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怎麼了？”

嘴巴上叼着香菸的工人停下來，順手把保險箱放在地上。

他們看了一眼林凡，覺得這人有點多管閒事。

“他是咱們的林廠長！”

戴麗麗走到跟前說道。

“廠長？”

工人們面面相覷，眼神劃過一絲慌亂。

林凡沒有說話，而是頓了下來觀察。

這個保險箱深綠色的外殼，看着格外厚重。

邊邊角角還有鏽跡，顯然是被藏起來，空氣不流通給氧化。

加上是老式的櫃體，整體看上去雖然厚重，並沒有那麼結實。

“這東西哪來的？”

林凡起身問道。

“林廠長，這物件是我們剛纔在拆舊倉庫時候，在牆角的夾層發現的。”

“感覺放在這種地方也沒什麼價值，我們就想着一起擡出去當廢品賣了。”

“順便換點菸錢。”

一個穿着汗衫的工人擦了把汗，趕緊解釋它的由來。

他膽子比較小，害怕這個事情被林凡給抓個現行。

“留着也礙事，不如扔了。”

另一個黝黑的工人準備招呼其他人繼續動手。

“別扔！”

林凡壓了壓手掌，“這箱子得留着，我還有用。”

“啊？這破箱子還有用？”

幾個工人有點不太開心。

如果去賣廢品的話，應該能午飯加餐的。

林凡察覺出來這幾名工人的表情，於是笑着從兜裏拿出了皮夾子。

然後抽出了五張百元大鈔遞給他們，笑道：“這點辛苦費，給哥幾個買點飲料喝。”

“謝謝林廠長。”

看到五百塊錢，幾名工人頓時眉開眼笑。

這些錢不但可以買飲料，晚上去搓一頓，每人買包好煙都綽綽有餘。

不愧是廠長，出手就是大氣啊！

“這就是個舊保險箱，能有什麼用啊？”

戴麗麗上下打量着保險箱。

“對啊，林大哥，我可以買個新的送給你。”

古欣妍眨着大眼睛，同樣非常地不理解。

林凡沒有立刻解釋，只是圍着保險箱轉了一圈。

“哥幾個，麻煩你們幫找個房間，把保險箱抬到那邊的屋子裏。”

林凡客氣地指着一個方向道。

這是臨時搭建的指揮部，一般都是戴麗麗在這邊休息喝水的時候使用。

“一句話的事兒！”

“兄弟們搭把手，抬！”

既然廠長發話了，工人就沒必要多問，直接把保險箱抬到了那邊。

林凡跟在他們走進工棚裏，親眼看着幾個人把保險櫃放下。

那幾名工人轉身就離開了。

“麗麗，麻煩你一件事情。”

林凡轉頭對戴麗麗吩咐道，“你在外面看着點，別讓陌生人靠近這間工棚。”

“好的，林廠長。”

戴麗麗見他語氣嚴肅，二話不說就走出門，順手把門關好。

“欣妍，幫我拿一下工具。”

林凡指着牆邊的鐵架子，上面都是施工用的各種工具。

而他指的則是一個軍綠色的工具包。

“好的，林大哥。”

古欣妍連忙上前去拿工具。

林凡把保險箱又往裏用力推了一下，讓它靠近窗戶，方便一會動手撬門。

“林大哥，你不是以爲這裏面能有寶貝吧？”

古欣妍放下工具包，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滿臉的好奇，不明白林凡爲什麼會對一個破舊的老保險箱有興趣。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林凡從包裏面拿出幾個工具放在地上，然後蹲下來。

他先嚐試着轉動已經生鏽的轉盤鎖。

鎖芯轉起來已經沒有那麼絲滑，顯然鏽的不輕。

於是又試着用一根鋼筋對準接口，另一隻手拿着鐵錘，用力敲擊着，想要撬動箱門。

“咣！”

“咣……”

用力掄了兩下。

震得四周塵土飛揚，鐵鏽味直往鼻子裏鑽。

林凡甩了甩拿着鋼筋的手，虎口都被震得發麻了。

“林大哥，你小心點。”

古欣妍看得心驚肉跳，只能小心提醒。

“這鎖是徹底鏽死了，用解鎖的方法肯定是打不開。”

林凡摸着下巴，皺眉道，“看來只能暴力破門了。”

“怎麼個暴力破門法？”

古欣妍捂着鼻子，嗆得差點咳嗽。

她本來打算打開窗戶的，可擔心林凡發現什麼祕密，硬撐着沒去亂動。

“別急……我想一下。”

林凡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角落裏堆放的一堆工具上。

“有了！”

他眼睛一亮，對古欣妍道，“你去找他們要一個插座去。”

“哦……”

古欣妍答應一聲，藉機逃出去透氣了。

林凡來到工具堆裏，從裏面拿出兩三個大功率的角磨機。

又在剛剛放着工具包的鋼架上，把砂輪切片拿了幾個，分別給它們換好。

“林大哥，插座來了。”

古欣妍剛打開門進來，就看到他拿着幾個角磨機，嚇了一跳，“你這是……要。”

“嘿嘿……當然是把它切開！”

“這是三毫米的普通鋼板，安全級別不高。”

“肖成川這隻老狐狸機關算盡，想要用藏在夾層裏的方式瞞天過海。”

“沒想到，還是被我發現了！”

林凡拿過插線板，接上電源。

按下開關。

“嗡！”

本來沉寂的角磨機發出一聲怒吼。

砂輪片全速運轉，把手位置因爲換氣，爆出一陣陣涼風。

“欣妍，你離遠點。”

林凡讓古欣妍走遠以後，把鋼架上的一個護目鏡戴好。

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砂輪片對準保險箱門縫隙處。

“嗤嗤……！”

刺耳的切割刺耳聲響起，火花直往地上濺。

古欣妍使勁捂住了耳朵，緊緊地眯起眼睛。

爲了不傷到保險箱裏面，林凡雙臂用力穩住把手，一點一點用力。

很快，他的額頭上就出現了汗水。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金屬碎屑的焦煳味。

“哐當。”

過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鐘。

隨着一聲響，門被切開來。

林凡關掉角磨機，用力甩了甩髮麻的手臂。

“打開了？”

古欣妍也顧不上塵土飛揚了，立刻湊過來。

“嗯，看看裏面有什麼。”

林凡點了點頭，把門推到一邊。

兩人定睛去看，發現裏面亂七八糟的，並沒有什麼特別值錢的東西。

上下兩層分別放着一些賬本，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文件。

“林大哥，看來你失算了。”

“沒有什麼黃金珠寶，也沒有之前的東西。”

古欣妍笑呵呵地說道。

“誰告訴你只有黃金珠寶值錢了？”

林凡微微一笑，隨意拿起最上面的一個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