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一天天在恢復,而且令人驚訝的是,每天我能喝到“人生之苦”。這讓我意識到,能調製這種飲品的嚴秋原一定還在這裏。
不過我沒有機會見到嚴秋原,每天同一時間,那個男人會把人生之苦送來,並查看我手腳的恢復情況。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五天後,終於讓我等到嚴秋原,她是來做眼球檢查。嚴秋原當時沒有說話,不過我主動和她攀談。
一開始我沒想到,嚴所長大人能親自駕到,喋喋不休地問了很多問題。其中有一個問題就是“嚴秋原人在哪裏”。
“我就在這裏。”嚴秋原說。
“啊?你不是給綁架來的?”聽到嚴秋原的聲音,我高興地說,“我以爲你也是給他們抓來的。那天有個男人和我說,是你給我做的手術。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和我一樣,給他們劫持來了。”
“不是。”嚴秋原嘆口氣說,“我是自願來的。”
“自願的?”難道是爲我而來?我泛起幾絲異樣情懷,但馬上被擊碎了。
“不是爲了你,是爲了研究經費。”嚴秋原似乎洞察了我的心思,“至於給你做手術,這是額外的,額外兩年的經費。真是可惜,我沒法把你的眼球保存下來。這裏的研究條件也不夠。”
“你知道是什麼人抓我來的?”我迫不及待地問道。嚴秋原既然是自願的,那她一定知道誰是幕後黑手。
“嚴所長,隋先生的眼睛怎麼樣了?”該死,那個男人不合時宜地出現了。
“眼球已經在形成中。我估計再有三天,應該就能形成光感,在預計時間內恢復正常視力。”嚴秋原翻着我的眼皮說。
“非常好。嚴所長,麻煩你了。”男人讚賞道,“那麼我估計五天後,隋先生的身體也將恢復得差不多,到時我會向隋先生做進一步說明。”
男人後半句把話堵死,嚴秋原沒有再說什麼。給我的眼睛換上新藥,包紮好後便和那人一起離開。
三天後嚴秋原再次前來,這次那個男人一起跟着,感覺有點監督的意思。嚴秋原沒說多餘的話,只是給我的眼睛做了光照實驗。果然我能感到光亮,心裏多少有點小興奮,很快就能重見光明瞭。
第五天,我眼前的紗布被拆除。我有些恐慌地不敢睜眼。因爲我突然想起來,許久未見光亮的人,受到光亮刺激會導致失明。
“都半分鐘了,你眼睛閉得那麼緊幹什麼?睜開啊。”嚴秋原語氣古怪地說。
我把理由說出來,還問這裏亮不亮。
“這不是以正常視力,從無光空間進入強光空間。”嚴秋原聽後笑着說,“而且你眼球是新生器官,如果一定要比較,你現在更像是嬰兒出孃胎後第一次見光。這裏並不亮,你不用怕的。”
我一想確實如此,關心則亂,我的眼球根本是新長的嘛。
我深吸口氣,緩緩張開雙眼。眼前先是一片昏黃的光亮,慢慢地光亮消退,一些模糊的影像出現了。
我知道此刻面前有兩個人,一個是和我相熟的嚴秋原,另一個就是那個神祕的男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