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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大名頂頂的“毛骨森森”和“三尾妖狐”差點出師未捷身先死!

【書名: 諜戰1937:我的外掛是手機 第432章 大名頂頂的“毛骨森森”和“三尾妖狐”差點出師未捷身先死! 作者:唐古拉山的冰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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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過相抵,不予追究了。”

山田光男如蒙大赦,深深鞠躬:“多謝司令官閣下寬宏大量!

屬下一定竭盡全力,帶領梅機關,爲司令官閣下的南進大略,爲大日本帝國的大東亞共榮圈,戴罪立功!”

“...

——我夢見了聖約翰小學低溫低壓課題組那個負責鑽石合成的張教授,正站在實驗室裏,手裏舉着那顆518克拉的“紅星嶺一世”,對着鏡頭微笑。可鏡頭一轉,他身後白板上赫然寫着一行字:“本批次晶體生長參數:碳源純度99.999%,氮含量<0.5ppm,壓強7.2GPa,溫度2860℃,生長週期68天——全程AI智能調控,數據鏈直連韓振華手機終端。”

馮程程猛地坐起,心臟狂跳如擂鼓,額角冷汗涔涔而下,手指死死攥住被角,指節泛白。

不是夢。

是真的。

那套設備……根本沒斷開過數據鏈!

自打三個月前他把手機AI編寫的《高溫高壓鑽石單晶合成控制協議V3.1》塞進聖約翰物理系實驗室服務器,又手把手教張教授用加密U盤導入PLC主控模塊起,整條產線就再沒脫離過他的實時監控——溫度偏差0.3℃、壓力波動超0.1GPa、腔體內殘餘氣體成分異常……所有警報都以毫秒級延遲推送到他手機後臺,而每一次自動校準,每一次參數微調,每一次晶體停爐複檢,全在他眼皮底下完成。

他當時只當是保險,怕人工操作出錯,毀了這顆關乎全局的“國運級道具”。

可現在——

軍統蘇州站剛截獲“天馬號”電報,傅經年剛批覆伏擊行動,他這邊手機AI就同步彈出三封新標紅情報:

【標紅·特急】聖約翰大學附屬物理實驗室內部通訊記錄(截獲自校園局域網中繼節點)

> 張明遠教授致王工:“王工,‘紅星嶺一號’終檢報告出來了,UV熒光譜完全匹配天然Ⅱa型,但拉曼峯位偏移0.8cm⁻¹,建議下週再補做一次退火——不過老韓說不用管,‘夠用了’。”

【標紅·加密】金陵中央地質調查所內網郵件(AI暴力破解密鑰池第17輪命中)

> 發件人:林振邦(首席鑽石鑑定專家)

> 收件人:徐哲(外務省特聘顧問)

> 主題:關於東營日升嶺礦脈初步勘探結論(絕密)

> 內容:“……巖芯採樣顯示該區域金剛石原生礦母巖爲金伯利巖,但稀土元素配分模式異常,Sm/Nd比值僅0.18,低於全球已知金伯利巖均值3.7倍。結合同位素定年結果(鋯石U-Pb法),該礦牀形成於距今23萬年,與周邊古生代基底巖石年齡嚴重不符。疑爲近現代人工填埋礦渣,建議立即啓動二次鑽探並增派電子顯微鏡團隊……”

【標紅·跨域】東京帝國大學材料科學研究所晨會紀要(語音轉文字AI實時監聽)

> “……頭山先生強調,必須確保‘日升嶺’所有對外發布數據的絕對一致性。張教授那邊,務必確認其U盤裏那份‘熱處理工藝說明’是最終版——記住,不是我們給他的初稿,是他自己U盤裏存的那份。另外,提醒他,手機相冊裏那張‘凌晨三點實驗室燈光下的鑽石特寫’,別發朋友圈。”

馮程程盯着最後一條,喉結上下滾動,後頸寒毛根根倒豎。

不是提醒。

是警告。

他們知道張教授有手機。

他們知道他拍過照片。

他們甚至知道他存過哪份文檔——不是實驗室服務器裏的備份,而是他U盤裏那一份“自己認爲最穩妥”的本地版。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從三個月前第一顆275克拉鑽石出爐那天起,黑龍會、冢本龜一、頭山水月,就根本沒信過“天降祥瑞”這套說辭。

他們心知肚明那是人造的。

但他們需要它被全世界當成真的。

所以他們放任張教授在聖約翰實驗室“自由研究”,放任他用那臺連着韓振華手機的PLC設備反覆調試參數,放任他把每一次失敗的晶體切片樣本悄悄夾進《華東地質季刊》的投稿信封裏寄往南京——因爲那些“失敗品”,恰恰成了日後反駁“人工質疑”的最好證據:“看,連中國學者自己都造不出完美晶體,這275克拉必然是天然奇蹟!”

而自己呢?

自己以爲在下一盤大棋,用518克拉將計就計。

卻忘了——棋盤早被對手親手擦亮、鋪平、釘死四角。

他們不是在造假。

是在搭建一座精密到令人窒息的“真實劇場”。

每一個道具,每一道燈光,每一句臺詞,甚至包括那個在新聞照片裏託着鑽石、笑容矜持的頭山水月,都是劇場裏不可或缺的演員。

而自己,既是編劇,又是道具師,更是那個被安排在VIP包廂、自以爲掌控全局的觀衆。

馮程程赤腳踩上冰涼的柚木地板,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英租界夜色沉靜,遠處黃浦江上傳來汽笛悠長嗚咽。對面公寓樓零星幾扇窗還亮着燈,像散落人間的星子。

他忽然想起白天在菊之語酒屋,庫裏南巨鑽附耳說的那句:“沒有韓君你,別說這些,小命保不保得住都還是兩說。”

當時他以爲那是客套。

現在明白了——那是實話。

他們留着他,不是因情誼,更非因忌憚。

是因他這雙能“搓鑽石”的手,是這座劇場裏唯一無法被替代的“造物主”。

只要他活着,只要他繼續“手搓”,只要他手機AI還在持續輸出更優參數、更穩控溫曲線、更僞真晶體結構……那麼“天降祥瑞”就永遠堅不可摧。

因爲真正的贗品,從來不需要模仿真品。

它只需要,讓所有人相信——它本就是源頭。

馮程程緩緩呼出一口氣,轉身走向書桌,拉開最底層抽屜。

裏面靜靜躺着一部老式撥號電話機,黑漆外殼泛着幽光。這是他穿越後第一件私人物品,購自虹口舊貨市場,線路直通法租界電訊處總機房——名義上是“校長辦公室備用線”,實則早已被他改裝成單向信號發射器,內置微型電容陣列,可將特定頻段電磁波編碼爲莫爾斯電碼,隔牆發送至百米外梧桐樹洞裏一枚銅錢大小的接收器。

那是他留給自己的“斷線開關”。

一旦察覺失控,立刻觸發預設指令:遠程格式化聖約翰實驗室所有PLC設備固件,焚燬全部合成參數數據庫,連同那顆518克拉鑽石的原始生長日誌——灰飛煙滅。

可此刻,手指懸在電話機叉簧上方,遲遲按不下去。

燒了它?

那就等於親手砸碎自己手中唯一的籌碼。

沒了這顆鑽石,西北的“紅星嶺”計劃胎死腹中;沒了這場全球矚目的“祥瑞秀”,共產黨再挖出十顆518克拉,也不過是荒山野嶺裏一聲悶響,激不起半點浪花。

更可怕的是——若他此刻動手,等於向日本人宣告:“我知道你們在演戲,而我,本可以拆穿。”

那時,等待他的不會是感謝。

是比付庵、張笑林更乾淨利落的“意外”。

比如某天清晨,小小一奶瓶裏的奶粉突然混入微量鉈鹽;

比如某次開車,剎車油管被一根肉眼難辨的細針扎穿;

比如田勝男睡前喝的那杯蜂蜜水,蜂蜜罐底多了一層無色無味的蓖麻毒素結晶……

馮程程閉上眼。

腦海裏浮現小小一昨天在花園裏翻身時漲紅的小臉,田勝男餵奶時垂落頸邊一縷柔軟的黑髮,布魯斯·李每天清晨準時遞來的、溫度恰好的咖啡。

還有——趙理軍在電報裏寫的那句:“揚我軍威,注意安全。”

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誰。

他們只當他是個偶然撞破密碼本的幸運兒,一個肯幫軍統截獲電報的愛國教授。

他們用命在賭,賭那列“天馬號”能炸塌日僞的脊樑。

而自己呢?

握着能掀翻整個劇場的遙控器,卻因貪戀這一室暖光,不敢按下紅色按鈕。

馮程程睜開眼,目光落在書桌玻璃板下——那裏壓着一張小小一滿月時拍的照片。嬰兒蜷在藍絨襁褓裏,小手攥成粉嫩拳頭,額角沁着細汗,眉頭微蹙,彷彿正與某種看不見的重力搏鬥。

多像啊。

多像此刻的自己。

在命運的襁褓裏,攥緊拳頭,對抗着那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慣性。

他收回手,輕輕合上抽屜。

轉身走向臥室角落那隻紅木立櫃。

打開第三層,取出一隻紫檀木盒。

盒蓋掀開,內襯深藍色絲絨上,並排躺着兩枚U盤。

左邊那枚銀灰色,刻着細小的“K-01”編號——是張教授實驗室主控臺的原始參數密鑰,插入即激活全部合成程序。

右邊那枚通體漆黑,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標識——這是他用手機AI生成的“幽靈協議”,內含三套完全獨立的晶體生長模型,其中一套,專爲“紅星嶺一世”預留,另一套,命名爲“崑崙墟”,第三套……他至今未命名,只在文件夾屬性裏寫了四個字:**備用神諭**。

馮程程拿起黑色U盤,在指尖緩緩轉動。

窗外,一道閃電無聲劈開夜幕,慘白光芒瞬間照亮他瞳孔深處——那裏沒有恐懼,沒有猶疑,只有一片近乎冷酷的清明。

他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不是毀掉劇場。

是走進去,摘下頭山水月胸前那枚代表“白龍會會長”的金質領針,親手別在自己西裝翻領上。

然後,對着聚光燈,露出和頭山水月一模一樣的、矜持而得意的微笑。

因爲真正的“祥瑞”,從來不在山嶺之間。

而在人心深處。

那顆518克拉的鑽石,他不會現在放出。

但他會讓它提前“泄露”。

不是泄露給共產黨。

是泄露給——正在魯東日升嶺揮汗如雨、拿着地質錘敲打岩層的日本專家團;

泄露給——此刻正坐在東京帝大實驗室裏,反覆比對拉曼光譜的林振邦教授;

泄露給——那個在菊之語酒屋包間裏,一邊敬酒一邊用指甲悄悄刮擦自己袖釦邊緣的庫裏南巨鑽。

就在明天。

他會以“學術交流”名義,邀請聖約翰物理系全體教師赴魔都銀行俱樂部參加茶會。

會上,他將“無意”遺落一張便籤紙——上面潦草寫着幾行公式,夾在《高壓相變動力學》講義扉頁裏。

公式本身毫無意義。

但紙角被咖啡漬暈染開的痕跡下,隱約可見兩個數字:**518** 和 **2860**。

2860℃,是518克拉晶體最終定型的精確溫度。

這個數字,會在二十四小時內,順着日軍技術部門的情報通道,爬上冢本龜一的辦公桌。

而冢本龜一,一定會在凌晨三點撥通頭山水月的電話。

電話裏,不會有質問。

只有一句低沉而篤定的話:

“八公子,我們的‘祥瑞’,恐怕要有伴了。”

那一刻,頭山水月的笑容會第一次出現裂痕。

而馮程程,將在自家花園裏,抱着小小一,指着樹梢初升的月亮,輕聲說:

“看,小小一,那不是爸爸給你摘下來的星星。”

星光之下,無人知曉——

那顆星星的棱角,已被他親手打磨了整整六十七遍。

每一道切面,都映着不同方向的光。

而所有光線匯聚的焦點,正指向1940年12月1日,西北延安城外,一座尚未命名的荒嶺。

嶺上積雪皚皚,風聲凜冽。

嶺下,一支穿着粗布棉襖的勘探隊,正默默展開一幅手繪地圖。

地圖右下角,用硃砂小楷寫着一行字:

**“此地,宜稱‘紅星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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