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都派出去尋找,鳳亦禪反倒是待在院子裏哪裏都沒有去。
將那晚守着門口和四個窗戶下的青衣衛都叫到了跟前。但並不是一起詢問,而是逐一讓他們進屋。
之前小魔頭到軍營時遇到埋伏,有青衣衛到軍營傳信卻是故意將他們引到了別處,那會兒她就知道不僅是墨家軍,就連青衣衛中也出了奸細。
她細想,若是澤兒真的是被人擄走,那對方肯定是裏應外合,不然絕對做不到掩人耳目。
屋門是由趙輝帶着兩個青衣衛守着的,趙輝她到是有信心他不會是奸細。問了一些刁鑽的問題,他們也能神色如常的答出來,鳳亦禪便讓他們出去了。
“屬下們當時是守在屋外靠近院牆的那扇窗下……在二更之前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屬下們昨晚都沒有離開過。”
半跪在屋中的兩個青衣衛說着昨晚的情況。只第二個人在說完之後,第一個眉頭似乎皺了皺。
那動作很細微,但鳳亦禪還是注意到了。
“二更之前一直都沒有離開過,之後呢?”
兩人聽鳳亦禪這麼問,對視一眼,那第一個開口的青衣衛才道:“昨晚二更過兩刻後鳳小副將突然開窗,當時屬下們還以爲有什麼事,便上前詢問。鳳小副將說夜裏口渴,不想驚動趙輝他們就讓屬下去打一壺溫水來。後來屬下就離開了一刻鐘的時間。”
鳳亦禪聞言眉頭微動,看向第二個青衣衛。“他離開了,你是否一刻不離的守在那裏?”
“是,屬下一直守着,只是……中途內急去了一趟茅房,不過很快就回來了,屬下回來的時候鳳小副將還站在窗前,並無異樣。”
“也就是說,在你們短暫離開的這些時間裏,鳳小副將是一直站在窗邊的。”
“是。”
兩個青衣衛還記得,鳳夜寒那時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奇怪,表情有些呆板僵硬,不過他們也不會多想,以爲他是沒睡醒所致。
“你們都下去吧。”
所有人都退下,鳳亦禪獨自坐在屋中。
這兩個青衣衛看着並不像是在說假話,那麼多……昨晚唯一的值得可疑的就是哥哥的行爲。
鳳亦禪突然有些不敢往下想,如果澤兒失蹤真的跟鳳夜寒有干係,那她真的會很傷心。
一番尋找下來,小魔頭的下落沒有,泰祥帝卻快要到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