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個島上纔有的東西嗎”
雙色光源下的雷格,一臉若有所思他到碧卡,喫過的東西就只有響雷果實了。
“雷電的力量從未在青海出現過,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託拜西直接將情況挑明。
“爲什麼呢,老伯?”
來了興趣的雷格歪歪腦袋他確實沒在書上看到響雷果實的使用者。
其他像燃燒、冰凍、岩漿等等好幾個自然系果實,都記載過使用者的更替。
以前雷格也想過這個問題不過被他以自己信息不全,權限不夠而否定。
可如今卻從託拜西口中得到了這個“確定性”。
“因爲這跟無限大地有很大的關係你喫下的惡魔果實,是我們斯卡比亞人人迴歸故鄉的關鍵。”這樣說的託拜西語氣唏噓。
果然有箴言的設計圖。
響雷果實使用者,毫無疑問是飛船最關鍵的動力源。
只是不知道造型是不是記憶中的那種。
那種大笨船的樣子,實在太挫了一點。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雷格眼中出現一些疑惑:“無限大地?那隻是島上的傳說吧你們的故鄉不就是碧卡島嗎?”
“不是傳說,無限大地的另一個名字,叫做碧卡。那裏纔是我們應該回去的地方。”讀到雷格眼中“疑惑”的託拜西不疑有他。
“同名啊是緬懷嗎?”
“是嚮往這是印刻在我們血脈深處的東西。身爲青海人的你,恐怕不能理解吧。”
託拜西眼中出現神往不僅僅是他,他前面的七位先人,都是以此爲目標的。
“在我的家鄉,外出的人都會帶上一捧家鄉的泥土,以解思鄉之情。”雷格平靜的回道。
聽到這種話的託拜西眼中浮現出驚訝:“哦?看來果實選擇你沒錯。”
“選擇?”
雷格嘴角抽搐幾下去特麼的狗屎選擇。
他費了多大力氣,艾尼路又費了多大力氣?
人比人有時候真的會被氣死要不是有記憶,他早就埋屍塔林島了。
“是的只有明白大地珍貴的人,才能獲得這份殊榮。”
用微妙眼神看着雷格的託拜西停頓一下,再次開口:“只不過我從未想過會被斯卡比亞人以外的人喫下去。”
“”
雷格眨眨眼這就尷尬了。
如果沒有他頭鐵的硬要過來,艾尼路幾年後得到果實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我只是好奇,喫下果實前的你,來這裏幹什麼。”託拜西眯起眼睛。
“找一些東西。”
空白的100年曆史後開始的天曆、地下通道內的古代文字,與山多拉都市相仿的建築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託拜西突然嚴肅起來。
“一些久遠的東西準確點來說是歷史文獻。”
雷格沿用了對山迪亞人說的謊言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託拜西沒有說話,認真的盯着雷格看了好久如果眼前這小傢伙沒喫惡魔果實,他會選擇殺人滅口。
“你想殺我。”
雷格嘴角勾起來而不往非禮也。
對於其他感情,他也許掌握的不是那麼透徹,可對於殺意波動他再敏感不過。
“是可惜已經遲了。”
託拜西自嘲的笑笑眼前的雷格,看起來雖小,卻沒有初出茅廬的生澀與急切。
雖然確實有些明目張膽的囂張。
畢竟他獲得的,可是自然系的惡魔果實只要喫下去,就能擁有極爲強大的力量。
“看老伯你的反應應該是有了。”雷格也不惱怒周圍並沒有任何人靠近。
這裏,也不可能有籠罩整個房間的海樓石監牢不然他剛纔就不可能從燈具上完成入侵。
而且只要有半秒的反應時間他就能做到安然離開。
“有不過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才能告訴你。”
託拜西直接承認他的底牌,已經在這次談判中暴露了。
“我可以自己去拿。”雷格意有所指。
“你莽撞的闖入神廟,只會一無所獲。”託拜西有恃無恐的笑笑。
“是嗎?說來聽聽吧,老伯。”
雷格選擇退讓一步對方的底牌已經掀開了,本該乘勝追擊獲取更大的談判優勢。
可地下通道裏的那些“黑科技”產品,讓他不得不犯嘀咕萬一進入神廟的時候觸動某種機關,導致一些不好的事情,那纔是功虧一簣。
現在聽一聽對方的條件,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只有一個。
“你今年幾歲了。”
“9歲。”
“50歲前,你要帶最少1000個斯卡比亞人前往無限大陸復興真正的碧卡,咳咳咳咳,你的回答。”
咳嗽起來的託拜西臉色變得無比通紅他散發出的“電波”竟是突然劇烈波動起來。
幾秒後,雷格神色認真的開口:“好如果我能活到那個時候,一定做到。”
“跟過來吧我們去看你想要找的歷史文獻。”
走向雲牀的託拜西將嘴角溢出的鮮血擦去。
雷格默然託拜西,剛纔動用了見聞色霸氣。
是和乙姬王妃類似的見聞色可以感受到他人心聲,並將這種心聲反饋到自身而引起共鳴。
託拜西,已經破釜沉舟了。
風燭殘年的他本來還能多活一段時間,可現在這一用一隻腳已經邁入了死亡。
也許1小時,也許半天,最多一天就是他迎來自己死亡的時候。
而且他要求帶夠1000人,也很決絕。
要知道,碧卡島上的氣息最少也有上萬,甚至幾萬的人數。
這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卻杜絕了他說謊、欺騙、不作爲的可能性。
月球啊
想到月球地面下那些帶翅膀的小機器人,雷格也是內心微妙鬼知道這些小傢伙有多少戰鬥力,不過起碼數量不少。
不管怎樣,宇宙旅行、還有那模樣奇形怪狀的宇宙海賊這些東西,他短時間內是不會去觸碰的。
畢竟託拜西給了幾十年的時間他的用意雷格也明白:如果真的成長到那一天,自己的實力會達到人生最巔峯的時刻。
咔出現的聲音讓雷格一頭黑線這太過分了。
按下雲牀右下側的託拜西面前,竟是出現一個既視感相當強烈的密碼鍵盤。
上面那些“鬼畫符”一樣的古代文字,又陰魂不散的出現。
託拜西不解讀,也不掩飾手指飛點中輸入26位的密碼。
“記下來了嗎?”
“嗯老伯你知道這些字的意思嗎?”點頭的雷格開口詢問。
“怎麼?你要找歷史文獻,卻不認識古代文字,難道要拿去換貝利嗎?”
也許是心事已了的緣故,託拜西竟開起玩笑來。
“我是受一個學者朋友所託他認得。”
雷格隨口道他雖然也很好奇古代文字的內容,可更在意存在於神廟中的箴言圖紙。
前者簡單隻要拓印下來,拿去奧哈拉就能知道,可也有可能被世界政府盯上。
到時候那樂子可就大了。
雷格在成長起來前,一點兒不想嘗試被卡普戰國之類的滿世界追殺更不想面對代表了海軍新生代最強的青雉,黃猿與赤犬幾人。
雖然這三人現在還沒獲得“顏色加動物”的稱呼。
所以他暫時不會去找死可要是造出方舟箴言就不一樣了,起碼他一個雷迎下去,就是一座島。
在果實能力支持下的隨心所欲,說是媲美古代兵器冥王戰艦,也不是沒有可能。
“朋友嗎?真想見見啊”
嘆息着的託拜西走下敞開的雲牀自己的祖先們,究竟是爲了守護什麼才遭到了重創呢?
“”
聽到這句話的雷格啞然感情託拜西也不認得上面的字,只是強行記錄了按鍵的順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