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男子身上的白袍跟在酒樓的檔次格格不入,還是這個男人太過沉然淡定,總之,這個男人坐在這裏,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怪異。
“客官,你們的菜來勒……”店小二把菜端上來,鳳亦禪這才收回自己的餘光。她總覺得這個人身上的氣質讓她覺得熟悉,可又說不出來是在哪裏見過。
“這位客官想要喫點什麼?”小二轉身就走到白袍男子的跟前笑着問道。
“上兩個招牌菜跟兩個饅頭
。”
“誒,好嘞。”
夜涼如水,風清月朗。
鳳亦禪美美的泡了個澡之後打算早睡,這樣每天就能夠早起趕路了。
她從已經微涼的水中出來,穿上中衣時突然覺出屋子裏流動的空氣有異樣。
屋中有別的人!
鳳亦禪繞過屏風,看見一身白袍的男人坐在桌前,愜意的喝這桌上的茶水。看見鳳亦差走出來,他便抬頭看向她。
“一路奔波勞累,在夜間洗個熱水澡的確能夠消除一整日的疲勞。”白袍男人看着鳳亦禪淺淺的笑了笑,說話的聲音異常的溫和。就是一杯香濃的咖啡,只輕輕一聞就讓人無法忘懷。
鳳亦禪拿過放在一旁的外袍,絲毫不扭捏的在這個男人面前穿上。反正中衣都蓋得嚴嚴實實的,她怕什麼。
“想要完全消除疲勞,睡覺最好,你在此處,豈不是擾了我的安眠?”她敢保證,這個男人臉上戴着人皮面具,單從他身上的氣質看來和手上的皮膚紋路看來,這個人年紀不低於四十歲。
她剛纔在大堂的時候就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焚香味,一般會有這種味道的人一般都是因爲他的生活環境造成的。
興許他自己不知道,但別的人卻能夠聞得出來。
這個男人能夠避開夜煌和玄冊兩大高手出現在她的屋子裏,甚至在他沒有刻意放出自己氣息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察覺到,這隻能說明,這個男人的功夫比她高,且遠在她之上。
“來者是客,姑娘應當歡迎纔是,莫要如此冷淡。”男人輕笑起來,縱然他戴着人皮面具,那笑依舊能讓人如沐春風。
鳳亦禪瞳孔微縮,她現在沒有僞裝,看出她是女子很正常,可她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知道她的身份!
“不請自來,我可不歡迎這樣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