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老夫人,這王妃也太夠囂張了些,竟然敢繞過主人家就自己進去了。”已經進了鳳府的章翠蘭看着鳳亦禪的背影皺眉不滿道。
她自進了鳳府之後每天都會陪在姑老夫人的身邊,那模樣可比姑老夫人那幾個親孫侄女都還要親上幾分,不知道的還以爲她纔是姑老夫人的親孫女了。
“就是,不過是個王妃,老爺還是丞相呢,也不知道在姑老夫人面前咋呼什麼。”走在姑老夫人另一端的章周氏也輕嗤道,一臉的不屑。她來了之後也打聽了不少這府裏的事,知道這鳳亦禪的背景並沒有多了不得,加上這段時間在鳳府有姑老夫人給她們撐腰,就越發的眼高於頂了。
姑老夫人本來看見鳳亦禪就心情不順,加上她們這一人一句,胸口就堵了一口氣,臉色都沉了下來。
“劉嬤嬤,過去看着,那可是漢江王府的王妃,可別拿錯了什麼東西!到時候可就不好了。”這話像是在擔心鳳亦禪找不到東西,實在是讓劉嬤嬤去監視着,別讓鳳亦禪把府裏值錢的東西給拿了。
劉嬤嬤看了姑老夫人一眼,欲言又止,只能應聲去了。
鳳亦禪一路到了落閣,想她回到鳳府後,就是在這裏落腳最久了。雖然對這府上的人沒什麼感情,可對這個院子她還是有兩分喜歡的。當年,葉德蘭也是住在這裏。
在院子的最偏僻一隅有一個老槐樹,如今樹上早變得光禿,長出了新芽嫩綠勃發。當初,她就是憑着前身的記憶知道,在這課老槐樹下有一罈多年的桂花釀。
“綠意,趣兒,你們到屋子裏去看看,可還有娘留下來的東西,這一次,都帶走了吧。”其實上次他們就把葉德蘭的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她這麼說,也不過是要支開兩人罷了。
“是。”
鳳亦禪獨自走到那棵老槐樹下,用腳踩了踩,感覺到某一處,似乎跟別處有些不用的觸感,她從身上拿出匕首,開始在那地方挖了起來。
沒過多久,她就挖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往下一挖,是一個罈子,應該就是當年的桂花釀了。
葉德蘭說東西就埋在這裏,卻沒有說是什麼東西,她把桂花釀挖出來之後,就沒發現再有什麼東西。
她不死心的將整棵槐樹根下挖了一圈,都沒發現有任何東西,難道……一切奧妙都在這罈子酒裏?
“喲,王妃這是在幹什麼?這等粗活讓老奴們來做就是了,王妃這是要挖酒?”劉嬤嬤一走進來就看見蹲着身子在挖這什麼的鳳亦禪,好奇的走上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