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醒來,鳳亦禪吩咐人給墨旭陽準備了一大通熱水。
她拿着剛煮出來的藥汁倒進了木桶裏。
“好好的泡上兩刻鐘的時間,一會兒我要把胸口的淤血弄出來。”
“禪兒來伺候爲夫……”魔頭慵懶的側首撐起自己的身子,這一動作帶動了他身上寬大的中衣,胸前有力的肌肉側漏而出,縱然有那礙眼的掌印,也依舊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鳳亦禪狠狠的看了兩眼才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回頭瞪了他一眼。
“昨日答應澤兒給他做一頓早膳,一會兒還要到炊事營那邊,王爺還是讓別人來伺候吧。”說着,已經掀開簾子走了出去。完全無視了魔頭那哀怨的眼神。
“王妃。”剛一出帳篷,就看見夜煌和玄冊侯在不遠處。
“你的腳上讓軍醫處理了?這會兒也沒什麼事,這今天你就好好的歇着,等到傷口長好了在來也不遲。在這軍營裏,有玄冊跟着我就行了。”鳳亦禪看夜煌的臉色還有些蒼白,應該是昨晚失血過多造成的。
“一會兒你到趣兒那去拿一瓶補氣養血八珍丸,好好的調養。”
夜煌想要說什麼,卻被她揮手打斷,已然朝炊事營那邊去了。
夜煌站在原地愣神,看着鳳亦禪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後,才轉身往趣兒那邊去了。
將士的早飯早就做好了,這會兒炊事營裏的人都在忙活着中飯。
驀地看見鳳亦禪走進來,都驚愣的站在原地。
“參見王妃。”
“都起來吧,大家不用拘謹,我是答應了你們世子,要給他做頓早飯這纔過來了。你們留下一人給我打下手便可。”
“是,是。”對鳳亦禪,這些士兵還是懂得避諱的,雖然在軍營講究不了那麼多,但能做到的,他們一定不會當做看不見。
得令後,他們留下一個看着挺伶俐的小兵,其餘的人都退了出去。
“這兒可有細白麪?”
“回王妃,有的。”軍裏的將士喫的都是粗糧和米粥,偶爾會加餐有肉和蔬菜喫,但多數時候都是喫窩頭和湯水的。
墨旭陽的夥食也不會有太大的特殊,本他在軍中對喫食就沒有什麼挑剔,鳳亦禪他們不在的時候,幾乎跟將士們喫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