,她不由瞪了眼仰靠在沙發上的沈輕舟。
“渣男。”她心中暗罵。
雖然她現在對沈輕舟是越來越喜歡了,但並不影響她罵,這是兩碼事。
“林雲秀?你們是雙胞胎?”陶婉寧有些好奇地問道。
林雲秀點了點頭。
“沒聽雨濃姐提過啊。”她有些憨乎乎地撓撓頭。
接着轉頭看向沈輕舟,直接騎在他的腿上,掐住他的脖子,一臉“兇惡”地道:“說,昨晚是不是就是這個女人,纔不去找我?”
她是完全不在乎江心月和林雲秀在一旁。
別看陶婉寧一臉清純的模樣,但卻是個小瘋批,敢想敢幹,做事果決,從來不顧及後果。
這也是爲什麼她能在和沈輕舟第一次見面,就能把自己交給他。
只要她想,一切都不是問題。
沈輕舟託住她的翹臀,捏了兩下,然後笑道:“我不是想讓你緩兩天嘛。”
“有什麼好緩的,我好得很。”她嘴硬地道。
她說着,似乎想到什麼,轉頭看向江心月和林雲秀。
江心月倒也沒什麼,林雲秀卻被她給看得渾身不自在,加上她身上的確不自在,所以一眼就被陶婉寧看出了端倪。
於是直接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你這個禽獸,你老實告訴我,你還有多少個女人?”陶婉寧嬌嗔地道。
江心月和林雲秀也很好奇這個問題,聞言也都好奇地看向了他。
“太多了,這我要好好想想......”沈輕舟撓撓頭。
“我打死你啊。”陶婉寧伸手去掐他腋下的軟肉肉,這裏掐人最疼。
但卻被沈輕舟一隻手給緊緊摟住,緊貼着對方,讓她動彈不得。
關鍵他另外一隻手還不老實,在她腿上摸來摸去。
關鍵她今天只穿了一件牛仔短褲,白皙的大腿,在他熾熱的大手下,讓她渾身發軟。
“我不問你有多少了,我就問你,這其中有沒有白玉葵?”陶婉寧趴在他耳邊道。
“你這麼想知道?”
“嗯嗯……”
“那你爲什麼不親自去問問她?哈哈......”沈輕舟鬆開她,捧着她的臉頰親了一口。
“問就問,你神氣什麼。”陶婉寧伸手把他推開,沒好氣地道。
其實她已經問過白玉葵,沒得到答案,這纔想從輕舟這裏套套話。
她總感覺兩人有“姦情”。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衆人轉頭向門口望去,就見門口站着一位身穿包臀裙,小西裝的少女,她身材高挑,容貌清冷,帶着兩個大大的耳墜,身上自帶一種大小姐氣質。
見衆人望過來,她並未在意,目光依舊落在那個仰躺在沙發上,一手摸着少女胸部、一手摸着少女臀部的男人身上。
“我沒打擾到你吧?”她開口詢問,語氣平靜,讓人聽不出喜怒。
“咦,我認得你,你是素雲坊的陸雲曦。”陶婉寧摟着沈輕舟的脖子,毫不在意對方。
陸雲曦挑了挑眉,“你認識我?”
陶婉寧卻是笑嘻嘻地不答。
沈輕舟拍拍陶婉寧屁股,讓她從自己身上起來。
“你們今天是怎麼了?一個個跟約好了似的,你姐姐一會兒不會也來吧?”
沈輕舟站起身,衝着陸雲曦道:“進來說話吧,別堵在門口。”
他語氣隨意,完全沒有被“抓姦”的自覺。
衆女能接受沈輕舟花心,要說跟他神祕、強大沒有關係,那純粹是自欺欺人。
但唯有陸雲曦,她是真不知道這些的,她和沈輕舟的相遇,完全就是緣分的牽扯。
所以她對沈輕舟當着她面摟着另外一個女人的容忍度自然沒那麼高。
但沈輕舟可不在意這些,她願意繼續關係就繼續,不願意就拉到,外面還有更多更好,他可不會爲了失去一個女人傷春悲秋。
於是她眉毛一擰,正準備開口,就聽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同時見沈輕舟看向自己身後。
她見狀也下意識地回過頭去,然後就見永誠集團的白玉葵白總正從樓梯臺階下往上走來。
白玉葵穿着一身極簡黑襯衫,袖口隨意換到小臂,下身是深色暗紋馬面裙,她身姿挺拔鬆弛,肩背筆直,即便是從臺階下往上,也掩蓋不住她那強大的氣場。
如果說陸雲曦一身大小姐氣質,那白玉葵簡直就是女王。
所以至於陸雲曦說話都有些結巴了,“白......白總。”
白玉葵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然後她人就已經從臺階上走了上來。
陸雲曦下意識地讓開身體,想讓對方進去。
而白玉葵也看到屋內情形,微微一愣,最後目光落到陶婉寧身上。
“我說一大早怎麼不見你人,事情都做好了嗎?”
陶婉寧微微吐了吐舌頭,卻很任性地道:“一大早的,沒心情,等我心情好了再說。”
白玉葵卻是沒搭理她,徑直走進屋內,然後對着沈輕舟道:“你今天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出發。”
“明天?”
沈輕舟重新一屁股坐回沙發上,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然後道:“明天不行,我這裏還有兩單生意,等處理完了再說。”
“那什麼時候處理完?”
“不知道。
白玉葵:……………
“不要任性。”白玉葵像是哄孩子一樣,柔聲道。
一直猶豫不決,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跟着進屋想要看看怎麼回事的陸雲曦聞言,人都有些麻了。
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這話能是從白玉葵口中說出的嗎?
而且這兩人是什麼關係?
然後她又想起上次在永誠大廈遇到兩人的情形,他們關係就是那樣親密而又隨意。
想到此處,陸雲曦心中更酸了,同時又有一種無力感。
別人她還能爭一爭,白玉葵她拿什麼爭。
“我沒任性,我是說真的,這不,第一單生意來了。”沈輕舟指向門口。
就見門口不知何時,站着一對中年夫婦。
來人正是沐沐的父母,也就是那日在陳老頭店裏遇到的那一對夫妻。
他們在處理好兒子喪事以後,就趕了過來。
他們見一屋子鶯鶯燕燕,差點以爲走錯了地方。
等看到沈輕舟,又見到牆上那“輕舟信息諮詢事務所”的字樣在,這才確定沒找錯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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