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綿羊說話總帶着笑,特別客氣的一張臉,穿着也挺正式,白襯衫、西裝褲。不像他邊上的勞哥,一件舊T恤衫、沙灘短褲,額頭上還架着個太陽鏡。
綿羊的話很多,一會講講自己的工作,他看起來是個賣保險的,走東竄西,很是忙碌;一會又講起勞哥他們,說他們都是社會底層,乾的是體力活,非常艱辛。
我邊聽邊奇怪,今天盛達請我來喝賠罪酒,怎麼會讓這兩位——不,加上小黑胖,這三個人一起來呢?
轉念一想,既然是賠罪酒,自然要有人賠罪,難道就是他們?再想想剛纔小黑胖的表現,顯然和我有過節,越發覺得是那麼回事。
我再次打量那個勞哥,這傢伙不知道從哪找了根牙籤,放在嘴裏來回地嚼,時不時瞄我兩眼。
“看什麼看!不服啊?”勞哥突然“啪”地一拍桌子。
“對,是不是不服?”小黑胖也跟着在他身後爆喝,“****孃的,狗東西,有種單挑。”
泥人都有三分火性,無端被罵,我臉色瞬間青了,惡狠狠地瞪着對面。
“好啊,有種就來,來啊。”小黑胖躍躍欲試,“別******裝病,是男人就來啊。****孃的,你不是很有種的嗎?怎麼不敢來啊,卵子是不是被割掉了。”
我的肺都要氣炸了,順手抄起桌上一個小碗砸了過去。小黑胖一偏頭,小碗“砰”地在牆上炸開。
“動手了,****!就等你了。”小黑胖怪叫一聲,餓虎撲食般朝我衝過來。
我心裏頓時緊張,嚇得有些不知所措。眼看小黑胖的拳頭要上我的臉,他卻整個人猛地向後摔倒在地,撞翻兩張椅子。
“反了天了?”就聽有人大吼。
我驚魂未定,見是盛達像尊怒目金剛似地站在屋裏。原來是他及時趕到,把小黑胖摞倒在地。
小黑胖好半天才揉着腰站起來,還未開口,“啪”地喫了個耳光。
“滾出去!”盛達這一記重手,直接把小黑胖的臉扇腫了。
小黑胖無辜地看向勞哥,勞哥兩眼對着天花板,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小黑胖又瞧楊綿,楊綿低下頭繫鞋帶。小黑胖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出聲,捂着臉出去了。
盛達搬起張椅子,氣呼呼地坐下。他手指楊綿問道:“綿羊,你不是說會看着的嗎?怎麼搞的?”
楊綿還在笑,但笑得很乾。
“我一直在那個、那個調節氣氛,誰知那個、那個就動手了。”楊綿來回比劃兩下,指指我,又指指勞哥,最後嘆口氣說,“不如先上菜吧,我去叫人。”
“唉,瞧你這出息。”盛達揮揮手,楊綿趕快溜出門。
“老弟啊,對不住。管教不嚴,受驚受驚了。”盛達拉椅子坐到我身邊,有力地拍着我的肩膀。
我肚子有股火氣,傻子看不來,那個勞哥是主事的。盛達明顯避重就輕,一點指責的意思都沒有。
“盛達老哥,今天喫的是鴻門宴?”我的話一出口,對面的勞哥“呸”地把牙籤吐到地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