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先將老伯下葬?”
程若楠愣了一下。
“不!我要替肖成川準備一口上好的棺材!”
林凡一字一頓道。
週記棺材鋪!
這裏不僅僅只是賣棺材,同樣售賣壽衣、骨灰盒,還有喪葬需要的一條龍服務。
說白了,死人需要的東西,這裏全都有。
賺死人錢的地方!
林凡踏進去之後,發現裏面擺放着好幾口棺材。
這些棺材大同小異,但是都還沒有上漆。
“老闆,有人嗎?”
林凡伸長了脖子喊了一聲。
“我在的!”
老闆周明從裏屋出來,雙手上還戴着個手套。
“老闆,有現成的棺材賣嗎?”
林凡開門見山問道。
“有的,你需要什麼樣的?”
周明開口詢問道。
現在大力推廣火葬,棺材需要的人已經很少了。
他也在慢慢地轉型,開始賣骨灰盒了。
“黑棺有沒有?”
林凡問道。
“小夥子,你確定?”
“一般只有橫死的人,纔會用黑棺!”
周明眉頭一皺。
按照開明縣這邊的風俗,黑棺與其他棺材不同。
一般都是那種英年早逝,或者遇到事故突發身亡的人才用得上黑棺。
“我確定!”
林凡乾脆地點了點頭。
“有倒是有……”
周明嘴巴囁嚅了一下。
“錢不是問題,我急要。”
林凡將一沓子錢拍在了桌子上。
周明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了,因爲這筆錢起碼上萬。
一口棺材,攏共不過才兩三千塊錢。
“小夥子,能不能幫忙搭把手?”
周明詢問道。
“行!”
林凡點了點頭,跟他一塊進了裏屋。
兩人合力將一塊蓋着薄膜的棺材抬了出來。
將薄膜揭開之後,露出一口漆黑色的棺材。
外表油漆做得非常好,看得出是一口精心打製的上好棺材。
“能在裏面打上釘子嗎?”
林凡又問道。
“啊?”
周明目瞪口呆。
在棺材裏面打釘子,那可是一個大忌。
古時候人認爲,如果棺材裏只是用木楔子,那死者靈魂得以超度。
但是如果用鐵釘,那靈魂將會被囚禁,永世不得超生!
“我怎麼說,你怎麼做就行。”
林凡冷冷道。
“好吧!”
周明把牙一咬。
這口棺材擺在這也是佔位置,幾年也未必能賣得出去。
倒不如賺一筆!
誰在乎他到底去幹嘛用……只要不是裝活人就行。
他拿起了鐵錘,開始用鐵釘將棺材內的連接處全部釘牢。
“叮叮叮……”
林凡坐在了店裏,仔細打量了一下店裏。
他看到了一塊還沒有刻字的黑色靈位牌。
“這個東西,我也要了。”
“錢跟你另算!”
林凡將那塊靈位牌拿到了跟前。
“行!”
周明頭也沒抬,埋頭打釘子。
“你要這個幹什麼?”
程若楠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詢問。
林凡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匕首帶了嗎?”
“帶了!”
程若楠從腰間將那把匕首給掏了出來。
林凡伸手接過匕首,從刀鞘裏抽了出來。
匕首的刀刃薄如蟬翼,極其的鋒利。
林凡用匕首的刀尖,開始在靈位牌上刻了起來。
“小夥子,都釘好了!”
老闆周明走到了跟前。
“嗯!”
就在這個時候,林凡也刻完了字。
他將匕首放進刀鞘,遞給了程若楠。
“罪大惡極肖成川……”
周明輕輕讀了一句,整個人眼睛瞪大,渾身哆嗦了起來。
“這個肖成川,不會就是……”
周明忍不住道。
肖成川在開明縣可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沒有人不知道他的罪大惡極!
“沒錯,就是那個笑面虎。”
林凡笑着點了點頭。
“他是什麼時候沒的?”
周明的表情十分古怪。
“他還沒死。”
林凡起身道,“不過……快了!”
“那可是大好事啊!”
周明忽然激動地一拍大腿。
“你不怕?”
林凡倒是有些意外。
“怕……但更多的是恨!”
“這個王八蛋早就該死了。”
“他連我這個賺死人錢的鋪子,都敲詐一筆!”
周明憤憤不平說道,“我當時不肯交,鋪子差點被他手下給砸了。”
“看來,他的死是人心所向。”
林凡苦笑一聲。
“客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但只要你能弄死這個害羣之馬,我這口棺材不要錢。”
周明情緒激動,將錢推給了林凡。
“該給錢給錢!”
“死人的錢,不能少的!”
林凡卻執拗地說道。
一番推搡之下,周明還是拗不過。
他想了想,隨後說道:“既然你說肖成川要死了,那我送些東西給你。”
周明轉身急匆匆地進了屋子。
等他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些白幡,黃紙,香燭。
一整套的全齊活了!
“小夥子,你看看還缺什麼嗎?”
周明將東西全部塞進了棺材裏,隨後小心翼翼問道。
“有裝棺材的車嗎?”
林凡問道。
“有!”
周明指了指屋外的那輛大三輪車,“這個也送你了!”
看得出來,他是多恨肖成川。
“多謝。”
林凡矮下身體,雙手扣在了棺材的邊緣位置。
“小夥子,我來幫你。”
周明見狀,連忙要上前搭手。
“不用,我能行!”
只見他微微發力。
那口兩百多斤的棺材,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抬了起來。
龍行虎步,放在了大三輪車上。
“謝了老闆,走了!”
林凡騎上三輪車,然後對程若楠使了個眼色。
程若楠點了點頭,十分靈活地跳上了三輪車後座。
“再見小夥子。”
周明擺了擺手。
“一定要讓那個傢伙死啊……”
他像是自言自語嘀咕了一聲。
林凡騎着三輪車,載着一口漆黑的大棺材。
程若楠則是捧着那個靈位??罪大惡極肖成川之位。
這個奇特的風景,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觀看。
還有好事者,還跟在了後面跑了一會。
“肖成川?”
“是不是那個笑面虎?”
“他什麼時候死的?”
“這可是好事啊!”
“……”
大家議論紛紛,像是過年一樣熱鬧。
跟在後面的人越來越多,居然變成了上百人的圍觀隊伍。
林凡騎着三輪車拖着棺材,一路在縣城的主幹道上騎着。
大約五分鐘之後,來到了一家氣派十足的五層樓的建築面前。
成川建築公司!
這裏是肖成川公司所在,同樣也是他的老巢。
“喂,你幹什麼的?”
門口一個赤膊花臂的男子叼着煙,攔住了林凡的去路。
“我們是來送棺材的。”
林凡笑着回答道。
“這裏又沒有死人,送什麼棺材?”
“趕緊滾蛋!”
那男子不耐煩地開口道。
同時,他暗道一聲晦氣!
“這口棺材,是送給肖成川的!”
PS: 前幾天,我才過完自己的四十歲生日。
人生過半,感概頗多。
從2008年,大學畢業即失業的那個夏天,很是迷茫。
我義無反顧,一頭扎進了網文小說。
前兩年過的很慘,雖然書被簽約,但是卻一直銷量很差,溫飽都成問題。
好在,我熬過來了。
後來結婚,有了個可愛的女兒,書的成績也開始蒸蒸日上。
我飄了,覺得下一個年入百萬的就是我。
後來,給我的也是重重一擊!
現在四十歲了,稿費勉強夠餬口。每次給老婆孩子的諾言,就像是天上的雲,縹緲且遙遠。
車老了,修一修還能繼續奮鬥。電腦舊了,只要不壞還能碼字。
父親前幾年還患了肝癌,我一夜之間頭髮白了一半。
對着鏡子前的自己,覺得自己沒用且可笑。
但是,我都熬過來了。
生活再難,我也沒有忘記心中的那一把火。
寫了上千萬字,即便從未大火過,我卻從未想過自己退出這一行業。
因爲,我不甘。
從一開始寫玄幻,到後面寫都市,經過石沉大海的腰斬,也經歷過有蒸蒸日上的起色,又迅速急轉直下的撲街。
後來作者朋友在一塊聊天,說成功的只是那一小撮人,泯然於衆的還是大多數。
我口中附和是啊……但是,我不認命。
這本《權力醫途》是我第一次接觸寫官場文,很多東西不懂,在組織架構上還鬧出不少笑話,再次感謝讀者的包容。
有不少人罵,那我就在那些誇的人當中去找點認同感(對,逃避雖然可恥,但很有用!)。
但是,你們也能看得出來,男主還是懷着一顆赤子之心。面對任何地獄難度困難的時候,也不會說放棄。
我希望能跟他一樣,帶着勇氣一往無前。
馬上就要上架了,心中也會有很大的期待。
畢竟,訂閱是讀者真金白銀支持你的舉動,也決定一本書的壽命長短。
這本書不算完美,很稚嫩,只是初嘗試之作。
但是,我會傾盡全力好好寫,打磨好的劇情。
只希望看書的你,能夠對書中人物產生一點共情,那就足夠了……
生活很難,卻還要繼續。
希望你們也能如此,平安順遂,卻永不屈服。
你問我假如撲街了怎麼辦?
不可能!
有你們這幫最酷最牛逼的讀者,本書會取得成功的,我堅信!
也希望未來有一天,我能在老婆孩子面前狠狠吹一回。
四十歲的我還能寫,還能有這麼多讀者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