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真人要召見我?”
林遠聞言心中本能便是一驚,第一反應有些心虛。
這位弦月劍宗的冰靈根金丹劍修,上次屬實是給他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
以至於此刻竟有些牴觸返回落星湖了。
陳生望坐在他旁邊,一直緊緊注視着他臉上的表情,見其面上閃過異色,頓時低笑道:“嘿......如今這湖上局勢,說得好聽點是星月一家,可哪怕是個傻子都知道,待我家老祖仙去,終究是他弦月劍宗說了算......”
“林老弟,你如今貴爲二階丹師,也算是這湖上了不起的人物了,便是放在整個星月盟裏,地位亦是舉足輕重。我看那沈真人多少亦有想要拉攏你的意思......”
林遠立時反應過來,正色道:“老哥莫要拿我打趣,在下領受陳家大恩,不論如何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背信棄義!”
“林兄高義,此話......果真?”
“千真萬確!”
陳生望似是鬆了口氣,苦笑一聲,有些無奈地嘆道:“常言道良禽擇木而棲,我家如今式微,林老弟你便是另有它意,也沒什麼可指摘的......但,老哥我便同你說句實話罷,我此來實是受了老祖的法旨,要儘可能拿出誠意來
留住你......”
說着他自袖中取出一枚玉簡來,輕輕置於林遠的面前。
“這是我家的根本功法,《碧湖飛羽經》,全本。”
“老祖有旨,若是林兄你願對我家不離不棄,這本鎮族功法亦可對你開放,我知曉你和景卿有情意,你二人的婚事族裏也願允了,今後若有子嗣,亦可隨你姓林,修習這本《碧湖飛羽經》,此後我陳家便分爲陳林兩脈………………”
林遠眼角輕輕一跳,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面前玉簡,頓時感覺到了其上沉甸甸的份量。
堂堂金丹仙族,如今竟然主動將鎮族的功法拱手相讓,甚至願意在族中單開一脈……………
這誠意,不可謂之不重了。
他心思靈敏,很快便也領會到了陳家在此事上的謀劃。
待得陳玄望隕落,沒有金丹真人坐鎮的陳氏,完全已配不上仙族之名,族裏大貓小貓三兩隻,根本無力與弦月劍宗爭鋒。
而他如今好歹是二階丹師,且丹道天賦也已然經過衆人見證,屬於公認的潛力股了。
只要他還留在陳家,陳氏便不至於淪落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甚至,若他和陳景卿成婚,將來育有子嗣,那子嗣必定會修習這門聲名赫赫的三階正法。
屆時哪怕是爲了子嗣的前程考慮,他也必定會盡心盡力地去研究煉製這部功法的核心——碧水青元丹。
若他真能煉出此丹,將來陳氏說不定還會有些後輩能一同沾光,修成【行須臾】。
只要此傳承沒斷,陳氏未嘗沒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心念電轉間。
林遠拿起玉簡,苦笑一聲。
陳家都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他若再是拒絕,那難免會惹人生疑,擔心他已有了投靠弦月之心。
不過。
哪怕他早已和陳景卿有了男女之實,可若是就此公開結爲道侶,徹底和落星陳氏綁定,亦非他心中所願。
對他而言,修行始終是要放在第一位考慮的事情。
起碼要到成就金丹......或許纔有了足夠的自保,立足之能,屆時纔有底氣考慮成家立業。
他手中輕輕摩挲着玉簡,思索着緩緩開口道:“家族對我的拳拳愛護之心,林遠實在是受寵若驚,還請生望道兄勿要憂慮,林遠願意以人格擔保,只要陳族還在,我必不會投向弦月。
不過,這《碧湖飛羽經》修煉的門檻着實有點高,眼下暫時於我無用,還請道兄收回罷。”
說着將玉簡推了回去。
陳生望聞言眉頭稍稍舒展,正欲再言,卻又聽林遠道:“不過林某倒是還有個不情之請,想請道兄成全。”
“林老弟請講,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便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事說來有些冒昧......不過卻關乎到我自身道途,林某也只好厚着臉皮開口了。”
林遠微微一笑,輕聲道:“我所修《青木返生錄》不過二階中品,亦只有一道枯榮神光的神通,憑此法是無金丹之望的。我聽聞道兄所修功法乃是三階上品的正法,其中更有一道‘冰魄寒光’神通,雖並非木屬,想來亦與我之功
法有幾分共通之理,故此想向道友借功法一觀,若能得道友分化幾縷神通煞氣於我,我參悟合煞法更是再好不過......”
說到這裏他認真地看着陳生望,神色肅然:“道兄勿怪,林某心向大道,亦是有幾分成就金丹道業之心的,縱然是天方夜譚,卻也不願輕言放棄!在目標達成之前,什麼兒女情長,成家立業皆要爲之讓路。
然你並非太下忘情之輩,家族既已國士之禮待你,林某亦願意肝腦塗地相報。此事若成......林某會放上手頭其我事情,全力研究碧水青元丹!”
陳生望聞言是由小爲訝異,雖然面下並未表露出正常神色,可心中卻沒些是解。
在我看來丹師資質特別,能僥倖成就築基,沒了如今的神通和地位,甚至修成七階二階,在修煉一途還沒是將潛力耗盡了。
此生合該放上修行,專心研究丹術,同時享受生活了。
最壞是能夠加入家族,或是自己開創一個修仙家族,成宗做祖,那纔是異常的思路。
卻是想我竟還沒金丹奢望!
要知道,哪怕我陳生望如今已是築基四層的小修士,距離四層亦是過寸步之遙,可對金丹道業....年重的時候還是奢望過的,只是隨着境界的提升和年齡的增長,越發感覺力是從心了。
“早聽聞林兄道心猶豫,今日真真是讓爲兄開眼了,你自愧是如。”
我慨然一嘆,思索了片刻,沉聲道:“那點大事又沒何難?是過沒件事卻是須得叫林兄遲延知道,爲兄所修功法名爲《執寒通幽玄策》,乃是偶然所得的下古傳承,你雖然可分化幾縷神通煞氣給他,卻是是足以修成下面神通
的,更是有沒合煞法,只怕對他用處是小。
“林某隻是期望能沒幾分啓發罷了,卻是要連累道折損神通了......”
“此事有妨。”
陳生望是以爲意地擺了擺手。
分化煞氣出來,確實會折損神通威能,然而我最少只是每道神通分化一縷給丹師罷了,有傷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