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松飛嚴肅的瞧着韓小染,淡淡的說:“韓小姐,別激動!”
韓小染還想出聲,韋嘯宇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韓小染剜了一眼梁松飛和周巧娟,不情願的坐了下來。
韋嘯宇接着說:“別急!我們倒是看看他們要問什麼?”
梁松飛又掃了韋嘯宇一眼。
嶽嬌萌斜睨着梁松飛:“有什麼要問的趕緊問。我們還有事要做。”
梁松飛直了直身體,語氣變得和緩的說:“你們不要太介意,我們只是循例問問的。因爲與‘口罩幫’生前有過節的人,我們都會問詢。其實我不怕老實告訴你們,像其他那些與‘口罩幫’生前有過節的人,我們都是暗中調查的,只有你們,我們纔會來直接問詢。說明我們並不真的把你們當成嫌疑人那樣對待。”
“是嗎?”嶽嬌萌的眼神中帶着懷疑。
“當然是!”
頓了一下,梁松飛接着說:“這還是我們局長親自吩咐我們這樣做的。局長說,像你們這些聖天朝集團的人不可能幹那種違法亂紀的事。”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表面上和和氣氣的,但是語氣中卻帶着些許的不以爲然。
嶽嬌萌在生意場上打滾了幾年,這些話中有話的話,她聽得出來。
她眉頭皺了皺,回應道:“哦!那我還真的要謝謝你們纔是了!”
大家都聽得出,她說的是反話。
梁松飛右手成拳狀,放在嘴下乾咳兩聲,說:“那我們開始吧。”
嶽嬌萌說:“嗯,別廢話,問吧。”
梁松飛看着嶽嬌萌,問道:“關於韓小姐被口罩幫攔截,並差點被傷害到的事,你們有沒有想過要報復他們?”
嶽嬌萌答道:“沒有。”
“難道你們不憎恨他們?”
“恨!但不代表我們要報復他的。”
梁松飛眨了一下眼,接着說:“你們不報復,但是聖天朝集團董事長的女兒受到了傷害,韓董事長就沒有任何的行動?”
嶽嬌萌瞅着梁松飛,淡淡的說:“乾爹根本就不知道小染差點被‘口罩幫’傷害的事,會有什麼行動?”
梁松飛狐疑道:“韓董事長不知道?”
嶽嬌萌點頭道:“嗯!我們沒有告訴他。就算乾爹知道,也不會做違法的事。我們聖天朝集團的人都是遵紀守法的。”
“你們沒有告訴他?”
“不信你可以調查啊!你們警察不是可以查看我們的電話通話記錄嗎?”
梁松飛身爲刑警隊長,懂得察言觀色,他看到嶽嬌萌表情淡定,說話鎮定,不像是說假話,便說:“嗯,我看你也不像說謊。”
“我本來就沒說謊,有什麼像不像的!”嶽嬌萌沒好氣的說。
梁松飛呵呵一聲,把目光從嶽嬌萌的身上移開,先是移到韓小染的身上,停頓了兩三秒後,接着目光落在韋嘯宇的身上,說:“韋小魚,昨晚半夜一兩點的時候,你在哪裏?”
韋嘯宇眼珠轉了轉,心想,他這樣問,難道懷疑是我殺了“口罩幫”的人?略微想了一下,他瞅着梁松飛,淡淡的答道:“梁隊長,我也成了你的懷疑對象?”
梁松飛說:“我剛纔說過,在沒有找到真兇前,誰都可能有嫌疑。”
韋嘯宇不以爲然的淡淡一笑,說:“腦袋在你的頭上,你愛怎麼懷疑就怎麼懷疑吧!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梁松飛雙眼微微眯了眯,面無表情的說:“好!那你答我,昨晚半夜一兩點的時候,你在哪裏?”
“還能在哪裏?當然是在這裏!”
“真的?”
“當然是真的。”韋嘯宇左右看了一眼,“你可以問她們!”
韓小染和唐蕭琳首先不約而同的回答:“對!我們都可以作證!”
在做着筆錄的周巧娟抬起頭,插了句:“你們作證?那麼,請問,你們與他整晚呆在一起的?”
韓小染說:“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們住在一起,當然呆在一起啦!”
周巧娟冷笑道:“難道也睡在一起?”
此話一出,其他幾個女生立刻臉露怒色。沒等其他人出聲,韓小染就罵道:“你才和他睡!你全家都和他睡!”
“你……”
“小周,行啦!”梁松飛擺擺手,示意周巧娟不要說了。緊接着,他對韓小染說:“韓小姐,別激動。小周沒有惡意,她的意思其實是你們沒有分分秒秒的與韋小魚呆在一起,特別是半夜三更的,就算韋小魚出去了,你們也不知道。對吧?”
韓小染怒視着梁松飛:“我總算聽明白了,你是懷疑表哥把‘口罩幫’的人殺了!”
梁松飛乾咳一聲,沒有回應韓小染。
他沒有回應,在場的人也就明白了他是默認了韓小染的話。
韋嘯宇隨即哈哈一笑:“你懷疑我殺了‘口罩幫’的人?真是太好笑了。我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能殺得了他們?”
梁松飛說:“你不是普通的高中生,前幾天你還告訴我,你一人就把‘口罩幫’的八人打倒了。”
韋嘯宇說:“你值錢不是說不相信他們是被我撂倒的?”
梁松飛答道:“那天晚上替你錄口供的時候,我確實不相信,不過後來有‘口罩幫’的人告訴我,確實是你把他們撂倒的。我當警察那麼多年,那天晚上算是走了眼。也就是說,你完全有能力可以把‘口罩幫’的人殺死。”
韋嘯宇微微皺了皺眉頭,但是他並不後悔承認那天晚上是他把“口罩幫”的人撂倒的,他知道,就算他不主動說,警方遲早會查到。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梁隊長後來卻特別注意到了他。
韋嘯宇接着說:“按照你這樣的邏輯,只要能打倒他們的人就可能是殺死他們的兇手,那嫌疑人多的去了!”
梁松飛說:“因爲我認爲你有殺人的動機。”
韓小染、嶽嬌萌和唐蕭琳聽到他這樣說,都感到疑惑。她們都知道,不可能是韋嘯宇殺了“口罩幫”的人,但是梁松飛卻說他有殺人動機,這太令人費解了。
韋嘯宇卻淡定的冷笑道:“我有殺人的動機?真可笑!我與他們無冤無仇,有什麼殺人動機?”
梁松飛右手舉起,微微的指了一下韓小染,說:“據我推測,你的殺人動機很可能是因爲韓小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