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旭陽拿着地圖的手微顫。“誰不見了?”
玄冥瞬間感覺屋內充滿了強大的低氣壓,但還是老實說道:“剛纔屬下接收到趙輝的飛鴿傳書,說他們已經帶着世子往襄陽城去,王妃在出了京城之後便支開青衣衛單獨行動,至今……下落不明。”
“她身邊,一個青衣衛都沒有?”
“只,只有玄冊一人,可玄冊並沒有消息傳回。”
墨旭陽將手上的地圖猛的一扔,促動輪椅就往帳篷外行去。
他還沒出帳篷,帳篷就被人掀開,陰着臉的林鹹和炎鶴乾就走了進來。
“漢江王這是要去哪裏,前方戰事喫緊漢江王不在帳篷難道要回去睡覺不成?”炎鶴乾看了墨旭陽一眼冷笑道。
“本王的行蹤還輪不到你來置喙。”話落,墨旭陽已然消失在帳篷之內。
炎鶴乾被氣得臉色漲紅。
“林將軍,漢江王真是一點都沒有將你放在眼裏啊,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哪裏有半點行軍打仗的樣子。”
林鹹自墨旭陽來了之後臉色就一直都不好看,這會兒更不用說了。
墨旭陽一路回到了現在居住的大院內。
雲彩衣隨着他住在一個大院裏,這會兒她從屋中走出來,一眼就看見了走進來的墨旭陽。
“旭陽,你怎麼回來了?”雲彩衣臉上的笑意一揚就迎了上去。
進到屋中,墨旭陽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就像一隻緩緩撲下獵物的雄獅。
“那天你跟她說了什麼?”
他站在她的跟前,黑色的眼眸隱匿着駭人的冷光。
雲彩衣被他的眼神看的心底一顫。
“旭陽,你在說什麼?”
“那天你跟禪兒說了什麼?”
“我,我什麼都沒有說……我只是告訴她當年她當年的事實罷了,難道你要瞞着她一輩子嗎,她早晚都會知道的。”雲彩衣看着他咬牙道。
“就只說了這些?你最好一字不漏的說清楚!”
“我,我只是告訴她當年你爲何要劫持她,爲何要她生下你的孩子……而已。”
“當年禪兒會無緣無故的不見,也是你在背後搞的鬼?”墨旭陽眼神已經冷得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