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這幾人在我面前都佔據着主動權,對我或是強勢命令,或是謹慎試探;有指導式的出謀劃策,也有居高臨下的旁觀審視。但他們有個共同點,就是絕對不會對我有所忍讓。
而如今形勢已非,隱隱中攻守易位,我不但掌握着主動,甚至逼迫他們隨着我的心意行事。
從這幾位的反應看,在過去一段時間裏,他們接觸到的我,無論是性格脾氣,還是舉止談吐,都和此刻的我大不相同。
但我怎麼會變成那樣一個人呢?我怎麼會發生這麼大的改變?
那位領路的大堂經理送來冷盤,我正因爲自己的混亂狀態胡思亂想,點菜的任務便讓在座的幾位隨意,這又引起一陣感嘆。事後我一問,原來以前點菜時,我從不讓別人插手,大家都要按我的意思,喫我想喫的菜。
我有些無語,在席間變得沉默起來。其他五個人也是若有所思,一頓飯喫得異常安靜。酒過三巡,富足終於忍不住,他舉杯向我敬酒,一口氣灌下滿滿一杯葡萄酒。說實話,我從沒想過,富足會這樣喝葡萄酒的。
“按規矩酒我喝了,話也就明說。”富足的開場白挺有意思,“自從你大半年前發起這個聚會,拉着我們這幾個人一起喫飯。老實說,我已經快受不了你的無厘頭了。哪次聚會你不搞點新花樣出來?不過索性你言出必行,雖然搞了那麼多古怪規矩,但只要我們照辦,你就會做一次股市預測。”
“很早以前,我就對你的預測能力表示讚歎。這段日子裏,感觸就更深了。你每次對於股市的重大預測,幾乎百分之一百的準確。即便偶爾失誤,誤差也可以忽略不計。而且上次因爲你關於重回2000點的大熊市預測,我想在座各位都避免了極大的損失。我們人人都欠了你份人情。”
富足說到這停下話,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點頭,看向我的目光溫度驟升。
我暗吸涼氣,娘啊,我還有這本事?
“本來說好,每三十個交易日,大家舉行一次聚會。但你說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所以我們才臨時推掉手頭的事務,趕來出席。誰知喫到現在,你又一言不發了!大家都很忙,拜託你要折騰夠了,就說正事吧。我們都會謝謝你的。”富足說到最後,滿臉無可奈何。這和他過去給我的印象差距頗大,但倒顯得人情味十足。
可惜所謂的“正事”,虛無縹緲啊。今天一大早醒來,我就稀裏糊塗的。要不是施葉“自動導航”,我是連梅桂閣都不會來。
所以我哪曉得要宣佈什麼正事!
我同樣無可奈何地攤攤手,還了富足個“俺不知道”的無辜表情。
富足立刻嘴角發抽,手指着我,嘴巴張了張,又頹然坐下了。
“小神仙,把墨鏡摘下來。你以爲裝成盲人,倫家就看不見你了?”阮羽嗲乎乎地叫蕭申賢。
蕭申賢茫然地摘下墨鏡,沈琪坐在他身旁,抿嘴偷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