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懲罰也很簡單,就是……到那間屋子裏去待上兩個時辰就可以了。”輕容公主指了指身後,在這個莊子上,房屋的構造是比較奇怪,跟這個時代尋常可看見的屋子大有不同。
而輕容公主所指的屋子就是在他們身後,一小片竹林後的一個小小的木屋。
要霍啓風跟雲彩衣到那間屋子裏去,那豈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這在規矩上可是不妥當的!
可就算是不妥當又如何,又有誰敢說出來,就算有那麼幾個敢說,能說的,他們卻都沒有開口
。
能夠跟雲彩衣獨處,霍啓風還求之不得,又怎麼會白白的錯過這次好機會!
而炎鶴乾整個人坐在那裏就像是一團陰雲,剛纔的遊戲他沒說一聲也沒有參加,誰能夠指望他說句人話。
至於別的人,更不敢說了。
“公主,不知那屋子可有什麼特別之處?”
要說懲罰,卻只是讓兩個人到一間屋子裏,這也算不得是什麼懲罰吧?
“當然有,一會兒等霍太子和依雲郡主進去之後就知道了。你們,去把東西拿來,一會兒可別讓裏面的東西傷了他們。”
衆人一聽精神都緊繃起來,按照輕容公主的意思來說,那屋子裏有東西,而且還會傷人?
霍啓風怎麼都是傲雲國的太子,到時若是出了什麼事,會不會怪到他們的頭上來?如此一想,原來還興致勃勃的衆人生出了一些怯意,想要快點走人了。
這皇家人可真是不好伺候啊!
“放心,只要喫了本公主準備的藥汁,擦了藥粉就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雲彩衣看着眼前黑乎乎的藥汁微微簇起了眉頭,她鼻子動了動,卻不能聞出什麼特別來,可她心裏隱約的覺得這不太對勁,所以遲遲不願去動那藥汁。
“依雲郡主,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快將這藥汁給喝下去,難道本公主還能毒死你不成?”
那邊,霍啓風已經利落的把藥汁給喝了進去。
輕容公主說的沒錯,她就算心裏再怎麼樣,也絕對不敢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對他們下毒手。
“依雲郡主,你放心吧,那藥汁本太子已經喝了,並無大礙。”
雲彩衣袖中的手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