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嘯宇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不到兩分鐘,麗莎也回到了教室裏。
她一坐下,韋嘯宇就開口問她:“你向理查吉爾告狀,冤枉我欺負了你?”
麗莎傲慢的看着韋嘯宇,淡淡的說:“是又怎樣?我可沒有冤枉你,我是對理查說了事實。”
韋嘯宇用鼻子哼了聲,說:“你真會惡人先告狀!”
麗莎不以爲然的說:“誰叫你敢那樣諷刺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向我道歉,我就讓理查不再追究了。”
韋嘯宇不屑的冷笑道:“真是好樣好貌生沙蚤!”
麗莎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是在罵我?”
韋嘯宇說:“噢!差點忘記了你是鬼妹,聽不懂我們的家鄉話。”
麗莎聽到“鬼妹”二字,表情立刻不悅。
韋嘯宇嘲笑了聲,緊接着說:“好吧,那我就用一句文雅點的話來告訴你。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麗莎的臉上立即露出怒色,怒瞪了韋嘯宇一眼,惡狠狠的把臉扭過去。
“喂!韋小魚,你在搞什麼鬼?”溫淑柔轉過頭來,低聲的對韋嘯宇說,“你明知道她和外聯社的人有關係,你還要惹她!”
韋嘯宇臉帶微笑的看着溫淑柔,不緊不慢的說:“沒有惹她,我只是向她確認一下,是不是她叫理查來找我麻煩的。現在好了,我瞭解清楚了。”
溫淑柔哭笑不得的瞥了他一眼,轉回頭去。
韋嘯宇看着她的背部,心裏卻另有所想。
“韋哥!”身旁的蘇歐貴忽然很小聲的對韋嘯宇說,“你還是不要惹麗莎比較好。”
韋嘯宇疑問的瞧着他:“爲什麼呢?”
蘇歐貴依然很小聲的說:“關於她的事我上午還有話沒有說完。”
“哦?”
蘇歐貴說:“我們出去外面聊。”
“那走吧!”說着,韋嘯宇已經站了起來。
他們又來到教室後面陽臺,這裏彷彿成了韋嘯宇和別人談祕密的地方了。
韋嘯宇和蘇歐貴是坐在後排的,剛好教室通向後面陽臺的門口也在後面,離他們的座位很近。
韋嘯宇雙手插褲袋,疑惑的瞧着蘇歐貴。
蘇歐貴習慣性的環顧四周一眼,然後低聲的說:“麗莎是4班的那個被稱爲‘留學生之王’的理查吉爾罩着的,你儘量還是少惹她爲妙。”
韋嘯宇嘴角微微揚起,說:“我已經知道了。那個叫理查吉爾的鬼佬已經找過我了。”
“啊?”蘇歐貴顯得有點喫驚,“怪不得你剛纔會問麗莎是不是向理查吉爾告狀,冤枉你欺負了她!那理查有沒有對你怎樣?”
韋嘯宇說:“沒有!他只是叫我向麗莎道歉。”
“噢!那你怎樣回應他?”
“呵呵,能有什麼回應,當然是拒絕啦!我直接就對他說,我又沒有做錯什麼,爲什麼要向她道歉?說道歉的人,應該是她纔對,是她先罵人的。”
“理查吉爾看到你沒打算道歉後,他有沒有對你怎麼?”蘇歐貴接着問。
韋嘯宇答道:“他想強迫我道歉咯。”
蘇歐貴的眉頭皺了皺,臉上露出些許擔憂的表情,說:“果真如此!看來他們想教訓你了。”
韋嘯宇點點頭,說:“沒錯,在教學樓門前的時候,理查吉爾的人就想教訓我。不過,我們的班主任剛好出現,他們沒有得逞。”
蘇歐貴臉上擔憂的表情變濃,慢慢的說道:“韋哥,看來你這次真的是得罪了理查吉爾。”
“得罪了又如何?”韋嘯宇故作好奇的問他,“他只不過是個外聯社的社長,又能對我怎麼樣?”
蘇歐貴便把理查吉爾是什麼A國的少年拳擊冠軍,又暗中向學生收取保護費,還毆打學生的事情告訴了韋嘯宇。當然,關於“外聯社”向學生提供毒品的事情他並不知道。
韋嘯宇聽罷,表現得很淡定。但是心裏有疑惑,他不明白爲什麼蘇歐貴會知道理查吉爾控制下的“外聯社”向學生收取保護費的事情。
他略微想了一下,便問蘇歐貴:“你爲什麼會知道他們向學生收取保護費?”
蘇歐貴回答道:“這種事,已經在部分學生當中傳開的了。只不過,大家都不敢告訴家長和老師,怕惹禍上身。”
“嗯!”韋嘯宇接着問:“那你是不是也被他收過保護費?”
蘇歐貴搖搖頭:“那倒沒有!”
“哦?”
“因爲他收起保護費的對象,主要是那些外國留學生或者交換生,到目前爲止,並沒有向本國的學生收過。”
“那就奇怪了……”
“不奇怪的,他收取保護費的藉口就是保護他們的外國人不會受到我們‘炎黃’人的欺負。只要沒有得罪他和外聯社的人,他一般不會對我國的學生怎麼樣的。可是,如果有人得罪了他們,他們就會以拳頭進行報復。”
韋嘯宇微微點頭:“聖名門中學真的是魚龍混雜!在這裏讀書的學生實在是太辛苦了!不但要面對學習的壓力,還要時常警惕着被別人打。”
蘇歐貴呵呵一笑:“他們也不會隨便打人的,只要沒有得罪他們,也沒有在他們的面前表現得很拽,他們一般都不會理的。更何況,能來這裏讀書的人,大部分都有點背景的。”
“我也有背景啊,那外聯社的人是不是就不敢對我怎麼樣了?”韋嘯宇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
“這很難說。”蘇歐貴卻說,“你現在是把麗莎先得罪了,還弄得理查吉爾親自出馬找你,而你又把他也得罪了。”
韋嘯宇若有所思的說:“聽你的語氣,難道麗莎是理查吉爾的女朋友?”
“這我不太清楚,應該不是吧,反正沒見過他們在一起拍過拖。”蘇歐貴想了想,說,“不過據我所知,麗莎在他們外聯社裏面是挺有地位的。聽說理查吉爾競選外聯社社長的時候,麗莎幫他拉過票。”
“嗯!我明白了!”
“韋哥,雖然上午你那樣子說麗莎,我覺得很解氣,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惹她了。”蘇歐貴一臉真摯的說道,“外聯社的人可不像歷齊鳴等人。外聯社的人個個人高馬大的,而且理查吉爾還是拳擊冠軍。歷齊鳴能躋身‘五大王’是因爲他的爸爸,而理查吉爾是有真材實料的。”
韋嘯宇拍拍蘇歐貴的肩膀,說:“你放心,我知道應該怎樣做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