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青衣衛去送飯的時候發現裏面沒了反應,進去一看,才發現……”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關押雲彩衣的屋子外。
推門走進去,墨旭陽一眼就看見了趴在地上的雲彩衣。
她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一個女青衣衛正在給她包紮着手腕上的傷口,地上還有一攤沒有處理過的血跡,剛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王爺,雲小姐失血過多,不過好在發現的及時,現在已經沒事了。”女青衣衛說着,就將雲彩衣扶到牀上躺下。
墨旭陽黑着臉,一言不發的來到雲彩衣的牀前。
“旭陽……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死……我就知道你不會不來救我的……”雲彩衣漸漸清醒過來,臉色蒼白如紙,她神色眷戀的落到墨旭陽的身上,幾近透明的脣瓣勾出一抹釋然的輕笑。
“雲彩衣,你想死,本王不攔着你,只要你將禪兒的解藥交出來,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爺!”
“旭陽,讓我死……你捨不得的……咳咳……”雲彩衣看着墨旭陽滿臉的笑意,只是那笑在這昏黃的燭光下閃着微微的詭異。
墨旭陽出去之後,沒過多久,鳳亦禪所在的那間屋子,屋門被熱輕輕的推開。
躺在牀上的鳳亦禪身子一僵,她以爲是墨旭陽回來了。
“孃親,你怎麼了?”穿着一身月白中衣的墨修澤站在牀邊,看着裹緊被子背對着自己的鳳亦禪輕輕的開口。
聞聲,鳳亦禪僵直的身子漸漸的放鬆了下來。轉身坐了起來,看着正在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墨修澤。
“寶貝……”
“孃親不難過,老頭兒欺負你,寶貝帶着孃親私奔好不好?”小魔頭爬到了牀上坐在鳳亦禪的懷裏,鳳亦禪這才注意到,這小魔頭居然沒有穿鞋子。
“寶貝知道私奔是什麼意思?”
“就是帶着自己喜歡的人跑路!”
小魔頭答的那叫一個真是精準!
“……”
“孃親~~”
“恩?”
“孃親沒有遇到寶貝的時候,老頭兒每天晚上都會對着一副畫發呆,經常一坐就到天亮,就連覺也不睡。”小魔頭眨了眨大眼趴在鳳亦禪的胸口低低的道。
鳳亦禪撫摸着小魔頭黑髮的手微微僵硬,不想開口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