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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第二次真實模式

【書名: 無盡樂園 第331章 第二次真實模式 作者:火龍果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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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進入“真實模式”?】

【是/否?】

“是。”

【K8107號玩家已加入隊列。】

【你正在進行的是:單人模式(真實)】

【抽取完成,傳送中。】

【正在扣除社區時...

塔樓的輪廓在霧中浮沉,像一截被蛀空的朽骨,尖頂刺向鉛灰色的天幕,彷彿隨時會坍塌下來。六人站在莊園後門的石階下,呼吸都放得極輕。霧氣比先前更濃了,溼冷黏膩,貼着皮膚鑽進衣領,連睫毛上都凝着細小的水珠。白牧抬手抹了一把臉,指尖觸到的不是汗,是霧水滲進毛孔的微刺感。

“再確認一遍。”他壓低聲音,目光掃過衆人,“亞登法印,顯形減速;昆恩法印,護盾十秒;控鼠戒在鐵骨手裏,屍骨在第三層東側壁龕——亞歷山大說那地方有青銅燭臺,底座刻着倒十字,就是入口標記。”

“記住了。”煙雨點頭,右手無意識地按在左腕內側——那裏有一道淺褐色的環狀印記,像乾涸的血痂,是昨夜她第一次聽見耳後鼠羣窸窣時浮現的。閒者也抬起了左手,袖口滑落,露出同樣位置的印記,顏色稍深,邊緣微微泛青。“詛咒在蔓延。”他低聲說,“我剛試過,用指甲刮不掉,但用水擦……會滲出淡紅的水漬。”

白牧沒說話,只從懷中摸出一枚銅錢大小的黑曜石片——那是他們闖入莊園前,在碼頭廢棄漁棚裏找到的,背面刻着歪斜的拉丁文“Mors non est finis”。他把它遞向鐵骨:“你帶控鼠戒,這石頭給你收着。它涼,握久了能壓住幻聽。剛纔你踩碎第三塊木板時,我看見你耳朵裏爬出了半截灰毛。”

鐵骨一怔,下意識捂住右耳,指縫間果然蹭出一點灰絮。他沒反駁,默默接過石頭,攥進掌心。冰涼的觸感瞬間壓下了耳道深處那陣嗡鳴般的啃噬聲。

長腿歐巴忽然抬腳,靴跟碾過地上一截枯枝,咔嚓一聲脆響。

所有人脊背一僵。

霧中毫無動靜。

三秒後,閒者緩緩吐出一口氣:“……他沒說錯。她真能‘聽’。”

“不是聽。”白牧糾正,聲音輕得幾乎融進霧裏,“是感知。整座島是她的神經末梢。我們每一步踏下去,震顫都順着地脈傳到她顱骨裏——就像有人用針尖在你太陽穴上輕輕敲。”

孤獨劍客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所以不能走樓梯。”

白牧看向他:“你發現了?”

“樓梯是空心的。”孤獨劍客蹲下身,手指撫過石階邊緣一道細微裂痕,“回聲不對。底下有空腔,而且……”他忽然將耳朵貼上冰冷石面,閉眼停頓兩秒,“有風聲。很弱,但持續。說明下面不止一層,可能有暗道。”

亞歷山大沒提暗道。

白牧與閒者對視一眼,兩人瞳孔同時縮緊。不是因爲驚喜,而是警覺——一個連自己屍骨都藏在壁龕裏的女妖,會留一條連術士都不知道的暗路?還是……這暗道本就是她佈下的餌?

“走樓梯。”白牧突然說,“但不走完。”

他指向塔樓底層西側一扇窄窗——窗框歪斜,玻璃盡碎,窗臺積着厚厚鳥糞,幾縷蛛網在風裏飄蕩。“從那兒進去,貼牆走。煙雨,你打頭,你腳步最輕;鐵骨斷後,控鼠戒朝外。閒者和長腿歐巴中間策應,隨時準備昆恩法印。孤獨劍客……你盯着天花板。”

“爲什麼?”長腿歐巴問。

“因爲安娜貝不會從下面來。”白牧抬頭,目光穿透霧氣釘在塔樓三層某扇黑洞洞的窗口,“她喜歡俯視。而俯視的人,最容易忽略自己腳下。”

煙雨已攀上窗臺。她身形纖細,腰肢一擰便翻入黑暗,落地時連塵埃都沒驚起。白牧緊隨其後,膝蓋剛觸到地面,鼻腔便猛地灌進一股陳年黴味混着鐵鏽腥氣——像是生鏽的刀插進腐肉裏悶了十年。他屏住呼吸,藉着窗外透入的微光,看清腳下是條狹窄走廊,兩側牆壁佈滿抓痕,深達寸許,橫七豎八,全是朝同一個方向——朝外,朝門口,朝生路。

那些抓痕盡頭,地板上凝着大片暗褐色污跡,形狀扭曲如掙扎的人形。

“別看地面。”白牧啞聲提醒,“看牆角。”

煙雨正要低頭,聞言猛地抬頭。牆角陰影裏,幾隻灰鼠正直立着,前爪抱胸,黑豆似的眼睛齊刷刷轉向他們。它們沒逃,只是站着,尾巴尖緩慢左右擺動,像鐘錶齒輪在倒數。

鐵骨後頸汗毛倒豎,下意識攥緊控鼠戒。戒指表面浮起一層薄薄暖意,可那幾只鼠卻紋絲不動。

“它們不是活的。”閒者突然開口,聲音繃得發緊,“是……投影。”

話音未落,最靠近煙雨那隻鼠的頭顱無聲炸開,化作一蓬灰霧。霧氣未散,第二隻鼠的脊背猛然弓起,肋骨一根根刺破皮毛,頂出體外,在空氣中凝成慘白的骨刺——第三隻鼠則張開嘴,喉嚨深處伸出另一張更小的、佈滿鋸齒的嘴。

幻影。

亞歷山大說過,她不需要露真身。

白牧沒動。他盯着那些畸變的鼠影,直到第三隻鼠喉嚨裏的小嘴緩緩合攏,所有幻影才如潮水般退去。走廊重歸死寂,只有霧氣從窗外絲絲縷縷湧進來,在地板污跡上洇開更深的陰影。

“亞登法印。”他低喝。

六人同時抬手,掌心向前,默唸咒文。六圈幽藍符咒在周身亮起,微光搖曳如將熄燭火。光芒所及之處,空氣泛起漣漪——左側牆縫裏,一隻真實的老鼠正飛速竄過,毛髮油亮,尾巴粗壯;右側天花板角落,蛛網上懸着半隻被啃噬的麻雀屍體,內臟拖出三寸長的粉紅細線;而正前方十步遠的走廊盡頭,一扇本該關閉的橡木門,門縫底下正緩緩滲出黑霧,霧中浮沉着無數細小的、尖利的牙齒。

“幻影散了。”鐵骨嗓音乾澀,“但……真東西更嚇人。”

“真東西才怕我們。”白牧往前邁步,靴底踩過地板污跡,發出輕微的、溼漉漉的“噗”聲。他故意加重了力道。

黑霧驟然翻湧,門縫裏的牙齒全部轉向他們,發出細碎碰撞聲,像千萬枚碎玻璃在研鉢裏碾磨。

白牧沒停。他走到門前,伸手推。

門紋絲不動。

他反手從腰後抽出一把短匕——刀柄纏着褪色紅繩,刃口佈滿細微缺口。這是他在漁棚鐵匠鋪廢墟裏撿的,鏽跡斑斑,卻莫名順手。他將匕首尖端抵住門縫下方三寸處,手腕一壓,匕首竟如切豆腐般陷進橡木門板。

“她在試探。”閒者忽然說,“門沒鎖。她想看我們會不會用暴力。”

白牧收回匕首,垂眸看着刃尖沾染的黑色黏液。那液體在刀鋒上蠕動,漸漸聚成一隻微縮的、尖叫的人臉輪廓。

他抬手,用拇指狠狠擦過刀刃。

人臉潰散。

“那就按她的規矩走。”白牧轉身,指向走廊右側一扇半掩的矮門,“去儲物間。亞歷山大說過,她最恨老鼠,卻讓鼠羣在塔樓裏繁衍二十年——說明她需要它們。需要什麼?”

“需要活祭。”煙雨接道,指尖拂過矮門銅環,環上蝕刻着模糊的鼠首紋章,“老鼠啃噬活物時散發的恐懼氣味,能餵養她的怨氣。”

長腿歐巴踹開矮門。

門後是間不足三平米的密室。中央石臺上,三具孩童骸骨呈跪姿擺放,頭顱低垂,空洞眼窩齊齊對準室內唯一光源——一扇蒙塵高窗。窗臺上堆滿乾癟鼠屍,層層疊疊,壘成一座微型金字塔。最頂端那隻鼠屍的腹腔被剖開,裏面沒有內臟,只塞着一團纏繞的灰髮,髮絲末端繫着一枚生鏽銅鈴。

孤獨劍客走近石臺,忽覺腳踝一涼。低頭看去,一縷黑霧正從骸骨指骨縫隙裏鑽出,纏上他的靴筒,霧中隱約可見無數細小鼠爪在抓撓。

他拔劍欲斬。

白牧按住他手腕:“別傷骸骨。”

話音未落,石臺上最左側那具骸骨的下頜骨突然“咔噠”一響,自行脫落,掉在石臺邊緣,露出內裏嵌着的一枚黃銅齒輪。齒輪表面蝕刻着與控鼠戒同源的螺旋紋路。

鐵骨倒抽一口冷氣:“這是……發條機關?”

“不是機關。”閒者俯身,用匕首尖挑起那枚齒輪,對着高窗微光細看,“是共鳴器。鼠羣啃噬活物時的振動頻率,會通過這齒輪傳到……”他猛地抬頭,目光如電射向天花板,“傳到她的顱骨裏!”

白牧已經走向高窗。他踮腳,手指探入窗臺鼠屍堆,撥開層層疊疊的乾癟軀殼。最底層,一具鼠屍腹腔被剖開,腹內沒有灰髮,只有一小塊裹着油紙的硬物。他剝開油紙,裏面是半塊發黑的麪包,麪包表面用指甲刻着兩個字:救我。

字跡稚嫩,卻深及麥粒。

“二十年前那個被強暴致死的農夫女兒。”白牧聲音低沉,“她當時……還沒死透。”

霧氣突然劇烈翻騰,整座塔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走廊盡頭那扇門,門縫裏的黑霧瘋狂噴湧,牙齒碰撞聲陡然拔高,尖銳如指甲刮過黑板。

他們暴露了。

“走!”白牧將麪包塞回鼠腹,“上樓!現在!”

六人衝出儲物間,撲向樓梯口。煙雨第一個踏上第一級臺階,足尖剛點地——

轟隆!

整段木質樓梯從中斷裂,腐朽木板如巨獸獠牙般向上彈起,帶着腥風直噬煙雨面門!她擰腰後仰,後腦幾乎貼上地面,斷裂的梯板擦着她鼻尖掠過,木屑紛飛中,她瞥見梯板斷口處並非腐爛,而是被無數細小鼠齒整齊啃斷,斷面光滑如刀削。

鐵骨怒吼一聲,控鼠戒爆發出刺目金光。樓下庭院裏,數百隻灰鼠如黑色潮水般湧向塔樓,撞得外牆簌簌落灰。可樓梯斷口處的啃痕卻愈發密集,新斷口處,鼠齒仍在瘋狂開合。

“她在進化幻影!”閒者疾退,昆恩法印瞬間亮起,一層淡金色光膜籠罩全身。一枚飛濺的碎木釘撞上光膜,“叮”一聲彈開,光膜紋絲未動。

白牧卻沒退。他盯着那截懸在半空的斷梯,忽然笑了:“原來如此。”

他猛地扯開自己左腕袖口——那裏,一道與煙雨、閒者一模一樣的褐環印記,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邊緣滲出細密血珠。

“她需要活祭的恐懼,但更需要……施害者的痛苦。”白牧抬起左手,任血珠滴落在斷裂的梯板上,“亞歷山大的昏睡藥水讓她失去反抗能力,農夫的暴行讓她肉體消亡——可真正殺死她的,是‘被至親背叛’的絕望。”

血珠墜地,無聲沒入木紋。

剎那間,整截斷梯上的啃痕開始逆向蠕動!無數鼠齒虛影從木紋裏浮出,卻不再啃噬,而是彼此咬合、拼接,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斷裂處,新生的木質纖維如活蛇般絞合、增殖,短短三秒,一段嶄新梯板憑空生成,表面覆蓋着溼潤的新芽與細絨般的綠苔。

煙雨踏上梯板。

穩如磐石。

“走!”白牧低吼,率先邁步,“她現在不敢碰我們——因爲我們的痛苦,正在餵養她最後的理智!”

六人奔上二樓。樓梯在他們身後寸寸崩解,又寸寸重生,如同一條喘息的活物。二樓走廊比一樓更窄,兩側房門緊閉,門板上佈滿抓痕與焦黑手印。白牧卻直奔走廊盡頭——那裏沒有門,只有一堵爬滿藤蔓的磚牆。

他抬手,將手掌覆上牆面。

藤蔓驟然收緊,勒進他皮肉,鮮血瞬間染紅外衣袖口。可就在血浸透磚縫的剎那,整面牆無聲向內凹陷,露出向上的螺旋石階,階面乾燥潔淨,不見一絲灰塵。

“第三層。”白牧喘息着說,“她的屍骨……就在上面。”

石階盤旋而上,越往上,空氣越灼熱。汗水剛滲出皮膚便蒸騰成白氣,帶着硫磺與腐肉混合的甜腥。鐵骨額角青筋暴起,控鼠戒燙得如同烙鐵,他能感覺到戒指深處傳來密集的心跳——不是他的,是成千上萬只鼠類心臟共振的鼓點。

“快到了。”閒者聲音嘶啞,左手始終按在腰間匕首上,指節發白,“昆恩法印只剩兩次冷卻時間。”

白牧沒答話。他盯着前方石階轉角,那裏懸浮着一盞青銅油燈,燈焰幽綠,燈罩上蝕刻着密密麻麻的鼠首。燈焰搖曳間,光影在牆上投出巨大扭曲的影子——那影子有三顆頭,六隻手臂,每隻手掌都握着一截斷裂的脊椎。

影子忽然動了。

六隻手掌同時揚起,脊椎骨尖端迸射出慘白光束,直刺六人眉心!

“亞登!”白牧暴喝。

六圈幽藍符咒應聲亮起。光束刺入符咒範圍的瞬間,速度驟減,軌跡扭曲,最終在距離衆人額頭半尺處凝滯,化作六滴懸浮的、不斷搏動的乳白色膿液。

膿液表面,映出他們各自的臉——可那些臉正在融化,皮肉如蠟般滴落,露出底下蠕動的灰鼠幼崽。

“別看膿液!”白牧嘶吼,“燒它!”

煙雨甩出火摺子,火焰騰起半米高。膿液遇火即燃,爆出六團碧綠鬼火,火中傳來嬰兒啼哭般的尖嘯。鬼火熄滅,石階轉角處,那盞青銅油燈“啪”地碎裂,燈油潑灑在階面上,蜿蜒成一條發光的、蠕動的鼠尾形狀。

尾尖,正指向第三層入口。

白牧一腳踏碎鼠尾光影。

石階盡頭,一扇青銅門靜靜矗立。門扉中央,鑲嵌着一隻巨大鼠首浮雕,雙眼是兩枚渾濁的琥珀石。白牧伸手,推開。

門後不是房間。

是一口井。

直徑三米的圓形石井,井壁溼滑,爬滿熒光苔蘚。井底,一具白骨端坐於青銅王座之上,骨架纖細,頭顱低垂,長髮如墨色瀑布垂落,遮住面容。白骨雙手交疊置於膝上,掌心託着一枚與控鼠戒同源的青銅指環——環面蝕刻着旋轉的鼠羣,正中心,一顆猩紅寶石緩緩搏動,如同活物心臟。

井壁四周,十二具披甲騎士骸骨呈環形跪伏,頭盔縫隙裏,無數灰鼠探出腦袋,黑豆似的眼睛齊刷刷望向井口。

白牧邁步,踏入井沿。

腳下石板忽然下陷半寸。

井底白骨倏然抬頭。

長髮滑落,露出一張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沒有眼白,沒有瞳孔,整雙眼睛是兩汪緩緩旋轉的、粘稠的黑色霧渦。霧渦深處,無數細小鼠齒開合,發出億萬次疊加的、令人顱骨共振的啃噬聲。

安娜貝。

她脣瓣未動,聲音卻直接在六人腦內炸開,帶着鐵鏽與腐土的腥氣:

“你們……帶來了我的戒指。”

白牧沒答。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緩緩攤開——那裏,靜靜躺着半塊發黑的麪包,麪包表面,稚嫩字跡在幽光下泛着血色微光:救我。

井底,安娜貝的眼窩中,黑色霧渦旋轉驟然停滯了一瞬。

就這一瞬。

鐵骨暴起!控鼠戒金光暴漲,直射井底白骨!十二具騎士骸骨頭頂的灰鼠羣轟然炸開,化作黑色洪流,席捲向白骨面門!

白骨抬手,五指張開。

洪流戛然而止,懸停半空,鼠羣瘋狂掙扎,卻如陷琥珀。可就在此刻——

白牧左手猛地掐訣,亞登法印幽光暴漲!六人合力催動的法印,藍光如實質般傾瀉而下,精準覆蓋井底白骨周身!

黑色霧渦劇烈翻騰,白骨輪廓開始閃爍、透明化——

真身暴露!

“就是現在!”閒者狂吼,昆恩法印金光裹住全身,人已如離弦之箭躍下井口!他手中匕首寒光一閃,不是刺向白骨,而是狠狠扎進白骨膝上託着的那枚青銅指環!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指環表面龜裂,猩紅寶石光芒瘋狂明滅。

井底,安娜貝第一次發出淒厲尖嘯!那聲音不再是幻聽,而是實體化的音波,震得井壁熒光苔蘚簌簌剝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深深嵌入石壁的鼠齒印痕!

白骨猛地弓身,長髮狂舞,遮住面孔。可就在髮絲縫隙間,白牧清楚看見——那兩汪黑色霧渦的中心,一點猩紅如針尖般刺出,死死釘在他臉上。

恐懼。

不是他們的恐懼。

是她的。

她終於想起了,被老鼠啃噬時,那種連尖叫都發不出的、靈魂被活活拆解的……終極恐懼。

白牧笑了。他掏出最後一枚火摺子,迎着井底噴湧而來的腥風,輕輕一吹。

火苗躍起,照亮他眼中燃燒的、比地獄更熾熱的光。

“燒吧。”他輕聲說,“燒掉你的根。”

火焰如活物般撲向井底白骨膝上那堆早已備好的、浸透松脂的枯草——那是他們一路拾撿的引火物,此刻正靜靜躺在白骨腳邊。

火舌舔上枯草的剎那,整個塔樓發出瀕死巨獸般的哀鳴。

井壁上,所有鼠齒印痕同時滲出黑血。

安娜貝的尖嘯,變成了嗚咽。

而那枚猩紅寶石,終於徹底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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