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官僚體系使小鎮的發展停歇甚至倒退,併產生了各種奇怪的效果。嚴秋原在她的生物學政治研究報告中,提出壽命與公職的關係,就是一個典型例子。再如小鎮的公民人數,竟然低於公職人員數量。
總之,照目前的發展態勢,這個鎮子早晚毀於一旦。有鑑於此,作爲老鎮長當年留下的暗棋,也就是第三個知道祕密的人,藏孔欲行拯救計劃。
所謂拯救計劃,說穿了也沒什麼稀奇。就是把老鎮長找回來,重新主持大局。藏孔蟄伏多年,一直靜觀葉辛和龍泉的明爭暗鬥。老鎮長當年有交代,只有當鎮子出現覆滅危機,藏孔纔可以出手。
“我當初問過老鎮長,‘吾若不可爲,奈何’。老鎮長回答‘餘當爲之’。”藏孔悠然嘆口氣,“自幾年前起,已是無可奈何的局面。只是鎮長他老人家一直未歸,所以只有去找他了。”
我不禁問道:“那你怎麼現在才找?”
“我暗中查訪數年,沒有頭緒。茫茫大地,找一人何其難啊。”藏孔又說,“老鎮長曾講,他這次遠行和你有關。不,應該說,和沙土一家三代所等那人有關。所以你出現後,我就開始準備。”
“那你早就盯着我了?他們三個都是你的人?”我一想,覺得又不對頭。
“不,只有甘卜完一人。”藏孔沉吟道,“至於沙土和嚴所長,知道你的底細,我乾脆也就一起請來了。”
我轉頭惡狠狠地看向甘卜完,這傢伙退了一步才說:“息怒息怒,開始我也不確定。所以想讓寵物大隊送你去進民事局,由藏局定奪,沙龜的法子也是不得已。誰知第二天一打聽,你居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要不是在小嚴那碰巧又見到你,我還真不好交代。”
“姓甘的,這麼說,我們這些年的交情,只因爲你要幫藏局長盯着我?”沙土在旁怒道。
“老哥,你這是冤枉人呢。不是我要幫藏局盯着你,是因爲我和你有交情,藏局才找上我。”甘卜完可憐兮兮地說,“我們兄弟情誼,我可有害過你?隋先生的身份不能暴露,我又不能和你明講,要把他送到藏局長手上。”
“各位少說幾句吧,一切皆是我的意思。總之事成之後,三位自然好處多多。” 藏孔喝止兩邊,“眼下還是要隋先生知道,少則一個月,多則三個月,葉辛和龍泉要有大動作。我必須趕在那之前,找到老鎮長。既然最後的寶押在你身上,便要追根溯源。”
“怎麼講?”我聽不懂。
“藏局猜測,當年老鎮長出行,多半去找尋你了。”嚴秋原出聲解釋,“所以我們要去你的來處,或許在那能找到老鎮長。”
我恍然大悟,難怪進到這沙原來了。
嚴秋原又說:“我已告訴藏局,你是另有來歷。不過去你的來處,我們怕是先要穿過沙原纔行。只是這沙原好進不好出,走了這些天早就不辯南北。別說是橫穿,回頭路都尋不見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