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走錯門?”我冷哼一聲,“你們知道我會走錯門,地址看來是有問題。虎窩是什麼地方,就那麼容易讓人走錯?”
索羅尷尬地搓着手。
“索經理,怎麼不說話呀?難道沒個解釋?”
索羅皮笑肉不笑地看看我,神情很不自然。
“你不說也好,這件事總是記在你們頭上。”我以退爲進,“道上的事,將來總是用道上的方法解決,你說是不是?”
我現在也是胡說八道,管他三七二十一,唬住人再說。我猜索羅是個膽小怕事的傢伙,不願惹麻煩上身。
“豐先生,這怎麼可以?”索羅果然急了,“道上有道上的規矩,不能亂來。鄙人沒惹道上的人,按規矩是不應該扯到鄙人頭上的。”
“惹了我就不算嗎?”我故作邪惡地笑說,“你看我像不像道上的?”
“不像。”索羅真地定神看我兩眼說,“鄙人不算閱人無數,但也活了一把年紀,豐先生身上可少些道上的氣息。”
不好,演過頭了。索羅好歹是萬世的總經理,不是個簡單人物,我編故事編得太離譜肯定要露陷。
“索經理,廢話少說。我去虎窩這件事,難道和你們沒關係嗎?”我指指自己,“我被打得這麼苦兮兮,你就沒點表示?”
我拿出盛達給我的iPhone和砸壞的老手機。
“瞧見沒?我這個手機在虎窩砸壞了,盛鐵塔現在賠個新的給我,這就叫交代。我原本不該去虎窩,現在去了,被打了,這也要有個交代吧?不說別的,索經理,就一句話。我到虎窩去,你敢說跟你沒有一點關係?有,還是沒有?”我犀利地盯着索羅。
“有。”索羅艱難地點點頭。
“到底是承認了。”我得理不饒人,“剛纔還說不關你的事。你說現在怎麼收場?”
“這,豐先生的意思是?”索羅吞吞吐吐,大概他喫不準我到底想幹嘛。
“我知道主意都是蕭申賢在拿,你讓他給我個交代。”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敢說死了。因爲我到現在還是沒把整件搞明白,只能高深莫測點。
“好,鄙人會把你的意思轉告小神仙。”索羅似乎鬆了口氣,“時間也差不多了,下午已經開盤,到收盤前鄙人就在這繼續當裁判。第二週和第一週的規則區別不大,但豐先生要注意一點。在本週第一筆交易成交前,每個選手必須上報自己是坐莊還是跟散。”
看來索羅也不願意讓我再和他糾纏“虎窩之戰”那件事,主動把話題扯到比賽上。
由於失憶,我對散莊擂臺的比賽規則幾乎沒有印象。只知道第一週是自由交易時間,比賽結果我墊底。
目前我的資金全用在滿倉天陸建材和福雲建,這兩隻股票馬上要有重大利好出臺,只等股價上漲,我就能立即翻身。
不過本週第一、第二個交易日,天陸建材和福雲建停牌,而我必須利用這兩天的時間和那個什麼富足聯手。所以昨天我纔會去風霜亭和富足會面。富足現在開出的聯手條件是,見我們榮匯投資的馮總。這事本身在我看來,實在是Mission Impossible。(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