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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你說要殺誰?

【書名: 人在東京,開啓奇幻系日常 第260章 你說要殺誰? 作者:一隻大嘴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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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後國,與謝郡,大江山。

大江山距離平安京路途不算遙遠,也是丹後國進京的必經之地。

不過隨着惡鬼聚嘯大江山後,兩地之間的往來便減少了許多。

連綿不斷的山峯中心位置便是鬼王所建立的聚落...

琴音衝出賀茂家老宅時,裙襬被晨風掀得微微揚起,像一隻受驚的白蝶。她一路小跑,直到拐進第三條窄巷才猛地剎住腳步,扶着斑駁的磚牆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耳根燙得幾乎能煎蛋。她低頭看着自己微微發抖的手指,又抬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頰,喉嚨發緊,心跳聲在耳膜上咚咚作響,蓋過了遠處傳來的電車鳴笛。

“完、完了……”她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磚牆上,聲音悶悶的,“全被看穿了……連暈倒的事都知道……洛維他到底是什麼人?!”

不是普通人。絕對不是。

這個念頭像一滴墨落入清水,在她腦中迅速暈染開。她想起昨夜那張慘白無五官的臉浮現時,自己癱軟倒地的瞬間——後腦磕在榻榻米上的悶響、視野驟然變黑、指尖發麻的冷意……一切清晰得令人窒息。而洛維,卻能在她醒來前就站在她身邊,平靜俯視,甚至沒碰她一下,只是抬了抬手,空氣便泛起細微漣漪,像水面被無形手指點過。她當時神志未清,只覺額角溫熱,彷彿有暖流緩緩滲入太陽穴,煩亂焦灼的情緒如潮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澄澈安寧。

“夢見術……”她喃喃念出這個詞,舌尖發麻。古籍裏提過,那是賀茂家祕傳的“心象調律之法”,非嫡系血脈不可習,且需靈力精純、心性沉靜者方能入門。可洛維不是賀茂家的人。他姓洛維,名字古怪,口音帶着京都本地人沒有的微澀韻律,像是從更遠的地方來,又像本就不屬於這裏。

琴音直起身,深吸一口氣。蟬鳴聲不知何時已歇,巷子裏靜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她忽然抬手,用力掐了一下左臂內側——尖銳的痛感讓她眼眶一熱,但意識前所未有地清醒。

“不是幻覺。”她對自己說,聲音輕卻篤定,“臉是真的,暈倒是真的,他出現也是真的。”

她轉過身,重新朝賀茂家方向望去。陽光斜斜切過屋檐,在青苔覆蓋的石階上投下鋸齒狀的影。那扇剛被她甩上的木門此刻安靜閉合,門楣上懸着一枚銅鈴,紋絲未動。

可就在她凝視的剎那,銅鈴毫無徵兆地“叮”一聲輕響。

琴音渾身一僵。

那聲音極輕,短促,卻像一根銀針精準刺入耳道深處。她分明記得——剛纔跑出來時,門是虛掩的,並未扣上鈴舌。而此刻,鈴舌正微微晃動,餘震未消。

她屏住呼吸,一步、兩步,又退回到門前,踮起腳尖,小心翼翼湊近銅鈴下方——沒有風。巷子兩端皆無穿堂氣流,連樹梢都靜止不動。她伸出食指,指尖距鈴舌僅半寸,卻不敢觸碰。就在這一瞬,她眼角餘光掃到銅鈴內壁。

那裏,有一道極淡的水痕。

不是雨漬,不是露水,而是某種半透明、泛着珍珠母貝光澤的薄液,正沿着青銅內壁緩緩向下蜿蜒,所過之處,銅綠竟微微褪色,露出底下嶄新的金屬質地。那水痕蜿蜒至鈴舌根部,倏然斷開,末端凝成一顆米粒大小的珠子,晶瑩剔透,映着天光,內部似有細碎金芒流轉。

琴音下意識伸手想碰。

指尖將觸未觸之際,那水珠毫無徵兆地“啪”一聲碎裂。

沒有聲響,只有空氣猛地一縮,像被抽走一口。琴音眼前景物驟然扭曲——青磚牆化作流動的墨色綢緞,石階向上翻捲成螺旋階梯,階梯盡頭,一扇繪着褪色朱雀紋樣的紙門無聲開啓。門內並非屋室,而是一片無垠的灰白色曠野,低垂的雲層壓得極低,雲隙間漏下幾縷慘白光線,照在曠野中央一座孤零零的石燈籠上。燈籠未燃火,燈罩內卻盛滿濃稠如膠質的暗紅液體,正隨着某種隱祕節律緩緩脈動。

琴音猛地閉眼,再睜開——

銅鈴靜垂,水痕消失,石階依舊,只有陽光在青苔上投下清晰影子。

她踉蹌後退兩步,後背撞上對面人家的木籬笆,震落幾片枯葉。冷汗順着脊椎滑下,浸溼了薄薄的裙衫。這一次,她沒有暈厥,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門,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彼岸……”她聽見自己乾澀的嘴脣吐出這個詞,喉嚨發緊,“他剛纔……讓我看了彼岸?”

不是幻覺。是引渡。是示現。

古籍殘頁裏模糊記載過:真正的陰陽師,不單能見幽冥,更能於現實與彼岸的夾縫中鑿開一道狹縫,讓觀者窺見其本質。而能做到這點的,整個關西,不超過三人。父親曾醉酒後提過一次,說其中一位住在京都東山,另一位……在三十年前失蹤於嵐山古道,屍骨無存。

琴音慢慢蹲下身,從隨身小包裏掏出那本《陰陽眼開眼祕法》。書頁邊角已被她摩挲得發毛,扉頁上“陰陽眼”三字墨色漸淡。她翻開最後一頁——原本空白的紙面,此刻竟浮現出幾行新寫的硃砂小字,筆跡清峻疏朗,與抄本原主截然不同:

【眼非目之所開,乃心之閘門鬆動。

爾所見之“鬼臉”,非亡魂,非妖物,實爲彼岸領域初現時,世界表皮剝落之“餘燼”。

餘燼無相,故爾見其空洞;餘燼無音,故爾聞其寂靜;餘燼無溫,故爾觸其寒髓。

莫懼。此非災厄,乃饋贈之始。

——洛維】

琴音的手指顫抖着撫過“洛維”二字。硃砂未乾,墨跡微潤,指尖沾上一點溼潤的紅。她忽然想起昨夜暈厥前最後看到的畫面——不是鬼臉,而是洛維俯身時,他後頸衣領下若隱若現的一道淡金色紋路,細長如藤蔓,末端隱入髮際,紋路中央,嵌着一枚微小的、正在緩緩旋轉的六芒星。

她猛地合上抄本,緊緊抱在胸前,彷彿那薄薄的紙頁能隔絕某種無形的注視。陽光依舊明媚,蟬鳴再度響起,巷子裏飄來隔壁人家煮味噌湯的微鹹香氣。一切都如此尋常,如此安穩。

可琴音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

她轉身快步離開,這次沒有奔跑,只是走得很快,裙襬劃出利落的弧線。經過街角那家掛着暖黃燈籠的和果子鋪時,她腳步微頓。櫥窗玻璃映出她的側影:十六歲的少女,齊肩短髮,銀色髮夾在陽光下閃出一點銳利的光,臉頰尚有未褪的紅暈,可那雙眼睛——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悄然沉澱下來,不再是單純的熾熱或傲慢,而是一種近乎冷冽的、初生的警覺。

她推開果子鋪的門,風鈴叮咚作響。

“歡迎光臨~”店主奶奶抬頭笑着,手裏還捏着一塊剛成型的慄子羊羹,“啊,是幸德井家的小小姐呀?今天這麼早?”

“奶奶好。”琴音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想買些抹茶大福,還有……”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櫃檯深處一個蒙塵的舊木匣,“那個,匣子裏的鏡餅,能賣給我嗎?”

店主奶奶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深,眼角皺紋舒展:“喲,小小姐也懂這個?那匣子是戰前老貨了,鏡子背面刻着‘照見’二字,據說能映出人心最深的念頭呢……不過嘛,”她眨眨眼,“要賣給你可以,得答應奶奶一件事。”

“什麼?”琴音立刻問。

“下次帶那位常來咱們鋪子喝玄米茶的洛維少爺一起來。”奶奶把抹茶大福裝進油紙包,又取出木匣輕輕拂去灰塵,“他總坐在窗邊那張桌子,點一杯茶,能坐一下午。眼神啊,像在看很遠的地方,又像在等什麼人……奶奶總覺得,他和小小姐,該是同路人。”

琴音接過木匣,指尖觸到冰涼的桐木表面,匣底似乎有細微震動,像一顆微弱的心跳。她攥緊匣子,指甲陷入木紋:“……好。我答應您。”

走出果子鋪,她沒直接回家。而是繞路去了鴨川河畔。初夏的河水清澈湍急,水面上浮着幾片剛落的櫻瓣,岸邊垂柳新綠,遊人三三兩兩。她在一塊半浸在水中的青石上坐下,把木匣放在膝頭,深吸一口氣,掀開匣蓋。

匣內襯着褪色的靛藍絨布,中央平放着一面巴掌大的青銅鏡。鏡面早已氧化發烏,邊緣蝕刻着繁複的雲雷紋,鏡背中央,兩個古樸的漢字清晰可辨——“照見”。

琴音伸出右手,指尖懸停在鏡面上方一寸。她沒有結印,沒有唸咒,只是靜靜凝視着那片混沌的幽暗。昨日失敗的沮喪、今日被戳穿的羞赧、方纔目睹彼岸的戰慄……所有情緒如潮水般湧來,又被她強行壓下。她想起洛維說的那句:“眼非目之所開,乃心之閘門鬆動。”

那麼,心門在哪裏?

她閉上眼,不再試圖“看見”,而是沉入呼吸的節奏裏。吸氣,丹田微沉;呼氣,肩頸放鬆。她想起五歲跳神樂舞時,父親的手穩穩託着她的手腕;想起七歲背《延喜式》祝詞,母親在燈下爲她撥亮燈芯;想起十歲主持祓禊,清冽的御神水潑在身上,冰得她一個激靈,卻仍挺直脊背,不敢眨眼……

那些被當作“理所當然”的日常,此刻在記憶裏泛着溫潤的光澤。

她緩緩睜眼。

鏡面依舊昏暗,可就在她視線落下的剎那,那層銅鏽般的灰翳,竟如薄冰遇陽,無聲龜裂。蛛網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中心處,一點極細的銀光悄然亮起,像星火初燃,又似瞳孔初睜。

琴音屏住呼吸。

銀光漸盛,裂痕卻未擴大,反而如活物般向內收束、蜷曲,最終在鏡心凝成一枚小小的、緩緩旋轉的漩渦。漩渦深處,並非她的倒影,而是一片流動的、半透明的灰白霧氣。霧氣中,無數細碎光影明滅閃爍——有賀茂家客廳裏洛維攪拌冰沙的手腕,有玄關栞捧杯時睫毛投下的陰影,有母親遞來包裹時指尖的淡青血管,有父親辦公桌上攤開的《延喜式》手抄本……全是今日所見所觸的“真實”,卻以一種奇異的方式被剝離、懸浮、重組。

而在所有光影交匯的最中心,靜靜立着一個身影。

銀髮,白袍,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眼睛清晰無比——那裏面沒有情緒,沒有悲喜,只有一片浩瀚的、容納萬物的澄澈。他微微側首,目光穿透鏡面,直直望向琴音。

琴音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又在下一秒沸騰奔湧。她想移開視線,身體卻如被釘在青石上。鏡中那人抬起手,食指輕輕點向鏡面。

“嗡——”

一聲低沉的共鳴自鏡中震盪而出,琴音耳膜劇震,眼前景象轟然坍縮。再定睛時,鏡面已恢復一片幽暗,唯有鏡心一點銀光,如淚痣般靜靜停留。

她怔怔望着那點光,許久,才緩緩抬起左手,用拇指腹輕輕按上自己的右眼眼角。

那裏,皮膚之下,似乎有微弱的、與鏡心銀光同頻的脈動。

遠處,鴨川水聲潺潺,一艘遊船駛過,船頭劈開碧波,濺起細碎水花。陽光穿過水霧,在琴音睫毛上投下顫動的光斑。

她終於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張揚的、帶着炫耀意味的笑,而是一種極輕、極淡,卻異常堅定的弧度。她合上木匣,站起身,將匣子小心塞進小包最裏層,又整了整裙襬。

“原來如此……”她對着河面倒影輕聲說,聲音被水聲溫柔吞沒,“不是我在找它。是它,在等我找到自己。”

她轉身走向歸途,步伐輕快,卻不再匆忙。路過神社參道時,她甚至駐足,向鳥居深深一禮。風拂過她額前碎髮,銀色髮夾折射出細碎光芒,像一枚小小的、初生的星辰。

而就在她身後百米外,賀茂家老宅二樓的紙窗悄然拉開一道縫隙。洛維倚在窗邊,手中端着一杯已涼透的玄米茶。他望着少女漸行漸遠的背影,指尖無意識摩挲着茶杯沿口一道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裂痕——那裂痕的形狀,與琴音鏡匣中浮現的漩渦,分毫不差。

他垂眸,脣角微揚。

“照見……”他無聲念出這兩個字,茶湯表面,倒映的並非窗外庭院,而是那片灰白曠野中,石燈籠內緩緩搏動的暗紅液體。

風起,紙窗輕輕合攏,將一切盡數掩於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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