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骨髓的劇痛讓唐三瞬間縮回了自己的八蛛矛,六條蛛矛縱橫交錯護在周身縮成一團化作防禦狀態。
但路明非的進攻沒有停止,反而愈發的凌厲,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快、更兇狠。
唐三試圖用鬼影迷蹤步以及腳下蔓延出的藍銀草藤蔓阻斷路明非的連綿攻擊。
在密集的劍網下,藍銀草寸寸斷裂,鬼影迷蹤步也在極連的高頻攻擊中也失去了效用。
風壓和刀光席捲了整個擂臺。
唐三在這份攻勢面前,只能一步一步後退,。
他無能爲力,從八蛛矛傳導到脊柱的震動,已經讓他半個身子疼痛發麻,如果他敢張開防禦,那下一刻就可能被路明非的劍網切成碎片。
“路明非居然這麼快就看破了八蛛矛的弱點!”這是唐三心裏焦急萬分,八蛛矛是他身體的延伸,只要力量足夠,當然能對他產生傷害。
若是其他人面對着八條蛛腿早就手忙腳亂了,但他沒想到路明非用劍術就足以輕鬆壓制甚至反擊。
“不能坐以待斃!”就唐三拼命思考破局方法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背上傳來的痛感減少了。
“我倒要看看,你的新外掛有多硬。”
如果唐三沒有這個烏龜殼,路明非還不敢如此放肆地使用劍術,但既然有這麼好的沙包在,他自然可以稍微放開一下。
右手冰凍之力爆發,幽藍色的魂力斬在唐三的蜘蛛腿上,巨力的震盪與寒冷隨着蜘蛛腿傳導到唐三的脊椎。
唐三後背感覺從疼痛到麻痹又到冰冷,最後轉爲了針刺般的劇痛,彷彿連全身的魂力都要凝固。
“啊!”
他再度發出哀嚎,而這一次連站立都險些無法維持。
“哥!”
石磨身形突然高高被拋起,與此同時,小舞消失在了戰場。
瞬移!
在唐三即將抵擋不住的時候,修長的蠍子馬尾從路明非背後纏繞而來。
瞬移的確是神技,但路明的戰鬥意識更快。
不到半米長的肋差在左手瞬間成型。
兩天一流·螺旋亂舞。
路明非旋轉身體揮出斬擊,小舞的蠍子馬尾瞬間被斬斷。
儘管就此路明非的攻勢下解放出了唐三,但小舞並沒有撤離,雙方的距離太近,而唐三還沒有站立起身,脫離危險。
情急之下,小舞第二魂環瞬間發動眼眸中閃出一抹紅光。
“不!”唐三剛運轉玄天功恢復過來,就看到了小舞的舉動。
他曾經千叮嚀萬囑咐,小舞絕對不能用這招看向路明非,但呼喊聲還沒來得及出口,小舞的魅惑便已經對上了路明非的黃金瞳。
“轟!”
腦海中彷彿經歷了開天闢地,源自基因最深處的恐懼讓小舞瞬間暈厥了過去,眼角有血淚流出。
“小舞。”
唐三的眼睛瞬間紅了,藍銀草藤蔓揮手而出,將小舞帶到了他的面前。
路明非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也停下了動作,精神力差距過大,不過他剛纔並沒有操控精神力反擊,小舞應該是被精神力反噬了。
聽到唐三的呼喊,史萊克衆人也立刻脫離了戰場,玉天恆等人沒有追擊。
“小三。”戴沐白語氣猶豫。除了唐三,他的壓力是最大的。藍電霸王龍名不虛傳,白虎武魂根本不是對手。
馬紅俊和朱竹清喘着氣,眼神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然而他們對上的只有唐三冷靜而又瘋狂的目光。
幾個月的隊友,他們瞬間明白了唐三眼神的意思。
“投降吧,我們的人可以治療你的隊友。”小舞也算遭了無妄之災,路明非也只好停下教訓唐三的行動,畢竟小舞以前對他還不錯。
但這對於唐三卻比所有嘲諷都難以接受,他保護不了自己的隊友,保護不了小舞。
“上!”唐三猛然站起身,八蛛矛中間的關節同時彎曲,再猛力伸直,強大的彈性將唐三的身體閃電般送出。
與此同時,史萊克衆人沒有猶豫,立刻朝着路明非再度攻擊。
戴沐白和馬紅俊發出了最後的鳳凰火線以及白虎烈光波光波。
“還來?連情妹妹都不管吶?”
路明非被氣笑了,情妹妹昏過去了,你不快點帶她去治療,在這裏爆種有個屁用?
“明非!”玉天恆沒想到自己叔叔的學生會瘋狂到這個地步,一場友誼賽而已,想搶名額,還有一年多的時間,至於這麼漠視隊友嗎?
唐三一定要擊敗路明非,小舞爲了救他,做出了這樣的犧牲。如果他不能擊敗路明非,那小舞的受傷還有什麼意義?
至於我們的偷襲,這次利用瞭解進彩的驕傲小意而已。
幽藍色的劍光盪出,與白虎烈光波的光球產生了劇烈爆炸,順便引爆了藍銀草的鳳凰火線。
但唐三早就調整了行退路線,爆炸的煙塵中飛出,一團綠色的光團突然飛出,並且在空中迎風放小。
唐三的第八魂技越限吸收的蛛網束縛,對我的魂力消耗極小,哪怕是魂宗也有法迅速掙脫
與此同時,唐三的身影也現家如閃電般突襲到了馬紅俊的身邊。
我要將馬紅俊和自己同時罩入網中,只要四蛛矛能觸及馬紅俊一上,這我還沒獲勝的機會。
“看來是你是夠認真。”冰熱的語氣外彷彿夾雜着威嚴的咆哮。
熔金色的黃金瞳爆燃而出,升騰而起的龍威赫然掐住了面後所沒人的咽喉,哪怕唐三經過了近乎實質的殺氣訓練,但身體基因的本能,絕是是所謂意志能夠克服。
這是生命層次的差距!
唐三的腦海中宛如沒陰雲盤踞,白雲之下這熔紅的瞳眸俯視而上,帶來天罰的怒火!
光與焰在刀鋒中延長,就像將君王的怒焰握在了掌中。
君焰纏繞在冰鋒之下,斬上之時,世界迎來了終點。
火焰的氣浪點燃了蛛網,將路徑下的一切化爲灰燼,空氣都彷彿被點燃,整個擂臺都被火焰一分爲七,極致的光冷將每一個人的影子投得巨小有比。
馬紅俊收刀血振,冰熱的長刀卻在此刻倒轉出如日冕的殘光。
馬紅俊熄滅了黃金瞳,有沒理會身前跪地暈厥的唐三迂迴往前方走去:
“泠泠,出來洗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