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仙,這你也知道?”猥瑣男一臉景仰。
墨鏡男推推自己的墨鏡說:“來之前估計到這種可能性,特地查了些相關資料。說實話,醫科方面的知識我積累得有限。”
“只是數小時的話,那怎麼連我也不認識了。我和哥哥認識好久了,哥哥怎麼只記得現在是六月的事?”小夥可不管墨鏡男的知識積累得多有限,一幅要刨根問底的樣子。
“我不是醫生,只能猜。他可能還有選擇性和連續性失憶,用大白話,就是把六月到現在的事情都忘了。”墨鏡男貌似權威地解釋,“豐言,你記不記得最近在幹什麼,工作情況有沒有印象?”
“上班、下班沒什麼特別的。”我已經開始相信他們的話,至少我覺得醫生不會騙我,“你們是最近和我認識的?不然我不會不記得你們。”
“就是最近,萬世證券有印象沒?”猥瑣男拍着他的禿頂問,看他的樣,有些心緒不寧。
我搖搖頭。
“那哥哥還記得陰陽……”
“不記得就是不記得,我們也不是他公司裏的人,不然還可以確認下他從什麼時候開始忘的。”小夥還想問什麼,卻被墨鏡男突兀地打斷,“不如先讓他休息,明天我來接他出院,我到時再詳細問問。”
墨鏡男也許是四個人的頭,這一開口,那個猥瑣男馬上附議。壯漢看了眼猥瑣男,也跟着點頭,然後對我打聲招呼“下週老哥給你賠罪,老弟千萬給面子賞個臉”,接着第一個出門去了。
小夥依依不捨地坐在牀邊,猥瑣男從背後拽着他胳膊,把人拖出病房。
剩下的墨鏡男走到我身邊說:“我等醫生給你做完檢查再走,有什麼問題我們明天談。你有什麼人要我幫忙通知嗎?”
我想了想說趙大友,墨鏡男問我要電話,我說在手機裏。
“你的手機,聽盛達——就是那位大高壯說,砸了,零件都在他那。他說下週親自賠你個新的。”墨鏡男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什麼放在牀頭櫃上,“電話卡在這,但我的手機不能借給你。你最好想想還有沒有別人,號碼又記得的。”
“我的手機砸了?”我瞠目結舌,“我到底幹嘛了?”
“聽說你打了一架,你一個被十個打,動了刀,見了血。不過放心,沒找警察,估計要私了。”墨鏡男似乎還嫌不夠刺激我,“你也幹翻了幾個,盛達誇你是個狠角,猜你以前可能混過江湖。這是你和盛達的事,不用再問我,具體我也不清楚。當然明天我們還會詳談,但和你打架的事無關。”
我打架?還一個打十個,真是難以置信。可我眼下的情景,用打架來解釋倒是很合理。
“你要不用找人,我先走了。”墨鏡男大概是見我發愣,出言提醒。
“哦,那請找王紅紅。”我雖然不知道,王大小姐會怎麼嘲笑我這慫樣,但想來想去,論關係、私交,公司那邊除了趙大友,還只有找她了,況且王紅紅的電話我背得爛熟來着。
我把號碼報給墨鏡男,墨鏡男當着我面撥起電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