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嘯宇望着那個微胖男生的背影,想到相片上的污跡,心裏覺得好笑。暗想,我暈,這個小肥仔也夠猥瑣的,暗地裏拿着韓小染的相片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幸好韓小染看不出來,要不然,肯定氣死她。
這時,唐蕭琳笑嘻嘻的說:“小染女神厲害哦!粉絲不但收藏了你的相片,而且找你簽名!嘻嘻,來,幫我也籤一個!”
“哎呀,好你個蕭琳,竟然來取笑我!”韓小染叉着腰,故作生氣的說,“看我不打扁你!”說罷,她舉起右手,朝着唐蕭琳的“八月十五”打去,唐蕭琳連忙避開,哈哈的笑着。
韓小染追着唐蕭琳,唐蕭琳便躲在韋嘯宇的身後,笑着說:“小魚幫我!”
韋嘯宇笑了笑,張開雙手,攔住韓小染。
韓小染白了韋嘯宇一眼:“把你的手放下!”
韋嘯宇表現得很不情願的放下雙手。
“這才差不多!”韓小染說着,便輕輕的在唐蕭琳的腰上打了一巴掌,“看你還敢不敢嘲笑我!哈哈!”
“小魚爲什麼不幫我攔住小染?哼!下次我不幫你了!”唐蕭琳瞟了韋嘯宇一眼,假裝生氣的說。
韋嘯宇很無辜的說:“沒辦法,誰叫她是我的表妹!”他的心裏其實在說:“誰叫她是我的保護對象,要不然,我肯定幫你。”
韓小染微微仰着頭:“他敢不聽我,我就告訴我爸爸!”
韋嘯宇朝唐蕭琳聳聳肩,眨眨眼,意思在說:“看到沒?我也很無奈!”
唐蕭琳似乎明白韋嘯宇有點爲難,衝他笑了笑。
“對了,”韓小染的眉頭略皺,對韋嘯宇說,“你剛纔爲什麼攻擊那個男生?”
韋嘯宇正想回答,唐蕭琳也說道:“對,對,你爲什麼無緣無故的對他出手?”
韋嘯宇想也不想的回答:“我看到他舉止閃閃縮縮,鬼鬼祟祟的,以爲他要襲擊你們。”
韓小染不以爲然的說:“你也太敏感了,在校園裏面,不會有人隨便襲擊女生的。”
韋嘯宇心想,我這麼敏感也是爲了保護你。接着,他似笑非笑的說:“是嗎?學校裏面很安全?”
韓小染說:“當然!我們聖名門中學的保衛工作做得很好的!”
韋嘯宇的眼珠轉了轉,略微好奇的問:“學校的保衛工作有多好?”
韓小染顯得有點自豪的說:“你知道嗎?聖名門中學的保衛工作在全球中排名是前十的!這裏的保安是由一些退伍特種兵、辭職的警察和功夫高手等人組成的。並且在各處主要的校道、辦公樓和教學樓的門口、走廊,甚至教室都安裝了攝像頭,進行全方位的監控!”
“哦!”韋嘯宇內心感到微微驚訝。他驚訝的是這裏的保安的人員組成,而不是到處都有攝像頭,因爲那些攝像頭他早已觀察到。
韋嘯宇微微想了一下,接着問:“你怎麼會知道那些保安的人員組成?”
“我爸爸可是聖名門中學的校董!”韓小染更自豪的說,“那些保安人員的組成,就是我爸爸建議的。”
韋嘯宇點點頭:“哦哦,明白!”
這所學校的保安由退伍軍人、辭職的警察、功夫高手等人組成,是韋嘯宇萬萬沒有想到的。他只能暗自感嘆一聲:有錢人的學校就是任性!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在籃球場的事會不會被攝像頭給拍了下來?
想了想,他覺得應該不會被拍下來,歷齊鳴等人之所以選擇在那個地方要對自己動手,肯定是攝像頭拍不到的,即使拍得到,也可能他們早就把攝像頭擋住了。他們不會讓他們打人的證據留下來的。
唐蕭琳忽然又嘻嘻一笑,打斷了韋嘯宇的思考,她說:“小魚的功夫與學校保安相比,誰更厲害呢?”
韋嘯宇立刻微笑着說:“當然是他們厲害,他們可是專業人士!我懂得的只不過是皮毛。”他可不想逞能,說他比學校保安厲害,免得這兩個女生會突發奇想的慫恿他找那些保安比試,到那時就麻煩了。
唐蕭琳聽到韋嘯宇這樣說,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韓小染也沒有再說什麼,他們便繼續朝教學樓走去。
教室裏面已經坐了一大半的同學,他們都是中午留在學校喫飯的。中午太陽猛烈,喫完飯,大家都回教室享受空調,沒什麼人去校園或者外面逛。
這些同學此刻正談論着韋嘯宇和韓小染的表兄妹關係,他們從“八公”的口中知道後,都感到很驚訝,同時也好奇。
他們好奇的是,韓小染那麼有錢,爲什麼會有一個從鄉下來的,土裏土氣的表哥呢?不過,知道了韋嘯宇和韓小染的關係後,他們也明白了,爲什麼韋嘯宇能夠轉校進來這所學校讀書,原來他的背後有一個如此有財力的親戚!
發現這個“新聞”的“八公”坐在桌子上,得意忘形的重複着他是怎樣發現韋嘯宇和韓小染的關係的。
朱朋飛聽到這個消息後,立刻用手機發了信息給歷齊鳴,把韋嘯宇和韓小染的表兄妹關係告訴了他。
歷齊鳴看到後,既驚訝,又生氣。
韋嘯宇、韓小染和唐蕭琳回到教室,發現了大家的眼神不對勁。韋嘯宇感覺到,他們看自己就好像是第一次自我介紹的時候的那種詫異的眼神。只不過,他們的眼神和表情少了當初的那種不屑。
韋嘯宇走回座位,和溫淑柔坐在一起的一位長相一般,畫着濃妝,姓冼的女生向他投去一個媚笑的眼神。韋嘯宇立刻感到雞皮疙瘩,他莫名其妙的在座位上坐了下來,但很快,他就知道了怎麼一回事。
韓小染和唐蕭琳看到其他同學看着他們的時候,表情和眼神異常,一坐下來就迫不及待的前後位的同學,發生了什麼事。
同學告訴她們的原因後,唐蕭琳微微一笑,只說了句:“原來是這樣啊!”
而韓小染聽後,臉色變了變,心裏感到不爽。她認爲那些同學用異常的目光看她,是在暗地嘲笑她有一個土裏土氣的鄉下表哥。她忽然覺得沒面子,拿起一本言情小說,心不在焉的看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