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身體突然不適,請允臣回府。”
泰祥帝知道天夢凝來這裏的目的時爲了墨旭陽,只要墨旭陽走了,她也會跟着離開,反正該做的事情也做了,便允了。
在衆人的注視下,鳳亦禪推着墨旭陽離開了御花園。
“墨旭陽,你且等着,你一定會是本公主的。”天夢凝在身後跟了出來,看着墨旭陽信誓旦旦的說了之後,轉身就出了皇宮。
在回程的馬車上,鳳亦禪抱着墨修澤兩人在說着小話,墨旭陽卻閉目靠在車壁上,一句話也不說。
回到王府,鳳亦禪就抱着墨修澤回到他的院中,準備了喫食給他沐浴哄着他睡下之後,她纔來到墨旭陽的書房之外。
書房內,墨旭陽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已經暗下來的天色,陰暗的夜光將他周身籠罩,孤寂,落寞。
“如果你是來說要離開的話,那就不必開口了,我說過,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鳳亦禪剛一靠近,墨旭陽便側首看向她。
鳳亦禪走到他跟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的抬高,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妖豔的脣角勾起。“離開?你是在說夢話嗎?”瑩白的手指輕緩的撫摸上泛着金色,一直輕撫到他的耳際勾住那根細不可見的絲線。
“本來我還不確信,可是現在,墨旭陽,我鳳亦禪要肯定的告訴你,你,我要定了!”話落,纖細的手指一扯,那如絲的細線怦然崩斷,就像此時兩人跳動的心,砰的一聲,將所有隱藏累積的情感釋放而出。
“乒乓”
金屬跟地面碰撞的聲音輕響。
昏黃的燭光下,鳳亦禪水眸生輝,看着眼前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眉眼,滾燙的淚水竟無聲的滴落。
指尖顫抖輕撫,出鞘冷劍般的劍眉,深如寒潭的眼,山峯般挺立的鼻樑,那輕抿時總是讓她想要一口咬下的脣。一條淺粉色的疤痕從額前蜿蜒而下,就像一把彎刀,深深的割進她的心底。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比那畫中人給要好看上十分?”鳳亦禪語音如煙,眸光癡戀,指尖一遍又一遍的描繪着那堪稱完美的眉眼。
墨旭陽看着她,他想要抓住那隻在他臉上流連的手。在面具被揭開的那一刻,他的身體竟忍不住的戰慄!
鳳亦禪看着他低垂的眼睫,長如蒲扇,她竟不知道,一個男人的眼睫毛竟也能夠那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