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每季度的獎金如何,都是根據他們所設計的服裝提成所定。
這次公司發獎金,唯獨鄭純的工資墊底,這讓自命清高的鄭純無法接受,問了店裏其他人,才知道自己的婚紗自始至終都沒出去過。
因爲所有的客人都是奔着溫嵐的設計來的,她怎麼能夠高興地了。
如果溫嵐是依靠自己的實力,那麼她也認栽。可偶然一次看到徐蓁蓁和溫嵐在做什麼,她的怒火一直被壓抑在心裏。
她溫嵐夠能耐,居然藉着這種機會,用這種方式來打壓她!
當時看到這種情景的鄭純,強忍着脾氣,沒有說什麼。
獎金,她可以不在乎。唯一徹底激怒她的是,方逸一次又一次對溫嵐的欣賞,對她才能方面的漠視。
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這種不公平待遇,卻偏偏在公司裏一次次上演這種場景。
而這次的敬酒就是一個,徹底點燃了鄭純忍耐多時,日積月累的火氣。
溫嵐壓根就沒注意到自己眼前的是誰,實在是喝不了酒才婉拒的。鄭純卻覺得這是她對自己的侮辱,讓她不能忍受。
本來是高高興興的場面,卻莫名吵了架,而且爲的還是小事,不值得。
絲毫沒有意識到鄭純有多麼生氣的人開口勸了:“鄭純,不至於的啊。我看溫嵐是真的喝不下了,來你跟我喝,咱們兩個今天不醉不……”
“誰跟你不醉不歸?!”鄭純怒視那個男人,“你們都給我閉嘴!這是我跟溫嵐的事,你們不許插手。”
溫嵐喝了不少度數高的洋酒,這幾年來雖然說她酒量見長,可也經不住別人那麼灌,早就覺得頭痛欲裂,也不知道是因爲鄭純還是酒精。
她示意大家別激動,自己想像是從前那樣的氣勢,可微醺的情況下,表情怎麼也嚴肅不起來。
反而臉頰飛起紅暈,極力維持自己的理智和鄭純說話。
“鄭純,我沒有故意針對你,是真的醉了。”
“那婚紗的事呢?”鄭純冷笑。
如果沒有之前的一切,她纔不會在乎這麼一杯酒。可以說溫嵐的失態,是她等候的最好時機。她太想要弄明白了,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爲什麼方逸給了她那麼多的賞識,而她就是失敗者?
老實說,鄭純生氣溫嵐一點也不覺得奇怪。畢竟這事錯在與她。是她沒注意徐蓁蓁穿的是什麼婚紗。
而且在客人面前演戲,從本身來說就不太道德,是她錯了就是她錯了,她不會給自己找什麼藉口。
溫嵐道歉:“好,這件事是我的過錯。你別生氣。如果真的很在乎這獎金,我會把我的補給你。然後在全公司上下所有人面前跟你道歉,這樣可以麼?”
溫嵐都已經低頭了,這件事兒也就如此。
徐蓁蓁知道自己理虧,就算是臉色不太好看,也說了一句:“她都跟你道歉了,還要拿自己的錢補貼你,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說到底這事也跟我有關,你要找麻煩別在這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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