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這就是母夜叉的真面目了,我不禁腹誹。
“你說是自己局長,就是局長了?”我硬着頭皮說,“假如你真是局長,也應該管管你們這的工作人員,和我較什麼勁?我只是在等人,我是來辦事的。你要知道,你們的工作人員剛纔都在偷懶,圍着我聊天玩呢。要不是這種工作效率,我至於在這等半天嗎?”
“你是在投訴我們的工作?你有什麼證據?”嚴麗人一定沒料到,我會炮轟起民事局的工作狀況。
證據這種東西都是擋箭牌,到底是當領導的,嚴麗人分明看準我口說無憑。
“我敢當面對質。”赤腳的不怕穿鞋的,別的不敢說,我最不怕的就是豁出去。
“好,你說是哪個工作人員,我找他來。”嚴麗人也不含糊。
該死,我又不認識剛纔那些人。
“有個叫老李的。”還好那位老李讓我印象深刻。
“我們局姓李的人員,沒有十個也有八個。我不可能帶你一個個去認人吧,這會影響到我們的正常工作。” 嚴麗人馬上打官腔,“這樣吧,局裏有個工作人員展示櫥窗,你要不要去試試看。或許能找到你說的老李。”
好個嚴麗人,我不信她到現在都沒瞧出來,我是個睜眼瞎。就算真把所謂的“老李們”都叫來,在我面前站一排,我也認不出一個來。
“嚴局長,不用了吧。”我特意把“嚴局長”三個字加重音,“那位老李的辦公室肯定在這附近,我們直接去找他。我只要和他一說話,心裏便有數了。這樣不是更快、更省力嘛。我知道您做事雷厲風行,對怠慢工作的行爲一定會給予公證的處理。”
我忽然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用話把嚴麗人套住。我不信她不接受我的建議。
“你很有把握嘛。”嚴麗人不着煙火地笑一聲,“這條走廊上一共二十五間辦公室,李姓的工作人員沒記錯有三位,兩男一女。”
“是個男的,聽聲音年紀偏大,說話半古不新的。”我提供進一步線索。
“嗯?”嚴麗人略微驚訝,語氣也緩下來,“看來還真有那麼回事。你說的這個人,就在前面那間辦公室。我們去找他,這件事我要嚴肅處理。”
嚴麗人主動來推輪椅,快步前行。我沒想到她居然真要追究此事,完全摸不準她的心理。
我估摸着前行了七、八米,嚴麗人停下。她敲了敲一扇門,推門進去,只聽裏頭有人緊張地說:“啊呀,嚴局,您怎麼來了?”那聲音正是老李的。
“李尚存,我找你有事。”嚴麗人直奔主題,“有沒有時間?”
“有,有!”那位叫李尚存的老李連忙答應,“嚴局,您有事過問,只需叫祕書通知一下,我必是立刻前去聽候聆訓。怎麼敢勞您大駕,百忙之中抽空到我這來。”
“這不光是我一個人的事,門口那位男士你把他請進來。他要反應一些情況,我也正好想找你覈實一下。”嚴麗人腔調十足,說話很有份量。
“啊?”李尚存發出小小的驚呼。我猜他看到我,無論如何想不通,先前被他們品頭論足的類人生物,怎麼轉眼會和嚴局長一起聯袂出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