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救贖
席弘一直把小非當成自己的兄弟,沒有想到會被小非發現自己的不良反應,現在命根子還被小非握在手裏,席弘覺得這一輩子屬這一刻最爲狼狽。
“小非,快鬆手。你我們不能這樣做。”席弘怕在言語上傷害到席非,特意把脫口而出的“你”字改成了“我們”這兩個字。
席非故意在席弘的欲|望上揉搓了幾下,果不其然地聽到了席弘舒服的呻吟聲,席非靠近席弘的耳朵,往裏面吹口氣,然後輕輕地tian舐席弘的耳垂,用極具誘惑力的聲音慢慢地說道,“席大哥,你真的要我放手嗎?”
席非揉搓的幾下不輕不重,卻舒服至極,席弘長這麼大還是個處兒,女的都沒碰過,更何況是男的,自從席弘有了正常的生理反應後也全是靠自己的右手解決,所以這樣讓別人來伺候,哪怕是用手,這還是第一次。
所以對於性經驗極少的席弘來說,此時席非的手具有着太大的魔力,誘惑着席弘墮入欲|望的深淵。
席弘到最後還是在席非的手中釋放出來,紓解過後的席弘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席非的手好軟。
席非的手已經放開了席弘的欲|望,有那麼一瞬間,席弘竟然有些不捨得讓席非的手離開。
其實,席非揉搓的那幾下是講究技巧的,這是席非在“簡愛”的時候被特意調|教出來的“技能”,而且席非已經在許多客人的身上試驗過,有些身經百戰千戰的客人在席非兩隻手的“玩弄”下照樣欲|仙欲|死,何況是初嘗禁果的席弘。
幫席弘紓解過後,席非坐了起來,準備離開手術檯。
“別走!”席弘下意識地把席非拉回自己的懷裏。
重新回到席弘的懷裏,席非笑得很開心,收起自己的笑容,席非抬起頭很嚴肅地問席弘,“爲什麼不讓我走?給我一個理由。”
沒有想到席非會這樣問自己,席弘神色慌張地想了幾分鐘也想不出一個結果,於是自覺地放開了抱着席非的手臂。
席非的心隨着席弘推開自己的動作而一點一點地往下沉,沉到不能被救贖的地獄中。
毫不猶豫地翻身下牀,席非不想讓席弘看到此時自己失神的模樣,“席大哥,我們今天晚上只能睡在診所裏。你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鋪牀,然後再抱你過去。”
不等席弘回答,席非已經跑了出去。
躺在手術檯上的席弘伸出手,想要再次抓住席非,卻晚了一步,只能睜大眼睛無能爲力地看着席非離自己越來越遠,好像再也不回來似的。
跑出手術室,席非發現剛纔給自己騰地方的四個人全都在門口站着。想起席弘對自己的態度,席非對眼前的四個人說到,“對不起,lang費你們的好意了。”
“一點都不lang費。因爲我覺得你們是兩情相悅的,只不過中間隔了幾層窗戶紙而已,把它們當成那什麼,捅破了不就好了。”夏帆安慰席非道。
席非被夏帆逗笑了,笑過之後臉色依舊很難看,“夏帆少爺,我是不是上輩子作孽太多,所以這輩子生來註定是要來還債的?”
夏帆把席非抱在自己的懷裏,“對不起,當初你堅持要跟着買你的人走,我以爲你會幸福的,沒想到早知道,當初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離開。”
席非哭着說道,“那是因爲,我以爲買我的人是席大哥,沒想到他竟是替他家少爺買的我!這幾年,我以爲我已經忘了席大哥,可是沒有,我做不到忘了他,我真的做不到”
夏帆經常掉眼淚,但是不代表他喜歡看別人掉眼淚,所以席非一哭,夏帆就求救似的看向周圍的三個人。
冷穆和冷顏同時無奈地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對付愛哭的小鬼。
於是,夏帆只好故作可憐地看向冷羽,夏帆知道冷羽總會有辦法的。
“唉,”冷羽嘆了一口氣,然後對席非說到,“小非,你不是還要給席弘鋪牀嗎?手術檯那麼冷的地方,在上面待的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
席非馬上從夏帆的懷裏離開,然後擦乾眼淚,“哪個房間?”
冷羽對夏帆露出一個“我厲害吧”似的微笑,對席非說道,“在診所的後院,你跟我來。”
席非跟着冷羽離開後,夏帆捏着冷穆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讓你安慰席非,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不會。如果哭的人是我,你也什麼都不會嗎?”
冷穆無奈地笑道,“如果是你的話,我會直接以吻封脣,看你還怎麼哭。難道你要我用這種方法安慰席非嗎?”
夏帆氣呼呼地說道,“你敢!”
冷穆把手舉起來做一個投降的姿勢,“你放心,我不敢。這輩子,我只會吻你一個人。”
“這還差不多,”冷穆的話讓夏帆羞紅了臉,夏帆鬆開捏着冷穆鼻子的手,然後又替冷穆揉了揉,“我們今天晚上也要住在這裏嗎?外面還有人要等着殺你,我們是不是太大膽了一些?”
冷穆自信地說道,“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冷德恆絕對想不到我們會光明正大地住在這裏。”
夏帆看到了自己腕上冷家的監聽儀器,突然想起來他們來了這個診所這麼多次,還從來沒有考慮過這裏是不是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夏帆下意識地抬頭往房頂上的隱蔽角落裏看去,居然還真的被夏帆找到兩個。
冷顏知道夏帆在擔心什麼,於是說道,“這裏的攝像頭是當初冷德恆讓我裝上去的,不過你們放心,在冷羽的要求下,它們已經被我處理過。還有這個診所窗戶上的玻璃也已經被我換成防彈材質的,整個診所包括後面的院子都有一套完整的預警系統,在晚上只要有陌生人靠近,警鈴就會響起,所以你們可以安心地待在這裏。”
“嘁,”夏帆不信,“如果真的有你說得那麼厲害,那我和穆穆怎麼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