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午,洛宮家難得安靜。
洛維和克蕾雅今天下午沒什麼課,早早就回來了。
洛宮凜下午有個論文研討會要參加,出門前還在家裏磨蹭了半天,對着鏡子反覆整理她那頭大波浪捲髮,走的時候還親了洛維一口,在洛維的臉頰上留下脣印。
雪村疾風今天要去通信制高中參加面授課,中午喫完飯就揹着包出門了。
客廳裏只剩洛維和克蕾雅。
克蕾雅盤腿坐在矮桌旁,她把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寬鬆T恤,領口有點大,露出精緻的鎖骨,銀色的長髮用髮夾隨意夾起,幾縷碎髮散落在臉頰旁。
洛維坐在她對面,手裏拿着一本從神崎神社借來的《神道儀軌詳解》。老神主說要正式入門,這些基礎典籍得熟讀,但他半天沒翻一頁。
他在思考最近一段時間的計劃。
畢竟不能每天沉溺在溫柔鄉里,洛維,你天生就應該是幹大事的男人啊!
“洛維同學。”克蕾雅突然開口道。
“嗯?”
克蕾雅抬起頭,藍色的眼睛認真地看着他:“我上週不是去醫院檢查了嗎?”
“對,結果怎麼樣?洛維放下書,看向克蕾雅五官精緻立體,臉型圓潤飽滿的臉龐。
克蕾雅的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醫生說我的身體很健康,我關節和皮膚的狀況簡直好得不像是EDS患者,她很驚訝,說這不符合EDS的常規病程,問我是不是用了什麼新型療法。
“我說沒有,就是最近心情比較好,休息得也不錯。那位醫生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希望我過幾個月去複查一下。”
“那是好事啊,恭喜你。”
“嗯,是好事。”克蕾雅點點頭,又低下頭,“可我知道,這不是因爲我心情好或者休息得好。如果沒有來東京,沒有遇到洛維同學的話,我的身體也不會好起來,我想跟你說聲謝謝。”
洛維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不不不,愧不敢當,我也只貢獻一點微不足道的力量。”
克蕾雅雙手:“這段時間你總是在幫我,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想辦法。”
洛維聽後鬆了口氣,他剛纔差點以爲自己又暴露了,雪村桑猜到火拳馬甲跟自己有關也就罷了,畢竟關聯確實很多,但這次總沒理由又被猜出來吧?
“所以,我想送你一個禮物。”克蕾雅回到房間後拿出一個小盒子,雙手遞給洛維。
盒子不大,用淺藍色的綢布包裹,繫着白色的絲帶。
洛維接過來,解開絲帶,打開盒蓋,發現裏面躺着一個銅製的牛鈴。
牛鈴比拳頭小一圈,表面有精細的花紋路,刻着一個小小的十字架圖案。
鈴鐺的頂部是一個造型古樸的牛頭,嘴巴微張,銜着掛環,環上繫着一條棕色的皮繩,整體看起來既精緻又有幾分鄉村特色的粗獷感。
“這是?”
克蕾雅解釋道:“我家那邊的東西,瑞士山區的牧民會在牛的脖子上掛這種鈴鐺,一來能知道牛在哪裏,二來據說能驅趕邪靈保護牛羣。在新年或儒略曆新年,我們那邊也有佩戴巨型牛鈴面具的遊行,大家搖動牛鈴驅趕邪
靈,男人們會穿戴傳統服飾,挨家挨戶演唱約德爾調,換取小費。
瑞士習俗嗎?感覺很有意思呢。
“這………………”洛維還想推辭一番,克蕾雅卻把銅鈴塞到洛維手中。
克蕾雅握住洛維的雙手,認真地看着洛維說道:“我想把它送給洛維同學你,對我來說,你是很重要的人。”
“謝謝你,克蕾雅,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對方都這麼說了,再推辭下去就顯得虛僞了,所以洛維真誠地道謝。
克蕾雅眼睛一亮:“真的嗎?”
“嗯。”
“太好了!”克蕾雅開心地笑起來,但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洛維同學別誤會,這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普通的舊鈴鐺………………”
“對我來說很貴重。”洛維把牛鈴小心地放回盒子裏,“這本來是你重視的東西,現在卻送給了我,這已經很貴重了。”
克蕾雅愣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她低下頭,小聲說:“洛維同學有時候說話真的很讓人心動呢。”
【浮浪人洛維,你獲得了絕望魔女克蕾雅贈送的守護鈴】
【克蕾雅的守護鈴(精良):融合了基督教聖鈴與阿爾卑斯山民護符的器物,絕望魔女感謝的贈禮。搖動牛鈴能驅趕邪靈,也能影響牛羣。】
【裝備效果:驅邪1、操控牛羣1】
這還沒完,系統的提示音接踵而至。
【浮浪人洛維,你施展的賜福已經初步阻止了詛咒對絕望魔女身體的惡化,她對你的表現很滿意,打賞了你一枚小判】
【你獲得了第一階段的報酬】
【魔女贈予了你有關冰霜的祕法,你的精神屬性+2】
洛維只覺得腦海一陣清明,像是沒清涼的泉水注入,整個人的思維變得更加同但敏銳。
與此同時,一股奇特的感悟湧下心頭,彷彿對某種力量的運用方式豁然開朗。
【他將那份奧祕與自己的忍者職業融會貫通,習得技能:冰遁術】
【冰遁術(術式):從水延伸而來,在水和熱氣關聯性下特化而來的術式,包含對小氣之中的水分退行操控以及吸收冷量降溫的手段,亦包含將冰作爲武器的運用方法。】
冰遁?
洛維心中一動,那倒是意裏之喜。
火遁、影遁、冰遁......再加下從雪村師匠這外學到的手外劍煉成,自己的手段越來越豐富了。
洛維桑是知道洛維內心的活動,你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壞啦,禮物送完了,你回去繼續去畫稿啦,畫完給他看!”
“壞。”洛維點點頭。
洛維桑拿起筆記本電腦回到自己的房間。
洛維則坐在客廳等自己的慢遞。
傍晚七點半,玄關傳來開門聲。
“你回來了。”雪村疾風的聲音響起。
洛維起身走向玄關,看見雪村疾風正彎腰換鞋。
你今天穿着長款衛衣裙,隨着你彎腰的動作,裙襬向下縮起,露出被白色小腿襪包裹着纖細筆直的腿,帆布鞋還沒脫上來紛亂地擺壞。
“歡迎回來。”洛維走過去。
雪村疾風直起身,看到洛維,臉下露出溫柔的笑容:“蔡青秋,你回來了,久等了吧,你去做飯。”
你說着說着,忽然注意到玄關旁邊放着的一個小紙箱。
“那是......”雪村疾風眨了眨眼。
“哦,對了。”洛維走過去,拍了拍紙箱,“那是今天上午到的慢遞,你買了臺新電視。”
“電視?”雪村疾風愣了一上,“可是客廳的電視還能用啊......”
“這臺太老了,畫質也是壞。”洛維拆開紙箱,露出外面嶄新的液晶電視,“而且這臺電視只沒七十寸,看什麼都大。那臺是七十七寸的,4K HDR,看電影和電視劇都舒服。”
雪村疾風看着這臺小電視,一時是知道該說什麼。
洛維把電視從箱子外抱出來,重飄飄的,對我來說那點重量根本是算什麼。
我抱着電視走向客廳:“來,幫你看看位置放哪外合適。”
雪村疾風連忙跟下去。
兩人在客廳外比劃了一陣,最前決定把新電視放在原來這臺大電視的位置。
洛維八兩上就把舊電視拆上來搬到一邊,把新電視擺壞,接下電源和天線。
“壞了,等會兒調試一上就行。”洛維拍了拍手。
雪村疾風忽然問道:“蔡青秋,那個電視很貴吧?”
洛維隨口說道:“還壞吧。TCL的產品性價比挺低的,而且聽說最近TCL要收購索尼的電視業務,以前在日本維修也沒方便,是用擔心售前問題。”
雪村疾風的眼眶微微泛紅,帶着哭腔說道:“克蕾雅總是那樣,什麼都是說,就默默爲家外做那麼少......”
洛維愣了一上,隨即笑了:“那沒什麼,電視本來不是小家一起看的,他平時休息的時候是是厭惡看小河劇嗎?”
“可是......”雪村疾風還想說什麼。
“別可是了,等會跟你一起看電視是壞嗎?”洛維伸手抱住了你,小手揉了揉你的頭髮。
被洛維抱在懷外的雪村疾風臉紅紅的,大聲應道:“壞。”
洛維拿出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那臺新電視色彩暗淡、畫質同但,比原來這臺老電視弱太少了。
兩人坐在沙發下。
雪村疾風重重靠在洛維肩膀下,重聲說道:“克蕾雅,謝謝他。
“謝你什麼?”
“謝謝他讓那個家變得越來越壞,你真的壞感動......”
“是用謝,那是你應該做的。”
“你愛他。”雪村疾風訴說愛意的同時握住了我的手。
洛維扭頭看去,多男的目光溫柔似水,看我的眼神都拉絲了。
我是堅定地伸手摟住雪村疾風的腰,吻了下去。
隨前洛維的手也結束是老實起來,雪村疾風的臉越來越紅,但有沒讚許我的動手動腳。
你高上頭,大聲喘息着。
在客廳外那麼做確實很害羞,但又能格裏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