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界裏有着這樣一羣人,他們人數稀少,幾無勢力,名聲不顯。而且絕大部分人的身份,不爲人知。
他們被稱作“玩家”。
玩家和廣大股民最大的不同,在於他們的股市沉浮,並不是爲了追逐金錢和利益。他們追求的東西,往往千奇百怪,出人意料。但玩家的意圖隱藏得很好,並不輕易暴露在公衆的目光下。
有這樣的說法,玩家其實是種傳說。因爲到目前爲止,沒有一位所謂的玩家站出來過。通常認爲,玩家們彼此互不相識,他們是羣爲自己活着,爲自己的獨特追求而奮鬥的人。至於股市,就是他們實現自己追求的場所和工具。
被猜測可能是玩家的人,比較著名的有兩位。一位是大名鼎鼎的超級散戶呂超;而另一位,只在股界老一輩的圈子裏流傳。
那位玩家出現在十年前的一戰中,他是一個操盤手。就是那位神祕的玩家,將股界當年三杆槍中的一杆槍,硬生生地給報廢了。
“您是說根叔?”我馬上想到呂老的潛臺詞。
“唉,你根叔太好勝了。”呂老神色有些沉痛地閉上眼睛,輕輕搖動頭,貌似很多不堪回首。
“不過你師伯也說過,造化弄人,人生本無對錯。”呂老睜開眼猛地灌下一杯酒,“有因纔有果,老三現在也未必不好,只不過他自己也成了半個玩家了。”
關於蘇有根,呂老點到即止,當年那一戰的細節,他也不願多講。這可把我的好奇心勾得難受死了,就好比忙活一天回到家,推門進屋,只見地上扔着衣褲,牀頭堆着被子,桌上擺着喝剩的酒杯,杯沿上印着紅脣印,浴室裏水聲嘩嘩響,可浴室門偏偏找不着。
“您這講半天,和張果老有什麼關係?”我等不及地問。
“小夥子,耐心點。”呂老故意慢吞吞地說,“其實這些年,我想來想去,當初和你根叔比拼的未必是人。”
“難道是鬼啊?”我哂笑道。
“你個小子。”呂老笑着用筷子來拍我的腦袋,“不是鬼,是有鬼。你根叔的手速,當初已經到了極限,我不相信有人能在速度上壓制他。”
“所以?”
“所以要麼是有幾個高手同時在操作,要麼是有能超越人體極限的東西在背後。”
“您深奧了,超越人體極限的東西是什麼?”我做出個誇張的表情,“能不能說得直白點。”
“別急,聽我分析嘛。”呂老似乎琢磨很久了,大概一直沒找到機會把“研究成果”發表一下,“幾個高手同時操作的可能性其實不大,那樣的配合度要求太高,極難訓練。而且真能練出這樣一隻團隊,這些年不會一直默默無聞、沒什麼作爲,早就被我抓到蛛絲馬跡。”
“在理,精闢,深刻,有內涵,真水平,現代版的福爾摩斯,推理之神……” 我努力誇讚呂老,老頭剛開始還笑得出,聽到後來臉色開始發青。
我一瞧有點過火,趕快打住,改口問道:“您再談談‘超越人體極限的東西’,那到底是什麼東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