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亦禪,你進來。”兩方對峙之際,屋內傳來一道散漫的聲音,不過那卻不是墨旭陽說出口的話。
這個人鳳亦禪之前也有接觸過。
聽見屋裏的聲音玉姬盛氣凌人的模樣一僵。“王爺說過不見任何人的!”
“哪裏來那麼多廢話,鳳亦禪你給爺進來!”聲音含帶了一絲不耐煩。
鳳亦禪走到玉姬跟前,越過她抱着墨修澤走了進去。
玉姬想攔,卻被人阻擋。
“玄冥,你敢攔我!”
玄冥神色冷漠。“你也不過是個奴才。”
短短幾個字卻像是一把尖刀刺入玉姬的心裏,她瞪着眼睛不滿的怒視玄冥,重重哼了一聲之後,就往屋內走了進去。
鳳亦禪剛走進屋子就感覺到屋內的空氣如同六月飛雪般的嚴寒,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繞過一扇八開的雪夜屏風後,鳳亦禪看見了那抹坐在窗前的身影。
“喂,你去給他看吧,反正我是沒辦法了。”依舊是一身紫衣的張紫苑看鳳亦禪走進來,撇撇嘴指了指墨旭陽的背影,收拾着藥箱準備走人。他就沒見過那麼不配合的病人!
“來,小世子,哥哥帶你出去喫糖。”在走到墨修澤跟前時,伸手過去就想要把他抱出去。
“一張老臉還說是哥哥……”墨修澤一臉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嫌棄的拍開了他的手。
“張大夫,你爲何不給王爺診治?”玉姬走進來,剛好聽見了張紫苑的話,一臉的責怪。
“你能讓他給我治?”張紫苑不再說話,直接走了出去。
“鳳亦禪,識相的你就馬上滾出來!”玉姬上前擋在鳳亦禪的身前,說什麼都不願意給她靠近墨旭陽。
“滾開!”墨修澤跑上前真是用了喫奶的裏去推。
玉姬沒注意,就被他推得一個趔趄,摔到了地上。“趙輝,進來把這東西拎出去。”
鳳亦禪只感覺一陣風從眼前刮過,等到再看的時候。屋子裏只剩下她跟墨旭陽兩個人了!
這動作……好快!
“砰”的一聲,門口關了。
墨旭陽從剛纔到現在就一直坐在那裏不動,若不是知道那是個真人,還真要以爲那是一尊雕像了。
要怎麼開口……
嗨,王爺你喫了嗎?
“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