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離開之後,泰祥帝喚出了影衛。“去查,墨旭陽和鳳亦禪到底爲了什麼而起爭執,還有,雲彩衣的下落。”
“是。”
一直到晚上,北城的守城士兵都沒有看見漢江王和漢江王妃回城。
這消息自然也傳都泰祥帝的耳裏,不過他的人怎麼去查探也弄不清楚這兩人到底是因爲什麼鬧彆扭的。
又過了一天,墨旭陽依舊沒有醒過來。
泰祥帝聽了鎮南王的話之後,雖然不着急要去重過第二關,可是他卻對墨旭陽和鳳亦禪的事情起了疑心。
“漢江王和王妃還沒有回來?”
“回皇上,守城的人都沒有看見。奴才也派人過去問了,還沒看着人呢。”
聞言,泰祥帝沉了沉眉。“鳳亦禪可不是一個任意妄爲的女人,這種時候會因爲跟墨旭陽鬧彆扭出城那麼久都不回來?”難道鳳亦禪是故意不想讓他重新闖關,不想讓墨家軍的兵符落到他的手上,纔跟墨旭陽出此計策?
泰祥帝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他本就是個疑心病重的人,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懷疑很有可能就是真相!
“擺駕,朕要親自去看看。墨旭陽跟鳳亦禪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在。”
說着,泰祥帝就朝屋外走了出去。
因爲墨旭陽沒有醒來,鳳亦禪沒有讓人把他擡出地窖,就是爲了以防萬一,地窖現在是最安全的地方,一般人都不會到這裏來。
“王妃,皇上已經到了府外了。”玄冥臉色有些難看的走進地窖低聲道。
“他來了?”鳳亦禪正在給墨旭陽擦拭身體,聞言,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她還以爲泰祥帝多少有些耐心,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天的時間他就迫不及待的來一探究竟了。
“可讓世子出去接駕了?”現在“漢江王妃”可還沒有回北城,如果她出現的話,她是肯定不能夠出現的。
現在在整個院子裏,就只有小魔頭是正經主子,他這個時候是要出去接駕的。
“趙輝已經帶着世子到了門外了。”
“你出去看着,莫要讓他起疑心。”
“是。”
前院。
穿着一身玄色袍子的小魔頭挺直着要背上前接駕。
“參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