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剛纔回來,說替我點了點心,接着趁我讀報時,外面送進來一碟,他就喫一碟。現在桌上都是空盤子,偶爾會有些剩下,也就夠那麼一筷子。
“我也沒喫早飯,替你先嚐嘗,好喫的再叫一份。”蕭申賢說得理直氣壯,不知道的還真以爲是爲我好。
“6月20日前後的東西我還記得,越接近七月越模糊,七月開始是完全記不得。”我夾起小半塊殘存蘿蔔糕,就着涼茶邊喫邊說。
門外這時送來一蒸格小籠包,我直接讓服務員放我面前。蕭申賢倒不介意,而是又點了三、四份點心,外換一壺新茶。
“你失憶的程度和我估計的差不多。”蕭申賢伸筷子搶走一隻小籠包,“我們抓緊時間,我就先從最近的事情開始說。”
蕭申賢首先向我簡單介紹了昨天在場的另外三個人。大高壯漢名叫盛達,是一位大戶級別的職業股民;猥瑣中年男是一個證券公司的總經理,叫作索羅;還有那個小夥姓曹名盼,職業是操盤手。
這三人的身份有相當的聯繫,我心中疑惑,便想張口詢問。
“別急。”蕭申賢居然先我一步,示意我聽他講完,“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他們三個加上我,都和你現在參加的一項比賽有關。特別是我,受人之託,纔不得不來幫你。”
據蕭申賢的講解,我參加的比賽,是一個他們所謂“股界”中,最高規格的炒股比賽,參賽選手都是赫赫有名的炒股高手。至於我爲什麼會參加,蕭申賢說應該和我的身份有關,因爲我是散戶門徒。
我趕緊問散戶門徒是什麼意思,蕭申賢忽然不說話了,以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問你呢?”我催促道,“不是說你知道的,都會告訴我。”
“不錯,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蕭申賢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但你應該知道的,我不會告訴你。”
“什麼意思?”
“看你的反應,你似乎沒聽說過擂臺賽,而且連自己的身份也不清楚。”蕭申賢手指輕輕敲打桌面,“這不合理,這些不應該是你在過去的一個月裏才得知的。”
“我真不知道。”我有些急了,“你不會以爲我在騙你吧,我真不記得。”
“阮羽你總認識吧?”蕭申賢冷不丁問我。
“誰?”我努力回憶,“沒印象,他是誰?”
“你確定6月20日之後的才忘記了?或者更早時候的東西有沒有忘記的?”蕭申賢臉色深沉。
“這……”我被他一問,也不敢打保票,“我哪知道,也許、大概是那樣吧,總之對什麼阮羽沒印象。”
蕭申賢“嗯”一聲,從手提箱裏拿出一個筆記本電腦。
“我們上個週末談過一次話,簡單說,你認爲自己身上發生了很多巧合。”蕭申賢啓動電腦娓娓道來,“你那時說,你認識阮羽不過三天,還是在陰陽俱樂部時才認識的。”
“陰陽俱樂部是哪裏?原來我還和你說過那些。”我先是驚訝,隨即意識到什麼,“等等,你在試探我?你一直不相信我說的話是不是?”(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