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着小嘴脣,伸手想要抱抱。
女兒的出現,蘇然的後背稍微僵硬,自己還被陸銘煜圈住,羞的無處躲藏。
然後忍不住的伸手揉捏了一下陸銘煜的結實胸塊,嬌嗔的樣子,讓陸銘煜忍不住的想要低頭輕吻,但介於女兒在場,最後,喉結稍微滑動,然後在蘇然光滑的額頭上烙下一記吻。
"鬱郁,陸爸爸今天累了,乖,先去睡覺。"掙扎出陸銘煜的懷抱,半蹲下來,故意板着面孔,佯裝生氣。
"鬱郁想要陸爸爸的抱抱。"嘟着小嘴,雙眸亮晶晶的看着媽媽,然後把視線停留在陸銘煜的身上。
"咳咳,那個..."沒等蘇然給反應過來,陸銘煜就闊步上前,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抱起女兒。
看着陸銘煜嘴角漣漪着的暖昧笑容,蘇然的小臉漲通紅,一臉尷尬。
他該不會以爲是自己指示女兒這樣乾的吧。
"陸爸爸,媽媽羞羞了。"捂住嘴,賊眉賊眼的發出爽朗笑聲,咯吱咯吱的聲響,這是要把蘇然直接往深淵裏推。
"鬱郁。"忍不住的怒嗔女兒,陸銘煜含着笑意一瞬不瞬的灼熱眼眸直逼蘇然閃爍視線。
而包圍着的空氣愈發的滾燙,讓彼此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被抱着懷中的鬱郁,連忙用手遮擋住小眼睛,捂住嘴巴,喫喫的笑。
第二天喫早飯的時候,老謀深算的裴汝煥微微抬眸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陸銘煜還有蘇然,看着蘇然臉上的紅霞,裴汝煥在抿茶的時候,嘴角不留痕跡的勾勒起一絲暖暖弧度。
"額...那個,他被..."蘇然沒有想到對方會當着早已"被裁員"的陸銘煜面前,談起這事,看着陸銘煜玄色俊顏,蘇然一臉緊張的想要找說辭,但是...
"好,等下就一起去公司。"風輕雲淡,從涔薄的脣瓣中吐露出一串字眼,墨黑眸子閃爍着魅惑幽光。
似乎對於陸銘煜的回答,蘇然顯然就是滿臉疑惑,不由的在心底拿捏,難不成事出有因?
再垂眸看看陸銘煜自從回來後,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跟在濱海城市落魄模樣截然不同,但到底是哪裏不同,一時半會蘇然自己也說不清。
波光瀲灩的水眸子中暗藏思緒,看來得靜觀其變。
用完餐,出了餐廳,就看到蘇然一臉沉悶的靠在院子外面的牆壁上,眯縫着波光粼粼的眸子,似是想要把眼前的男人給看穿了。
陸銘煜自然沒有把她臉上的疑惑收斂入眼瞼,倒是看到女人的臉色不怎麼好,劍眉微微擰起,柔聲問道,"然然,你身體不舒服?"
想到她連早餐都沒有用完,就半途走了出來,灼灼眼光,一直緊盯她小臉。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蘇然猛然抬頭,佈滿疑惑的眼眸,直接凝睇着眼前線條分明,刀削斧鑿的俊臉。從他跟裴汝煥的不尋常對話中,蘇然隱隱約約嗅聞到什麼。
"然然,你覺得我會欺瞞你嗎?"幽幽眸光折射出來的堅毅視線,一時之間擾亂蘇然的心神。
難不成是自己多心了?
"外面冷,我們先回屋,好嗎?"見一言不發,始終盯着自己看的倔強視線,陸銘煜的心不由得冷汀一下,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賠罪了。
沙啞的嗓音中有着說不出的柔軟,大手無比自然的直接攬過蘇然的香肩,生怕她着涼了。
"不是說去公司嗎?那現在走吧。"定住腳步,氤氳着笑意直逼陸銘煜那墨黑瞳孔。
"好。"鷹隼眸底絲毫沒有波瀾。
而對於陸銘煜的玄色敞篷跑車,蘇然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上車。"似乎是做好準備,沒有半點痕跡的般蘇然打開副座車門,然後修長手指熟練的般女人扣上安全帶。
而溫柔指腹輕輕滑過那柔軟無比的手背,陸銘煜稍微低頭,就能感覺到那一縷伴着清香的柔柔呼吸氣息。
喉結不由的滑動一下,僅僅就輕輕一觸碰,陸銘煜就口乾舌燥,大手怎麼都按捺不住的直接把俊顏湊近,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塊,膛者眼眸的蘇然自然是有些牴觸,因爲這裏可是裴家大院子,如果被別人看到了,自己可怎麼辦。
然後小手自然而然爲了自我保護,只能抵擋在陸銘煜結實的胸口,但就這麼個細微的動作,就讓陸銘煜有些惱火。
這女人存心是想要挑逗自己的底線了,眸光稍微一緊縮。
在脣瓣呼吸揣摩的時候,按捺住最後一根理性,然後撥開她額頭的碎髮,在光滑的眉心中間,熱絡的烙下一記吻。
蘇然白皙勝雪的肌膚騰通紅,然後有些懊惱的輕輕拍打陸銘煜的胸膛,然後別過臉,不再搭理陸銘煜。
但是砰砰直跳的小心臟,更讓蘇然面紅耳赤起來。
自己怎麼就那麼容易被陸銘煜的"小恩小惠"給賄賂了,一想到自己的真正目的,蘇然的視線逐漸清冷起來。
全球僅此三輛的高性能跑車一改往日,如同蝸牛一般緩緩的行駛在公路上,早上的A市朝陽懶懶散散的透過道路兩邊的樹葉給散射下來,在地板上形成斑斑點點的陰影,但一點都不讓行人腳下的步伐有所怠慢感。
把頭髮一絲不苟的紮了個馬尾,而小腦袋卻倚靠着椅背,目不轉睛的看着逐漸散去的風景。
但心裏卻被雜緒縈繞着,他,到底還有什麼隱瞞着自己。
"淺彎醫院。"眼眸被路旁饒有口碑的大型醫院給吸引住,蘇然波光流轉,然後回過頭,看着陸銘煜的俊顏。
"停車。"斬釘截鐵,一點都不給陸銘煜迂迴的機會,
"停車做什麼?"視線盯着前方的道路,濃密眉毛微微輕佻,自然,醫院那鮮紅大字也早已落入陸銘煜的眼眸。
"去醫院做檢查。"因爲講的有點急促,一時順氣不過來,胸口稍微起伏。
蘇然漫不經心的一句話,着實撞擊着陸銘煜的胸口,心裏五味摻雜。
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端倪?細細的打量着她臉上的神情變化,最後,陸銘煜才發現自己可能是得解釋清楚了。
下顎微微緊繃,因爲不知道如果自己在這刻和盤托出,她會不會就此跟自己老死不相往來,但是箭已經到弦上了,沒有回頭路可走。
把車子穩穩的停靠在樹蔭邊下,轉過身子,定定的看着身邊漾開不明來意笑容的蘇然。
這才緩緩開口。
"然然,其實...我沒有患艾滋病毒。"胸口猛烈的緊縮,當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陸銘煜一刻都不敢閃神,緊盯蘇然逐漸發白的臉龐。
白皙手指微微成小拳頭,沒有患艾滋病毒這句話,一直縈繞在蘇然的腦海中,怎麼都揮之不去。
看着他誠懇的面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是生氣,還是落淚好。
一則,他沒病,自己懸在心頭的石頭也得以放下,二則,在濱海城市的時候,自己因爲可憐他,故而收留,還允許他做了一系列侵犯自己的事情,一想到這些,蘇然就連忙躲閃過陸銘煜的視線。
"然然,對不起。"大手一把握住蘇然稍微有些粗糙的小手,陸銘煜的心猛然刺疼了一下。
而玄青着小臉的蘇然,一根根手指的掰開陸銘煜的手,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微微泛着白的脣瓣中,講出一連串的話。
"那麼這樣說來,你並沒有被公司辭退,而現在你還是大老闆。"波光粼粼,似笑非笑的眼眸子,凌攝的讓陸銘煜心裏有點發慌。
"恩。"被女人猜中了一切,陸銘煜只能篤定點頭,一點都不敢有再次撒謊的念頭,因爲陸銘煜知道,這是蘇然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了。
"那你爲什麼要欺騙我?"許久,蘇然都沒有說話,車廂內的氣息逐漸壓抑起來,而就在陸銘煜緊抿涔薄脣瓣的時候,蘇然突然想要解開安全帶,下車。
而手疾眼快的陸銘煜,一把把女人的身子板給禁錮住了。
"然然,聽話,乖,我知道錯了。"拉過她緊握着安全帶扣子的手,然後沒有任何預兆的直接霸道封蓋住蘇然的嬌嫩脣瓣!
膛大眼眸,想要一把推開男子壓在自己身上厚重的身板,但是一切憤怒都逐漸融化在這一記越吻越深的舌尖糾纏之中。
陸銘煜墨黑的眼眸緊盯着離自己僅有一寸距離的水眸,大手扣住她的小腦袋,四目相對,而靈活有力道的舌尖一把頂開蘇然緊閉着的牙關,一個撞擊,直接包裹住她那帶隨着柔軟溼度的小香舌。
而這個吻,將蘇然腦海中的所有不滿全部都逐漸化解開,漸漸的也不怕被路人看到,就那樣安安靜靜的享受着這讓自己足以沉迷的溫柔之中。
形色匆匆的路人自然也是看到跑車裏的一幕,而陸銘煜不動聲色的按下遙控,敞開的車蓋,慢慢的合攏起來。
伴隨着的是陸銘煜那逐漸不安分的大手,緩緩的滑過蘇然的每一寸肌膚,感受到這股溫熱,蘇然的心稍微顫抖一下。
對於這樣的反應,陸銘煜身上的燥熱這麼都消散不去,而她胸前的那兩團柔軟無時無刻不散發着誘人清香。
狹小的車廂空間裏,漸漸縈繞着一股淡淡的曖昧氣息,暖暖的,挑逗着兩人的小小心臟...
"這裏是大街。"意識到陸銘煜不安分的大手正要深入自己的衣服內,蘇然緊抓住最後一跟理智,小手不安分的想要推開鼻息間粗喘的陸銘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