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儘管不知道龍伯在想什麼,但當看到遠方一衆泰坦被黃金基多拉獨自一龍打得連連敗退的泰坦之時。
他那有別於其他奧特曼乳白色眼睛的湛藍眼眸倒映着龍伯淡然姿態,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龍伯能處理好這個怪獸。
芝頓星人通過藝頓看到了奧特曼的離開,儘管不知道這個偏遠的地區爲什麼會有光之國的奧特曼出現。
但還是決定小心爲妙,他好不容易把一個普通的芝頓特化到這個程度,在這段時間還是不要招惹他們比較好。
儘管已經過去了多年,芝頓星人依舊沒有忘記那個魁梧得不像話的高萊安發飆,憑蠻力打死強大怪獸的那一幕。
最終,芝頓星人還是將目標落在眼前巨型時空怪獸身上,他本就是因爲這個怪獸而來。
龍伯與芝頓間隔十幾公裏對峙,他輕輕舉起長矛,雙目微微閃爍,發起了進攻。
既然不能使用射線或是光線,那麼就運用近戰暴力碾壓。
芝頓的能力或許極其危險,但它的身體數值卻遠遠不如龍伯本身。
龍伯再度將體型控制在120米左右,依靠磁場與靈能懸浮,以貼地飛行的姿態高速突襲。
高速行進間,音爆聲持續不斷,溼潤的空氣被撞碎,化爲白色巨環跟隨在他的身後,繚繞於身的電粒子場如蛟龍狂舞,在地表留下千溝萬壑。
幾乎就在一瞬間,龍伯便抵達了芝頓的眼前,手中的長矛劃處完美的弧度,湛藍尾跡隨着天空雷鳴撕裂蒼穹。
面對這一幕,久經宇宙戰場,與各種有名宇宙人和怪獸廝殺過的芝頓迅速反應過來,抬起修長纖細的手臂。
在利爪之上附着起炙熱的烈焰,枯槁的利爪像是緊握着兩顆太陽,恐怖高溫高度集中,令大氣扭曲。
炙熱的烈焰在它的利爪間繚繞,同樣在大氣撕裂出赤紅的軌跡,迎面與劈下的長矛碰撞在一起。
矛刃與利爪迎面碰撞,金鐵交擊之音席捲全場,火光與散逸的衝擊波散逸,隔空撕裂大地,推平破敗的廢墟。
芝頓超強的高溫利爪與強大的衝擊甚至令龍伯手中的長矛崩裂大片裂口,破碎的金屬化爲高溫金屬射流濺射。
矛刃被高溫利爪切開,筆直的金屬桿掄出弧線,強悍到極點的怪力毫無保留傾瀉在措不及防的芝頓身上,直接將其轟地橫飛出去,隨着狂風撞擊在地表。
“!!”
宇宙深空之中,飛船內部的芝頓星人被這一擊嚇到,下意識從座椅上站起。
“這個怪獸怎麼回事?!”
“這身純粹的怪力合理嗎?!”
儘管是宇宙有名的芝頓星人,但像眼前這隻時空怪獸的強悍蠻力依舊讓他感到心驚肉跳。
偌大的宇宙之中,他也只在那個壯得像座山的奧特曼身上遠遠看到過。
這一瞬間,他逐漸意識到眼前時空怪獸可能和以往碰到的怪獸不太一樣。
這劇烈的負面情緒波動,也被高速行進間的龍靈能捕捉到,儘管面無表情,但面甲下雙眼卻變得意味深長。
“原來躲在土衛六啊...”
芝頓星人在看到異次元能量的那一刻就運用高科技與特殊的能力將自身隱藏起來,但又因爲不甘心,最終還是投放了芝頓。
原本他躲在土衛六泰坦,隱藏得極好,龍伯並沒有任何發現,但當他情緒異常跌宕之時,最終無所遁形。
意味深長的眼神一閃即逝,龍伯並沒有貿然行動,而是繼續停留在地表,在蓄積力量的同時和芝頓激烈互肘。
龍伯止住身形,抬腿繚繞電粒子場,隨刺耳電流音重重踏向芝頓頭部。
芝頓迅速爬起,令這一擊落在身側,電粒子場沒入地表,巨力傾瀉,令地表崩碎。
當它站起之時,龍伯側身回踢已然襲來,令猝不及防的芝頓遭受重擊,堅硬甲殼下的身體出現損傷,再次橫飛。
這一幕令遠方的藝頓星人再度急了,這隻芝頓本就是他特化版本的兵器,怪力驚人,是近戰能力強大的個體。
但現在,他的芝頓卻在近戰,被一個偏遠星球孕育的怪獸單方面毒打。
“這隻怪獸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信邪的芝頓星人再次查看起探測到的怪獸數據,口中唸唸有詞。
“這傢伙不是身高170米,重量6萬噸的泡沫嗎?爲什麼這麼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他看向動態變化的數據,當看到那串0—27萬噸不斷變化的重量數據時,直接愣神,接着露出茫然中夾雜釋懷的笑容。
他的獨眼一黑,緊接着果斷讓芝頓放棄近戰,用遠程打擊攻擊。
他怎麼也想不到,擁有吸收光線能力,驚人怪力,近戰壓制能力駭人的宇宙恐龍藝頓會有被逼到不得不遠程攻擊的一天。
隨着全新的命令下達,倒在地上的芝頓在下一道攻擊到達之前站起,瞬間移動到太空鎖定龍伯,高溫蓄積,一兆度火球逐漸醞釀。
利爪重重抬頭,意識到了那發火球的恐怖威勢,威力遠超剛剛攻擊拉頓的說美火球,一旦落上前果是堪設想。
一兆度火球,儘管是如寫在設定外的恐怖力量,但只要蓄積力量就能令星球瓦解,全力之上,能達到怎麼樣的程度,誰也是知道。
利爪自然也是想用身體來體會。
面對那恐怖的力量,利爪矗立於小地,早已蓄積完成的力量化爲荷電粒子圓環層層收束,湛藍電芒籠罩全身。
世界樹之焰!
湛藍光柱射向天空,散逸能量在小氣層勾勒出通天巨樹輪廓,整個半球的生物只要抬頭,都能看到通天巨樹在世界下一閃即逝。
宇宙深空之中,芝頓星人看到那一幕,臉下原本的擔憂僵住,又在一瞬間轉變爲狂喜。
“居然使用射線能力對付芝頓嗎?”當湛藍光柱射向有人深空之時,芝頓星人忍是住熱笑,我見過很少那樣的愣頭青,但小少數的愣頭青墳頭草還沒幾千米低了。
小西洲之中,剛剛登陸的哥斯拉注視着貫穿陰雲與天際的吐息,瞳孔微微收縮,接着垂上頭顱,再次奔赴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