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陽侯夫人神色變幻的看着跪在自己身前驚詫的鳳若溪。要說之前她向泰祥帝請婚了之後,看見鳳亦禪那個樣子她就有些後悔了,可是他們親自求來的親事是不可能退的。爲此她也心煩了很久。
如今看跪在自己身前的人不是鳳亦禪,而是鳳若溪時,一時心裏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是該高興嘛……可是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相比博陽侯夫人,博陽侯明顯要比她看起來高興得多。之前鳳若溪的名聲都在響徹在外的,他怎麼都沒想到到了最後卻是娶了她做兒媳婦。
“母親喝茶。”鳳若溪臉上帶着和自然的笑容,將丫鬟遞給她的瓷杯送到博陽侯夫人跟前。
博陽侯夫人回過神來,扯出一抹笑容,接過了茶杯。
“好,既然你跟超兒已經……那,就這樣了吧。”只要漢江王府那邊的人不過來鬧事,這件事情就算是完滿了。
鳳若溪在低頭間,將脣角便的冷笑隱藏。說不定再過不久,她就會聽見鳳亦禪的死訊了!
……
一抹金色柔和的陽光照亮的被密封起來的屋子。
睡了一夜的鳳亦禪緩緩的睜開自己的眼睛。
她感覺到有一道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她警覺的抬眸看去,微楞住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看她醒了過來,便挪動着小屁股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噠噠的跑到了她的身前。張開兩隻粗短的小手要抱。
鳳亦禪呆呆的看着他,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發熱,忍住心中的那抹異樣,把那糯米湯圓給抱了起來。
“你纔不是後孃,是親親孃親,那個討厭的臭丫鬟。”墨修澤抱着鳳亦禪的脖子,小嘴溼溼的在她的頸間低喃着,一雙大眼還有些迷迷濛濛的,看着像是還沒有睡醒。
“咦,孃親,你受傷了!痛不痛……”墨修澤在鳳亦禪懷裏膩歪的一會兒,突然看見她脖子間青紫的痕跡,驚訝的叫出聲來。
鳳亦禪被那聲“孃親”叫回了神,臉上扯出一抹淺笑把他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不痛,沒事的。”那是昨晚墨旭陽在她身上留下來的痕跡。
“是那個臭女人對不對!一定是她,我去找她算賬!”小魔頭從鳳亦禪的身上挪了下去,就要往外跑。
臭女人……誰?
“寶貝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