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些蠻子集結了隊伍現在正在北城城外,欲攻進北城!”
大帳內,鳳亦禪收拾着藥箱準備去看鳳夜寒的情況,就聽見外面傳來青衣衛的聲音。.她抬頭看了墨旭陽一眼,見着他皺起了眉頭,便道:“那些人膽子不小,居然敢往北城那邊去,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得了什麼屏障有恃無恐了。”
部族的勇士的確兇猛沒錯,可是那人數卻是全部加起來也不過萬人,居然這麼明晃晃的挑戰墨家軍的權威。當真以爲墨旭陽時那麼好拿捏的?
“北城內有兩萬兵馬,加之北城城牆高築,他們不會那麼傻。”墨旭陽皺了皺眉。
那些部族的人這些年在周邊國家的邊境搶了不少城池鎮子還有村莊,對各個城池的情況不說十分瞭解,怎麼也不算是陌生。
北城的城門可以說是邊境這些城池中最爲牢固的,怎麼想這些人都不該在這個時候去攻擊北城。
難道那些人的首領腦子被驢踢了?
帳篷外已經有幾個將領在等着跟墨旭陽商議應對之法,鳳亦禪沒必要多留,就往鳳夜寒那邊去了。
從鳳夜寒醒來到現在已經三天的時間了,這三天裏他的體熱算是退去了,身上的傷口也在慢慢的癒合。
能夠恢復的那麼快,也是鳳夜寒這些年一直在鍛鍊身體底子好,不然還不知道折騰到什麼時候。
“我那瓶藥水你最好給我還會來,看看你那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爲沒見過什麼珍貴的藥材,要說你是鬼穀神醫的弟子誰信?”還未走進帳篷,鳳亦禪就看見從另一側走出來的張紫苑。
想到自己那瓶用雪蓮做的降熱的藥水還在他那裏有無語凝噎。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的玉石銀針他也還沒有還給自己!
張紫苑昨夜一晚沒睡的就在研究着從鳳亦禪那得來的一張藥方,這會兒還有些精神恍惚,猛的聽鳳亦禪這麼一說,登時嚇了一跳,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不就是一瓶藥水嗎!至於那麼小氣,我看看而已,我還能喫了不成?”
“你最好喫了,看能不能把你給毒死!”鳳亦禪咬牙,哼了聲才進了帳篷。
鳳夜寒正試圖從**上坐起來,因爲牽動了傷口,身上痛出了一身冷汗。
“哥你別動,這傷口纔剛開始癒合你可別亂動給崩壞了。”鳳亦禪臉色一變,快步上前扶住了鳳夜寒,讓他半靠在**上又不觸動身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