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褚部長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陳芝虎心裏瞬間有點激動,這可是直屬領導的領導。
自己搭上關係,以後怕不是在烹協橫着走了。
嘿,今年拿下粵港澳三地廚王稱號,明年努把力,爭取評上中華名廚。
出去之後他心裏別提多美了。
還是得服務大佬纔有前途啊。
電梯又上來了,這次出品的是熗炒菜心和滑炒魚肚,菜心和微微焦黃的拍蒜相稱的很。
兩道菜裝盤還算不錯,主要是新訂購的盤子比較亮眼。
最後一道菜端上來的時候所有人瞪大眼睛。
玻璃罩裏面煙霧繚繞,陳芝虎揭開蓋子一瞬間,寒氣散去,露出金黃璀璨的手槍乳鴿。
“這是黃金?”
“能喫麼?”
香港的幾位客人有些驚訝,什麼時候內地的菜比香港還講究?不是才發展沒多久麼?
陳芝虎呵呵一笑,拿着刀叉開始分割乳鴿,當切開之後露出裏面的鴿子肉和鬆軟的流心。
“這道菜用的是食品級的999純金,喫下去沒有任何問題的。”
黃金這玩意只有純度區別,他說食品級就是在瞎掰,不過現在的人看重這個。
“《本草綱目》記載:食金,鎮精神、堅骨髓,大家可以試試。”說完他拿着托盤退了出去。
霍老饒有興趣的叉上一筷子,小心品嚐了後立刻驚訝起來,“黃金居然是脆的。”
薄薄的一層金箔不會對口感有任何影響,脆皮乳鴿的香氣還被金箔鎖住,入口一瞬間,香酥脆爽,哪怕這位頂級富豪都覺得很厲害。
“感謝褚部長今日的款待,讓我大開眼界啊。”臨時能做成這樣說明人家用心了。
“哈哈,霍先生滿意就行。”褚部長微微一笑,心裏給退出去的小陳點了個贊。
今天的一桌飯菜安排的很好。
.......
招待結束,期間汪總還被何主任喊到另外一桌喝了一杯,算是對今天招待的答謝。
這次的安排讓何主任更放心,以後招待不會少的。
招待做多了,人脈自然就廣,以後生意會越來越好做。
而且特殊招待都不是免費的,要麼按高規格結賬,要麼就是落下一個小人情。
當然,何主任這種級別也不可能落下人情。
“阿虎,今晚真給我漲臉啊。”來到辦公室,汪總直接從拿出一個大哥大放到桌子上。
“這個給你了,以後重要招待還得靠你。”
大哥大本來是他自己準備換的,剩下舊的給陳芝虎,總廚沒移動電話他聯繫起來都費勁。
但今晚兩桌招待幾道菜別出心裁,讓他好好刷了一波臉,索性把新的給他了。
陳芝虎眼睛一亮,把大哥大拿到手上。
“謝謝汪總。”
有大哥大就方便多了,不用每次傳呼還得去回人家電話,一不小心就漏接。
唔,汪總人不錯,自己努力做菜就OK了。
“哈哈,以後咱倆日子還長。”汪總拍了拍他的肩膀。
“聽講你還沒對象?我二嬸家有個外甥女長得也好看,要不要抽空見見?”
這種人才還沒結婚不行啊,沒個定性,結了婚做事更穩重。
自家那個二嬸的侄女剛剛好,文化是低了點,但條子正。
“有啊。”陳芝虎呵呵一笑,“我家裏養了兩個,外面還有一個。”
他也沒瞞着,這個時代談論自己有幾個女人是很有面子的事。
“癲喔,你有三個?”汪總眼睛一凸,都窮成這個叼樣還能養三個?
唔,也有可能養了三個才這麼窮,怪不得手藝這麼好連大哥大都買不起。
“你情我願的。”陳芝虎又湊到他邊上,“您那個二伯家外甥女真的很漂亮?”
“去去去,特麼的,你都三個還要。”汪總臉上一黑,都有種把手機拿回來的衝動了。
真沒想到啊,這個濃眉大眼的總廚也不是什麼好人。
自己養三個要花錢不說,還要小心的哄着老婆,生怕哪天不給他面子當衆吵架。
他倒好,兩個養在家裏。
對了,這叼毛好像住的還是出租屋,更氣人了。
.......
待汪總走後,他稍稍把玩了一下大哥大就放下了,和智能機沒法比,就是一個方便的通訊工具。
現在的大哥大不是老早那種磚頭大哥大,就正常按鍵手機,不過用的好像是什麼模擬信號,有個豎起來的天線。
還是摩托羅拉的,嘖嘖,一萬多塊啊。
有這麼一個手機在,接下來幾年都不需要換手機了。
想了想,陳芝虎拿起座機給出租屋阿伯打了個電話,讓李冉冉接電話。
他表示接下來兩天都得在酒樓加班熬鮑魚。
“你臨時回來換個衣服吧,上次渾身都臭了。”李冉冉心疼的說道,小陳連熬兩天肯定很累的。
“麻煩的很,再說吧。”
特意回去換衣服有點神經了,晚上直接在酒樓洗衣服就是。
“還有,你弟今晚跟我一起值班,晚上我帶幾個學徒教基本功。”
“嗯嗯,你多教教他。”得知弟弟已經被帶着幹活兒,她心裏還蠻高興的,不枉費自己“犧牲”這麼大。
“我多教他,那你下次......”
“小陳,我要洗衣服了,再見!”不等他繼續說她便掛斷電話。
阿伯就在邊上,她真怕這傢伙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陳芝虎嘿嘿一笑,美滋滋的去了廚房。
.......
此時阿生正在調整溏心鮑的味型。
“淡了麼?”他來到鹹心鮑桶邊上嘗滷水。
昨天還有人打電話預定鹹心鮑,所以接下來還得繼續泡鮑魚滷製。
“要不師叔你來看一下?”阿生苦着臉說道。
他第一次獨立熬鮑魚,心裏有點發怵。
“自己弄,搞不好喊你爸來賠錢。”陳芝虎頭都不抬的說道。
要鍛鍊就不能插手,讓他自己弄,反正這兩天晚上都是他親自熬夜看守,不行幫忙調整一下就是了。
阿生臉上一囧,又回去繼續嘗味兒。
“今天的玫瑰毒鮋我看了,燒的不錯。”
“嘿,那可是我老本行,老豆來了都挑不出毛病。”聽到師叔誇獎,他又開始眉飛色舞的吹起牛逼。
別人學徒都是從十五六歲開始,他小學畢業就跟着老豆學殺魚燒魚,燒不好真的說不過去,只不過其他功夫差了點意思。
“行了,調整好了趕緊搞衛生滾蛋。”他嫌棄的擺擺手。
師兄那點手藝自己學的比阿生都好,畢竟鵬城這邊就師兄弟兩人在,他去河豚居的次數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