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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雖有電報“底稿”做爲證據!但怕的是將來根本不給你解釋的機會

【書名: 諜戰1937:我的外掛是手機 第434章 雖有電報“底稿”做爲證據!但怕的是將來根本不給你解釋的機會 作者:唐古拉山的冰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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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羅家灣19號,軍統總部。

軍統總部大樓裏,走廊上的腳步聲此起彼伏,電報機的“滴滴答答”聲從各個房間傳出來,交織成一曲忙碌的交響樂。

局座戴春風辦公室傳來一長一短一長的三聲敲門聲!

...

“日本人最近在搞一個‘新秩序強化運動’,表面上是清鄉、掃蕩、整肅治安,實際上——他們在祕密籌建一支‘特別調查隊’。”

淺田美吐出一口煙,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像一縷幽魂盤旋在三人之間。

他指尖夾着煙,目光沉靜如深潭,聲音卻壓得極低:“這支隊伍,不歸憲兵隊管,也不聽僞政府調度。它直屬於東京大本營特高課,由一個叫佐藤弘毅的少將親自掛帥,代號‘白鷺’。”

惠子眉頭一皺:“佐藤弘毅?沒聽說過這個人。”

韓振華卻忽然抬眸,手指無意識捻了捻耳垂上的珍珠:“三年前,在北平,‘白鷺’這個名字,出現在一份被截獲的日方密電裏。當時只是個編號,沒人當真。後來……那支代號‘白鷺’的小分隊,在三個月內連破華北八處地下聯絡站,抓了三十七人,無一招供,全數‘自盡’。”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不是被毒死的,也不是上吊,是用一根細鋼絲,從耳後斜切進顱底,切斷延髓。手法乾淨利落,比軍統的‘絞殺組’還快半秒。”

辦公室裏一時寂靜無聲。

傅經年端起茶杯,卻沒喝,只盯着杯中浮沉的茶葉,彷彿在數它旋轉的圈數。

淺田美輕輕磕了磕菸灰,繼續道:“這次,佐藤把‘白鷺’搬到了魔都。人員全是特高課精挑細選的老手,會中文、懂方言、通民俗,更關鍵的是——他們不穿軍裝,不掛牌子,混在難民裏、商販中、教員間,甚至……混在咱們的人裏。”

他目光掃過惠子,又掠過韓振華,最後停在自己攤開的檔案袋上:“總部剛發來的密報說,‘白鷺’已經完成第一輪滲透。名單上,有七個人,身份尚未確認,但都具備三個特徵:一是近期調入華東區各站、各點,履歷乾淨得反常;二是與日本文化社、東亞同文書院、或僞政府‘新民會’有間接關聯;三是——全都接觸過天馬號事件的情報簡報。”

惠子喉結微動,手指在檔案袋邊緣按了按:“也就是說……我們內部,可能已有‘白鷺’的眼線?”

“不是可能。”淺田美搖頭,“是一定。”

他伸手,從抽屜底層抽出一張泛黃的薄紙,推到桌中央。

紙上只有一行鉛筆字,字跡潦草,卻力透紙背:

【望亭站行動前四小時,日方專列臨時加掛兩節軟臥車廂,原定停靠時間延長七分鐘。】

惠子瞳孔驟然一縮。

韓振華一把抓起那張紙,迅速翻看背面——空白。再翻正面,指甲掐進紙邊:“這情報……是誰寫的?”

“沒人寫。”淺田美聲音低啞,“是有人,在望亭站調度室值班日誌背面,用鉛筆匆匆劃下的。當天夜裏,那個值班員就被發現‘畏罪跳江’。屍體打撈上來時,右手小指缺了一截,指甲縫裏全是藍黑墨水漬。”

傅經年終於開口,嗓音沙啞:“所以……顧偉炸車的時間,不是我們定的,是對方給的?”

淺田美點頭,眼神如刀:“顧偉是英雄,但他的成功,是踩在別人屍骨上走出來的。那七分鐘,讓山田松次良和草島信夫多活了七分鐘,也讓他們多簽了三份文件——其中一份,就是《日支滿新關係調整綱要》最終版附錄:‘華東經濟統制實施細則’。”

他頓了頓,指尖點了點桌面:“這份細則,規定所有華資工廠須向‘東亞振興會’登記資產;所有銀行賬目須接受‘經濟監察官’抽查;所有報館出版物須提前二十四小時送審。執行期——下月一號。”

韓振華冷笑一聲:“好啊,等咱們替他們把僞政府、特務、漢奸都清剿得差不多了,他們再披着‘經濟顧問’的皮,把咱們的命脈一根根捆緊。”

惠子沉默片刻,忽然問:“顧偉知道嗎?”

“不知道。”淺田美答得乾脆,“他只知道接了命令,炸了車,立了功。他現在在蘇州站地下密室養傷,左腿彈片還沒取完。總部已下令封鎖消息,連他最信任的副手,都沒讓他看這頁紙。”

傅經年抬頭:“所以,交接的第一件事,不是查誰是‘白鷺’,而是……保住顧偉。”

“對。”淺田美頷首,“他是棋子,也是盾牌。日本人要用他證明‘軍統不過爾爾’,咱們就得用他證明‘軍統還有血性’。他活着,比死了有用十倍。”

他起身,走到牆邊,拉開一幅掛着的《富春山居圖》複製品——後面赫然是半面暗格。

格內沒有槍械,沒有密電碼,只有一本硬殼筆記本,封皮漆黑,燙着銀色的“理”字。

淺田美取出本子,翻開第一頁,上面是一行工整小楷:

【理者,治也。非治人,乃治勢。勢亂則百計難施,勢正則一指可撥千鈞。】

他將本子遞向惠子:“這是趙理軍留下的。他在離開華東區前,親手交給我。他說,若有一天‘白鷺’現身,就把這個,交給接手的人。”

惠子雙手接過,翻開第二頁——空白。

第三頁——仍空白。

直到第七頁,纔有一行極淡的鉛筆字,像是被反覆擦拭過,又刻意留下:

【白鷺有七羽,一羽在喉,一羽在眼,一羽在耳,一羽在心,一羽在口,一羽在足,最後一羽……在鏡中。】

韓振華猛地抬頭:“鏡中?”

淺田美望着窗外漸濃的夜霧,輕聲道:“趙理軍走前第三天,魔都《申報》刊登一則啓事:‘風景那邊獨好’餐廳歇業整修,老闆赴港考察餐飲新法。同日,法租界巡捕房記錄顯示,該餐廳廚房鍋爐爆炸,燒燬賬本三十七冊,廚師長重傷昏迷,至今未醒。”

傅經年呼吸一滯:“那家餐廳……是趙理軍和明嘍每次碰頭的地方。”

“不止。”淺田美轉過身,目光如釘,“餐廳二樓包廂‘松風閣’的鏡子,是特製的雙層水銀玻璃。外層映人,內層藏膠捲暗格。趙理軍走前一週,曾連續五晚獨自在那面鏡子前站滿一小時,什麼也沒做,只是看着自己。”

韓振華霍然起身,快步走向辦公室角落的全身鏡,伸手摸向鏡框右下角——那裏有一道幾乎不可察的接縫。

她指甲一撬,鏡面無聲滑開,露出後面一塊薄如蟬翼的玻璃板。板上,竟密密麻麻蝕刻着數百個微型名字,每個名字旁標註着日期、地點、代號,最新一條,赫然是:

【明鏡|五月廿三|法租界福煦路|攜‘重寶’西行|路線:滬—寧—徐—汴—延|護送:白白雙煞|接應:克公|備註:518克拉,真品。】

韓振華指尖撫過那行字,聲音發緊:“這鏡子……什麼時候裝的?”

“去年十月。”淺田美說,“趙理軍親自監工安裝。他說,鏡子照人,也照鬼。而鬼,最愛躲在人影裏。”

惠子合上筆記本,閉了閉眼:“所以……‘鏡中之羽’,不是指某個人,是指——所有被趙理軍長期觀察、記錄、研判過的人?包括我們?”

淺田美沒回答,只拿起桌上那份剛收到的電報,輕輕放在筆記本上。

電報抬頭赫然是軍統總部密級最高的“甲字一號”紅章,內容卻只有一句:

【即日起,華東區一切行動,須同步抄送‘理’字專線。理字專線,唯趙理軍一人掌握。其人行蹤,總部亦不得查詢。】

傅經年終於明白,爲何戴春風臨走前,會在窗前喃喃自語:“理軍啊理軍,那是壞事,也是……”

原來不是未竟之語。

而是不敢言盡。

怕說了,便成讖語。

怕說了,那面鏡子裏的“第七羽”,就會悄然轉過頭,朝你一笑。

此時,窗外忽起一陣風,卷着山城特有的溼冷霧氣,撲打在玻璃上,凝成一片混沌水痕。

辦公室內,三雙眼睛同時落在那面空鏡上。

鏡中,映出三張臉——惠子沉穩,韓振華凌厲,傅經年隱忍。

可就在那水痕將散未散的一瞬,鏡面深處,彷彿有第四張臉,一閃而逝。

無人看清眉目。

只覺那目光,平靜,悠長,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悲憫,又似一柄未出鞘的刀,懸在所有人的後頸之上。

淺田美抬手,緩緩拉上窗簾。

昏黃燈光下,那本黑皮筆記本靜靜躺在電報之上,“理”字在光線下泛着冷硬光澤。

傅經年忽然想起趙理軍最後一次見他時說的話。

那天,趙理軍叼着根沒點着的煙,站在“風景那邊獨好”餐廳門口,望着對面報童高舉的《中央日報》,頭版正是“天馬號覆滅記”。

他忽然笑了笑,說:“經年,你知道最厲害的諜報,是什麼嗎?”

傅經年答:“是能騙過敵人,騙過自己,騙過歷史。”

趙理軍搖搖頭,把那根菸折斷,扔進下水道:“錯。是最厲害的諜報,是讓所有人都以爲自己在演戲,卻沒人知道——導演,早就換了人。”

此刻,傅經年盯着那本筆記,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想問:趙理軍,你究竟是誰?

可話到嘴邊,卻化作一聲極輕的嘆息。

因爲答案,早已寫在鏡中。

只是沒人敢,去擦掉那層水霧。

門,突然被敲響。

節奏仍是八長兩短。

傅經年去開門。

門外站着田勝女,臉色慘白,手裏攥着一份剛譯出的密電,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紙角。

她嘴脣翕動,聲音破碎如裂帛:

“區……區長!西北急電!”

“延安……寶塔山……‘復興嶺’石碑……昨夜被炸了!”

“現場……只找到半塊燒焦的木盒,和……和一顆融化的鑽石殘渣!”

“鑑定結果……純度99.99%,重量……五百一十八克拉,誤差不超過零點零二克。”

屋內三人齊齊起身。

惠子一步跨到田勝女面前,劈手奪過電報。

韓振華已閃至窗邊,一把掀開窗簾——

遠處山巒輪廓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無聲張開了嘴。

而淺田美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他盯着電報末尾那一行小字,瞳孔緩緩收縮:

【爆炸發生時,現場除明鏡同志外,尚有‘白白雙煞’及北方局克公同志等共計十三人。全員……失聯。】

他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拿煙,而是伸向胸前口袋。

掏出一枚銅質懷錶。

表蓋打開,裏面沒有錶盤,只有一張泛黃相片——

照片上,是六個年輕人站在聖約翰大學老校門前,笑容燦爛。

最中間那個,穿着不合身的西裝,手裏把玩着兩顆晶瑩剔透的“核桃”。

趙理軍。

淺田美拇指,輕輕摩挲過照片上那張笑臉。

然後,“咔噠”一聲,合上了表蓋。

金屬脆響,在死寂的房間裏,宛如喪鐘初鳴。

窗外,霧更濃了。

濃得,連近處的路燈,都只剩下一個模糊的、搖晃的、猩紅色光暈。

像一滴,遲遲不肯墜落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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